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其知曉袁耀初帶五千軍士,就攻下整個江東,不知是否還會如此大意了。
而徐晃,如今帶的五千人的確是為防曹操入汝南,說不得還存著監視劉辟龔都二人的心思。
但這未來,是否還能與這黃巾餘孽在一條戰線上,那又誰說的準呢?
隻是這會卻是皆大歡喜。
龔都,還能繼續苟延殘喘,當的他的土皇帝。
劉辟,到底做出了投效的第一步,天子處不能去,往兗州還是去淮南,當真是差不多少。
而袁耀,則是以最小的代價,在汝南釘下了一顆釘子,為重奪袁家中興之地,而打下了第一根地基。
至此,袁耀異常信任的把投入帳下不過十幾日的徐晃提為鎮軍校尉,又撥付五千兵馬駐守陽安,受汝南太守孫香節製。
…
整個興平二年的秋冬時節,受大旱影響,袁耀當真是徹徹底底學習起了烏龜精神,進行了冬眠。
儲備糧草,以應對來年的大戰。
而袁耀當烏龜的時候,皇叔終於開始大放異彩,在劉協東歸的事上,是連連殺敗那李傕郭汜的追兵,護天子已近了洛陽。
擺脫了李傕郭汜的圍堵,又有皇叔與國丈支持,如今更是歸了舊都,劉協當真是有些躊躇滿誌。
而歸與舊都之後,劉協也有了心思,要改變年號,以重整大漢天下!
終於值新舊交接之際,郊祀上帝於安邑,大赦天下,改元建安。
而劉協也沒想到,自己這新認的皇叔還挺有些能耐。
至少能護住百官家眷,更不會與其他軍閥相互爭鬥。
窩裡鬥的事情,總不會再發生了。
劉協愈發滿意之下,也是與劉備日益親近。
更是指望劉備日後能再接再厲,為自己平定這亂世。
然而劉協能如了願麼?
…
安邑,劉協又是與劉備同席而坐,以表親近之意。
卻聽那劉協說道“皇叔,如今那李傕與郭汜已不敢相追,吾看不若抓緊些時日,速速進洛陽也好。”
劉備聽得拱手行禮,直應道“陛下,雖說那李傕郭汜已退,也不可大意,尤其是如今帶的家眷,書籍,皇室財寶何其之多,若是急切而行,怕是要出意外啊!”
劉協最是滿意的,就是劉備這永遠秉持著的對自己謙遜的態度。
不管如何,總是畢恭畢敬,雖然自己已是幾次說的私下裡隻用叔侄之稱即可,但這劉備每次都絕不越過禮數,當真難能可貴。
所以劉備之言,劉協哪裡能是不應,隻是笑著道“卻是朕著急了,有皇叔相助,總是能回歸舊都。”
劉備卻非是一臉笑容,倒是有些擔憂的模樣,獨自思慮。
劉協見得,也是問道“皇叔有何慮?”
劉備搖頭道“隻是洛陽之地,如今實在破敗不堪,周邊民戶,更不足百戶!陛下欲要平亂世,還不得久居此地。”
劉協歎息道“非是朕不知,卻是除了這洛陽,也不知能去的何處。”
說著更是眼眶微微泛紅,有些激動的說道“那天下諸多刺史,太守,各個擁兵自重,卻無一人來救朕!”
“若能齊心伐賊,大漢天下,何至於此!”
劉備聽得暗自微微歎息。
到底是少年天子,還存著這般天真的想法。
自十八路諸侯起,自己早看出多少人心中存著不臣之心。
不想陛下卻還有如此童心。
這大漢江山,真能在其手中得以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