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深覺重視,回應道“久聞公子能屬文辭,思度弘遠,有過人之明。英雋異才,膽略兼人,文武籌略,萬人之英!”
“今日得見,君之風采,隻叫人目不能移。”
這一番回應,差點把袁耀也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吹的雖是過了些,卻也可見王粲這心下的激動之情啊。
袁耀也是笑著點頭以應,隻好言道“日後仲宣先隨吾左右,待磨練一番,也有大用。”
王粲一聽這袁耀是要重用自己啊!
哪裡能遲疑,當即就應道“謹遵公子吩咐!”
見得搞定了王粲,袁耀才是臉色一陣,歎息道“隻不想景升公忽然染的重病,所幸吾賬下還有神醫華佗,能為景升公看的一二。”
此話一出,彆人倒是無所謂,畢竟襄陽大局已定,就算劉表當真醒來,也隻能認命了。
唯有這劉琮與蔡瑁聞言紛紛心下一抖,差點就沒把魂給嚇出來。
畢竟蔡氏所做之局,坑害劉琦,劉琮即是再笨,也能猜到一二。
要當真被神醫救活了父親,那自己也是全完了。
好不容易是保持住了神情,卻不知那細微的神情變化早就被袁耀捕捉了個真切。
劉琮更是想直接出列,替父親推辭了這神醫,還是蔡瑁穩的住,直上前道“若當真有神醫在此,瑁先替景升公謝過公子!”
華佗哪裡會在此地。
這寶貝袁耀可不敢讓他跟著軍營奔波,隻歎道“可惜神醫還在江夏,待琮公子去揚州路過之時,倒是可尋神醫看看。”
袁耀這番言語,才讓劉琮鬆了口氣,卻也實在不敢冒這個險,隻應道“多謝公子關切,隻是吾父如今尚是病重,不宜遠行,隻盼待其身子好些,再去見見神醫。”
袁耀自無不可。
真要說救活劉表,為其主持公道,袁耀實在也沒這閒情逸致。
何況事情到底如何,自己也不過是有些猜測罷了,連這荊州的諸多劉表舊部都無動於衷,自己又何必湊這熱鬨。
就讓這段曲折離奇的劉家密事,淹沒在曆史的長河之中,讓後人自行去猜測罷了。
放下此事,就聽袁耀起身,麵對荊州眾人高呼道“諸位深明大義,使荊州百姓免遭戰亂之苦,吾即刻為諸位表功!”
眾人自是相允,當真一派和諧之景。
袁耀說是表功,其實早就把關於荊州眾多文臣武將的安排,與魯肅好好商議了一番。
其實其他人都不麻煩,送去壽春給老爹好好“培養”一番便是。
唯有蒯家與蔡家,倒是不好安排。
卻聽魯肅說道“若是調蒯,蔡二家離荊州,隻怕兩家多有不願。然若是留與荊州,隻怕是難以控製。”
這世家麻煩啊!
作為世家子弟,袁耀自然明白這世家有多牛。
今日蒯蔡兩家服軟,保不齊日後會不會衍變為地方一霸主。
隻歎息道“此吾如何不知,隻是兩家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不好輕動。”
魯肅點頭道“正是如此!所以要選一大賢之人,鎮守荊州,更要能鎮住此二家!”
袁耀聽得一動,心下思量半天,自己這手下能當起這重任的,唯有這魯肅了。
正欲開口,卻聽魯肅道“而要鎮守住荊州,唯有公子可行!還請公子求後將軍任為荊州刺史,總領荊州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