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兩個回合,霍峻就已經是氣喘籲籲。
非是力有不逮,隻是麵對甘寧那精神上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心裡暗暗思慮道“這甘寧果真厲害,若不是我以隻守不攻的戰略,隻怕已凶多吉少。”
“隻不過這兩個回合的交手,該是也夠了!”
念及此處,霍峻直接脫戰,歸了陣中。
背後甘寧見得不可擒將,卻也不能放過這機會,隻是帶領大軍掩殺過去。
霍峻引兵相抵,卻一時抵擋不住,退往身後的山穀而去。
甘寧正欲追趕,卻被身後的淩操相攔道“山穀容易受伏,不可追。”
甘寧卻是不應,隻說道“賊將不堪一敵,敵寇氣勢已滅,安能再有伏兵?”
“你若擔心,我隻待騎兵以追之!”
言罷,就是不管淩操相攔,隻引所部兩千騎兵追了上去。
淩操見所勸不得,隻得收攏其餘兵馬占據穀口,以防不測。
…
那邊甘寧帶所部人馬一路衝殺,直是追的山穀中心,忽的卻見那霍峻立馬與前,似乎早早等待自己一般。
心下一淩,明白這霍峻如此做派必是留有後招,嘴上卻還高呼道“霍峻,你這是自知不敵,在此請降否?”
對麵的霍峻此刻卻是一掃敗退的神情,有些意氣風發,直高聲以應道“甘寧!你隻知逞匹夫之勇,卻不知用兵之道!”
“至此穀內,還不覺已是入得死門,卻還敢大放厥詞。”
“今日這葫蘆穀,便是你的死期!”
葫蘆穀之所以稱呼為葫蘆穀,便是因為其形狀似葫蘆。
兩頭寬敞,中間狹窄。
甘寧帶軍至於中心,實際隻有一條小小的道路了。
甘寧聽得暗叫不好,明白已是中計,立刻想撥馬以回退出穀內。
然霍峻不惜以自己為誘餌,好不容易引的這甘寧入了穀,哪裡能是放過。
隨著一聲長嘯,兩邊穀上立是出現埋伏已久的兵卒無數。
箭支,落石,瞬間侵襲而下。
穀內小道難行,甘寧所帶的追兵一時已是進退不得,紛紛跌下馬來,死傷慘重。
甘寧奮力回馬,想退出穀去。但屁股後麵被堵的死死的,哪裡能輕易出去。
欲從正麵出穀,更是有霍峻帶軍嚴陣以待。
心中不由是哀歎一聲“是我甘寧大意輕敵,才至如此境地啊!”
然雖是如此,甘寧也不打算坐以待斃。
馬匹受驚無法驅使,甘寧索性就是讓所有人都棄馬而走,倒是能往後退去了。
然而甘寧一下了馬,正麵的霍峻就出動了,直是帶軍掩殺而至。
當先的霍峻更是不斷打壓氣勢,接連高呼道“甘興霸,今日便要殺你祭我兄長!”
甘寧所部已經是成了潰軍,哪裡能是抵擋。
攻守易勢,慘叫之聲再度響起。
霍峻沒有絲毫憐憫,見人就殺,直殺的戰袍已經鮮紅。
“特娘的!老子和他拚了!”
見得身邊的部下都是慘死與眼前,甘寧也知今日是出不得這葫蘆穀了。
心中怒喝了一聲,當下丟了長戟,抽出樸刀,就欲轉身找那霍峻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