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兩個兄弟,又是有拔山蓋世之能,實在乃是統兵的不二人選!”
“此事必是要與陛下相商!”
心裡暗自是打定了主意,隻是麵上卻是再不與劉備相勸,又是再閒扯了幾句,說了說如今天子身邊內外之形勢,才是告退而去。
隻留得那張飛又是滿臉不解,問的劉備道“既然那董承有的此心,大哥聽聽有何法子也好,為何如此拒人於千裡之外,豈不使人寒心?”
劉備卻隻搖頭道“此事吾已言語,未立寸功,不敢邀兵,翼德勿要多言,吾自有思量。”
“哎!”
聽得自家大哥如此說來,張飛有再多不滿也隻得化作一聲歎息,就是再言語了。
劉備在劉協身邊搞事的時候,袁耀在西陵也是忙個不停。
從強軍計劃到屯田之事,一刻也不得停歇。
而近日,該是輪到於吉那老神棍了。
“袁公子啊,你可莫在為難我了,你這讓我胡編亂造,可是如何能想的到這五年之期的說法來。”
於吉這幾日也是想的明明白白。
這事既然袁耀已提,不做當真是唯有死路一條了。
可要是想完善的說出五年之期,哪裡是那麼容易。
就算隨便說個天命之法,那也要是經的起推敲的啊!
於吉這幾日憋悶在屋子中,那是苦思冥想,也未能想出個說法來。
這愁的是胡子都掉了不少。
袁耀看著這屋內一地的書籍,又是看了看直是在於吉邊上的樂就。
見得樂就隱晦的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心裡明白,看來確是有些為難咱們這老神棍了。
哎,整的半天還是得自己動手啊!
袁耀雖然對這些道義,天命之說是不大會,但是歪主意多啊。
沒有依據,咱可以造個依據出來嘛。
當下就是對著那滿麵愁容的於吉說道“哎,於道長勿要憂慮,實在不行,道長胡編上一段天命之言也可。”
說著更是帶著一些隱秘的笑容,附耳說道“說不得某處隱藏千年的碑文上,還當真是有道長的預言。”
於吉這一聽哪裡還是不明白。
心頭苦笑,這袁公子當真是花樣百出,這歪門邪路,那是信手捏來。
隻是這古書上難尋源頭,要是自己編造上一段話語還當真是不難。
而且這自己編造的話語還不容易露出破綻來,畢竟這說法,完全就是聽得自己的嘛。
倒時候再是參合上一些古籍上的典故,半真半假,當是可行。
卻聽袁耀當機立斷,就是直呼道“樂就!”
這在屋子內陪伴了老神棍多日的樂就,哪裡還不知道公子和這於吉的思量。
心神早就是從最初的震驚,到了現在的激動了。
當下就是拜服道“末將在,公子請言!”
“好好服侍道長,待是道長完成了天命之說,就立刻來是尋我,我還有事交待與你。”
說著一頓,又是再叮囑道“此時萬不可被他人所知,隻得吾等三人知曉!”
樂就聽得當即就是應道“公子放心!末將必是緘舌閉口,絕不會壞了此事。”
袁耀聽得這才是點了點頭,重重拍了拍樂就的肩膀,也是讓樂就仿佛感受到了肩上那萬斤的擔子。
公子當真是信任在下啊!
隻是這公子之稱謂,想來日後也是快要變成太子了吧!
也不知我老樂能再進一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