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咱們的霍將軍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待遇。
不過在霍峻心中,這都不能算是事。
公子嘛,地位當然是與自己不可相提並論。
再說這慶不慶功的,他是當真無所謂,隻有守住江陵,一切都好說。
可問題是,如今軍中開始日益輕敵傲慢,還能守住這江陵之地麼?
宴席之上,除了霍峻是冷眼旁觀,其餘眾人,皆是各種誇讚劉琮。
“哈哈,我看咱們公子那可是比那袁家的強多了,那袁家自稱的什麼江東小郎君,還不是被我們工子給殺的不敢露頭。”
“不錯不錯,直不知曉公子還有這般才能,若不然早日統領兵馬,什麼小郎君的稱號,哪裡有那袁耀的份!”
“是啊!待捷報傳回襄陽,使君定是刮目相看!”
接二連三的稱讚,直是把劉琮誇的都有些飄飄然了。
尤其是幻想起自己父親聽得此消息時會如何看重自己,更是心中壓抑著狂喜之情。
“唯一可惜的是,還是未能斬的一將!”
酒過三巡,卻聽主持宴席的蔡瑁說道“如今公子既然已是立功,吾欲撥付其部分兵馬,諸位以為如何?”
要給公子分兵馬,誰敢說個不字來,就是霍峻,那也隻能把話憋在心中。其餘眾人更是連連稱是,紛紛讚成不已。
更有人言道“日後公子自領了兵馬,隻怕咱們可再也無功勳可立,都要被公子給奪去咯!”
劉琮隻覺這輩子都沒今日這麼高興,隻大笑回道“還得倚仗諸位多幫襯才是!”
整個大殿內,又是一陣歡揚的氣息。
…
而歸了大賬的袁耀更是比江陵城內的眾人還要喜色與形,當下就是喚了陳登與劉曄來帳內,說起了此行的見聞。
“那必是劉景升次子劉琮!”
陳登反應相當快,聽完袁耀之言當即就是高呼道“公子,此番江陵破敵有望了!”
袁耀壓根不想管這到底是劉琦來還是劉琮來,隻激動說道“我知是破敵有望,隻是這到底如何用計,吾卻還未思量得法。”
陳登聽得頓時也思索起來。
帳內瞬間又是安靜了不少,各自是苦思冥想,以求破敵之法。
但這一時半會哪裡能想的什麼好法子,心知也不能急於一時,正是要讓二人回去好好思量,卻聽劉曄忽的開了口。
“要想誘大軍而出,還得我們給那江陵城再多些壓力才行。”
袁耀聽得立是激動道“子楊可是有什麼想法,速速說來無妨。”
卻見劉曄拱手應道“若是要引大軍而出,自是要有足夠大的誘惑,幾台投石車,恐怕是不行的。”
“況且要用投石之法,以此破城,也著實太難。”
“既然如此,不如孤注一擲,放所有投石車與外,引那劉表軍共攻之!”
“何況經的這幾日,吾也多少改進了這投石車一番,至少如今轟擊起來,能轟的準些了。”
哦?
倒是如此之快?
袁耀知道劉曄不是說大話的人,當即也不問到底效果如何,直是信任道“如今軍中還有多少投石車?”
“共計一十二台,整個江夏與揚州的投石車都在此處了。”
整完了就沒了!
袁耀明白劉曄的意思。
然而自己人頭都送了這麼多,幾台投石車算什麼。
就見袁耀長出一口氣,緩緩說道“引蛇出洞,不可操之過急,咱們慢慢來。先讓他劉琮好好立一番功勳,再一舉定勝負!”
劉曄點頭應道“若是想早日引其出城,不若今日就先讓其難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