卻聽簡雍立是接口道“子方兄說的是啊,咱們皆從徐州來此,還能聚與此處,可當真是有緣的很。”
陳登說話就是比較直接了,直言道“也不知子方兄如今在江東開荒之事,可還順利?”
糜芳聽得立刻言道“此事乃是公子大事,自然是不敢有人相阻,況且”
說著微微一頓,直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再是說道“況且那賀公苗當真是能打的很,吾在江東之時,就見得他親自滅了一波山越,還把那俘的山越都作為越民,移到了新設之縣中。”
眾人聽得明白,這說是越民,整不好就是越奴了。
畢竟對於這類戰敗的俘虜,還能給什麼優待那真是見鬼了。
隻不過這看破也能不說破,陳登也是笑道“公子慧眼如炬,賀將軍有此等表現,也不讓人意外。”
這話一出,幾人也是連連點頭。
彆的不說,這袁耀識才辨慧之能可說是當是無人可及。
隻要是人才,那都是逃不過袁耀的眼睛。
更難能可貴的是,還能人儘其用,往往都能把人放在最合適的位子上。
卻聽那陳登又是對著糜竺說道“不過子仲兄,你與袁家既是已成的親家,公子又甚是憐愛令妹,我看不若直接是去了官身,來的公子身邊。”
邊上的簡雍立刻附和道“正是如此,公子必是不能虧待子仲兄啊。”
這二人是自己倒向袁家,也想徹底把糜竺給弄過來了,當這領軍人物了。
糜竺聽得卻是稍是一愣,立刻就是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道“此事倒是不急,如今袁呂兩家關係密切,我在不在此又有何妨?在的徐州,說不得反倒是更能幫上公子。”
糜竺也是想的明白,自家小妹雖是入了袁家,自己卻不用著急改頭換麵。
而簡雍孫乾等人的心思,糜竺多少能猜到一些。
這徐州幫的領頭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一頓宴席,眾人雖是麵上都是喜氣,心裡卻有是各自盤算。
皆不簡單啊!
袁耀並不曉得自己手下如今這人越來越多,各自的心思也是越來越豐富了。
更是有了拉幫結派的苗頭!
當然,也還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隻不過就是同來源一地,相互親近,期望各自照應罷了。
要正是到了嚴重的地步,袁耀也是有的法子整活。
他正是在潛心研究一件事情。
彆看這糜貞身高和這呂玲綺是差不的多少,這躺下以後的高度兩人可是差遠了。
“低估了!還是低估了啊!”
心裡不住的感歎了兩句,卻見糜貞那緊密的雙眸正是在不住的顫抖。
顯然這糜貞雖是閉著眼睛,卻也能感受到袁耀那炙熱的眼神。
袁耀看的真切,卻也不再忍心逗弄。
夜色已深,簡單的儀式已儘是完成,終於到了這最後那重要的一步。
感覺身上的重量加重,糜貞突然睜開了眼,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袁耀。
反倒是把忙著探索的袁耀給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為何如此看我?”
“隻為看清君之樣貌,牢記於心。”
太會撩人了!
這就是一個妖精!
袁耀聽得直是在心大呼“妖女!看我收了你!”
正是紫鳳放嬌銜明佩,赤鱗狂舞撥湘弦。
此中風情,還是不能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