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袁術和呂布可是不像荊州劉表。
能力比不比的上暫且不說,反正是不會帶甲十萬,卻隻能跨蹈漢南,待時而動。
不,該說是一動不動。
要被袁呂二人瞅著機會,不往上來啃上一口,那就是見鬼了。
雖然也很可能是啃上了石頭,把自己牙給磕碎了。
但不論如何,一個自信滿滿,天下人物皆不如自己的袁術,一個出身西涼,靠著武勇從寒門起家的呂布,皆非劉景升這般過於謹小慎微。
曹操必不敢輕動。
袁耀正是心下思量,卻又聽那郭嘉說道“隻是曹公兵馬畢竟不及後將軍之廣,助天子東歸,隻怕還要後將軍出手啊!”
聽著郭嘉把話題給推回來過來,袁耀隻笑道“如今吾袁家龜縮與揚州之地,與洛陽遠隔千裡之境,實在是鞭長莫及,力不從心。”
這是前一刻還雄據三州,這一會又是龜縮揚州了。
袁耀卻是絲毫沒有不好意思,隻接著說道“何況向西而去,還得問問曹公借路,隻怕也是多有不妥。畢竟這去洛陽,還得從兗州走最是方便啊!”
郭嘉聽得大笑道“後將軍真有此心,就是向曹公借路又有何妨?曹公哪裡會是推辭。”
這袁耀和郭嘉兩人,麵上談笑風生,嘴上卻都是跑火車,當真是一個比一個敢說。
真要是袁術大軍過了曹操的地盤,那天子能不能見到還不知道,這兩方必是要交手的。
袁耀心裡雖是急切想知道這曹操是否欲圖謀自己那老丈,麵上卻不得暴露太多。
免得被那郭嘉看出自己和老丈比較“和善”的關係。
眼見這前麵的試探也是鋪墊的差不多了,袁耀終於是說起了正事。
“不知這幾日奉孝可是得了曹公消息,這求和一事倒是思慮的如何了?”
卻聽郭嘉笑道“哪裡能是有如此之快,隻是若不是公子為難,怕是早就能說妥當了。”
“其實曹公也不必如此,若是為迎奉天子,吾等也不能乘人之危啊!”
“除非…除非曹公是彆有圖謀。”
郭嘉聽得大笑,直是搖頭道“哪裡還能另有他謀,袁公子卻是多慮咯。”
說著又是美滋滋的喝了口酒,就是連連讚歎這美酒之口感,也是再不理這袁耀了。
看著這郭嘉穩穩的模樣,袁耀心裡還是讚了一句“明明就是這曹操來求和,反倒是讓這郭嘉穩坐釣魚台了。相比之下,自己還是嫩了些。”
“還搞不清楚這曹操的目的,自己就是亂了陣腳。”
還缺的磨練,不可自大!
袁耀倒也不是妄自菲薄,隻是心裡還是給自己提了個醒罷了。
話題是點到為止,兩人說上一句就是再不提起這茬來了。
袁耀也是穩了穩心思,如今這主動權還在自己手上,不可自亂陣腳。
見那郭嘉隻是飲酒,索性就是讓他喝的個痛快。
說不得也能讓死神早點從曹老板身邊,帶走著這郭奉孝。
至於老丈人呂布,自己還得好好思量思量,到底該如何相對。
真要現在就收了這老丈人?
還是讓其在徐州再與曹操想抗衡抗衡?
袁耀可是得仔細思慮思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