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聽得大喜!
“霸業將成啊!”
其實在袁術心裡,彆的不擔憂,唯獨隻怕這大漢天命未絕。
畢竟是將近四百年的江山,當真不是說說的。
那是經曆了多少代人啊,早是深入人心了。
但若是這大漢當真氣數已儘,環顧整個天下,安有誰比自己這四世三公,袁家嫡子更有資格奪得這天命?
當下就是問道“卻不知,道長能否算的這天命何時將逝?”
卻見那於吉閉上雙眼,放下拂塵,雙手撫摸著那石碑,宛如盲人摸象似的極為怪異。
袁耀有些看不過眼,隻覺著這於吉可是太能裝了。
不過邊上的袁術卻是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擾亂了於吉的思緒。
少許片刻,就聽那於吉緩緩說道“天地命氣,皆有定數。大漢國運定有三百八十七年,已不可改變!”
三百八十七年!
袁術聽得這一數字這心裡就是瘋狂盤算。
自漢高祖劉邦立漢以來,如今過的多少了?
“除王莽篡位,已過三百八十二年!”
心頭這思緒才起,就聽袁耀在邊上高聲呼道。
三百八十二年!
還有五年?
僅有五年!
沒是多少時間了,霸業將成啊!
袁術當即就是說道“既然如此,吾也該造坦立宮,為代漢之事,做的準備!”
當然是要做的準備,可絕不能是此般準備。
還好,老爹這反應完全是在袁耀的預料之中,卻見袁耀也是暗暗給裝神仙的於吉打了個眼神。
於吉心領神會,連忙勸阻道“將軍萬萬不可做的此事。”
袁術疑惑道“道長都說的這大漢氣數已儘,乃天命不可違,為何還不可為?”
卻見那於吉縷了一縷斑白的長須,再是搖頭歎道“氣數將儘,卻是未儘。若是在其未儘之時,就行代立之事,則受天地法則相束,屆時隻怕是要受的天罰,反倒更是不妥。”
袁術聽得稍是遲疑,不甘心的問道“如此說來,這五年之中,卻是丁點事都不可為?”
於吉也不正麵回應,隻又重複的那一句“天地命氣,皆有定數,不可妄違。”
這話倒是把袁術給震懾住了。
這大漢將近四百年的江山都抵不過天命,他老袁家就是再自大,也該是掂量一些。
袁耀在邊上見得也是立刻上前呼道“父親,既然道長特地交代,依兒之見,還是暫且忍耐幾年,待那天命儘失,再行大事!”
袁術聽得也是很快調整了心神,直言道“既然道長與吾兒都是如此之說,吾也不可再是心急,隻等這五年過去,就代漢而立!”
說著又是好言對著於吉道“高人如此費心,不若日後就是留在壽春一地,吾日後有的不解之處,也好隨時相詢。”
“父親,此事隻怕是不行!”
話音一落,袁耀又是立刻幫著於吉給推辭了。
見得袁術疑慮之色,袁耀再是解釋道“道長曾言,此石碑是為天做,必是要按原處歸還,不若就要遭得天譴。故此見過父親,就要即刻歸的廬江一地。”
於吉也不願待在壽春。
畢竟彆看自己麵上裝的是一板一眼,到底還是對著自己瞎編亂造的說詞心中無底。
留在壽春,保不齊哪日就露出破綻來了,還不如是跟著袁耀。
到底是兩人的密謀,這家夥也不能無故害死自己。
害死自己,還哪裡找得道高人與其相配?
念及此處,於吉也是附和道“正是如此,若是不立刻歸還,隻怕貧道也將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