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一看,卻是那一直沉默寡言的蒯越,心頭正是疑慮之間,卻見其緩緩搖了搖頭。
心下一沉,知曉不可再勸,終究沒在言語,隻是任自歎了口氣。
…
那邊袁耀帶軍一路追殺,待至劉表大營前五裡地,邊上的樂就終於耐不住了。
“公子,這襲取大營,必是飛矢四麵而襲,難免有所危險,還是讓吾率兵為先鋒,衝過去吧!”
袁耀點頭應道“你與淩操共領兵而去,此戰,隻能勝,不能敗!”
“諾!”
樂就立刻是領命而走。
袁耀又與邊上的周泰吩咐道“幼平你領八千兵馬,馳援子義將軍。為吾軍尖刀,給吾狠狠插進那劉表營中!”
黑麵周泰聽得急切道“可皆是離開,公子的安危…”
聽著周泰關心,袁耀卻雲淡清風的笑道“幼平無需擔憂,吾隻領中軍在此,又不衝陣,必不會有危險。”
說著更是自信道“至於那劉景升,如今怕是自顧不暇,更想不到劫殺吾中軍。”
“此戰之關鍵,還在與能否尋得突破口,是以重任皆在幼平之身啊!”
周泰聽得直是感慨道“公子如此信任,某必得勝而歸!”
沒有多少言語,袁耀卻能感受得周泰話語中的決心。
隻是狠狠點了點頭道“待入襄陽,為諸君表功!”
周泰聽得隻是拱了拱手,就不再多言,點起兵馬,就往太史慈那部而去。
待到是行至太史慈所部,卻未見其人,得知其未做停歇,竟然已經帶所部人馬直殺去了劉表的大營。
立刻也是不敢停歇,亦是帶兵連忙追去。
近的大營,見得整個前方已經是火光衝天,廝殺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周泰哪裡還能忍住,當即就是暴吼一聲“子義將軍,吾來助你!”
當然了,在這混亂的戰場上,哪裡能聽清周泰一個人的吼聲。
隻不過這近萬人的軍馬哪裡能不引起彆人的注意來。
正在浴血奮戰的太史慈,立刻就注意到了身後的軍馬。
雖然聽不見周泰的吼聲,但一看那迎風飄揚的袁字旗,哪裡能不清楚這來的是袁軍。
雙戟上已沾滿了鮮血,太史慈仰天高呼道“弟兄們,援軍已至,隨吾殺!”
太史慈之英勇,當真是人人已知曉,那劉表軍士見得,都不禁心有膽怯之意。
尤其是見得後方塵煙滾滾,在此守營的呂介心知不敵,立刻讓人去尋援軍。
好在坐鎮大營的王威早是發現了情況,知道袁耀主攻的區域就在此地,立刻調兵來守此處,自己更是快馬加鞭,親自來守營。
聽得那太史慈的高呼,眼見敵軍士氣高漲,竟然明知極有可能不敵,卻還是直向著那太史慈衝去。
“太史慈!我王威再來會會你!”
這一聲嘶吼,直是穩住了即將崩潰的劉表軍士的心。
接著就在那呂介的注視下,王威手持一把單刀,越過陣型,衝到了最前方。
太史慈聽得這一聲吼,就知來者乃是死戰之心,即是已經交過手,知其不是自己對手,卻也不敢大意。
手持雙戟,眼睛死死盯著那王威,高聲應道“東萊太史慈在此,來將與吾一戰!”
死戰!
就在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