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哪知道自己在於吉的心中都快成的瘟神了,不過也知道這於吉雖不待見自己,卻也不能趕走自己。
不說二人還處在合作關係,就說跟在自己身邊的樂就,恐怕就有足夠的威懾力了。
卻見袁耀行的一禮,再說道“今日來此,倒是有些事來請教道長了。”
要說於吉最怕什麼?
就目前來說,那妥妥就是袁耀的“請教”了。
這上回袁耀請教了一回天命,那可是把於吉整個生活都是變了。更是絞儘腦汁,與其演出了一場。
雖然這演出的出場費倒還算可以,可於吉這把老骨頭可實在不想折騰了。
隻是袁耀主動來尋,於吉也不能直接就拒了,隻得是苦笑著臉問起道“卻不知公子來尋老朽,又是為的何事?”
袁耀卻是仿佛沒見到於吉老道臉上的不願神情,直就笑著道“自是求老道再來算上一手。”
於吉聽得心下直叫是一個無奈。
“我是隻是個道士,可當真非是個神棍,算命這種事情,真可是不會啊!”
隻是袁耀哪裡管的上於吉這些,直接一把拉過老道長去的裡屋中,又叫樂就在外看好了門。
這等陣勢,直把於吉的心弄的又是一陣緊張的,直不曉得這袁耀又起了什麼幺蛾子。
被拖入屋內,實在不想承受這未知的緊張感,立刻開口問道“公子到底是要算什麼,又弄的如此神秘?”
卻見袁耀是不慌不忙,隻把於吉引上了坐,才是緩緩說道“今日來此,乃是求於道長算上一個好日子來的。”
“最近幾日,我打算新納二妾。隻是這雖是納妾,卻也不是小事,也該算個好日子才可。”
“故而今日才是厚著臉皮,來求道長算個好日子。”
於吉聽得直是鬆了口氣,心中又不乏有些怪異。
見得四下無人,外也有人看守,也是直白應道“公子哪裡能不知曉吾這卜算之法都是胡編亂造之言,何必又來多此一舉?”
其實要說胡編亂造也是有些誇張了。
這於吉活了快是百年,沒點真材實料,就靠著神棍之法來忽悠人,那也不大可能。
隻是若是單純為了納妾,袁耀自也沒有必要來麻煩這老道。
而袁耀之所以來此,究其緣由,實在是想再給老爹那邊加上一層保險。
雖然老爹這會是對天命一說深信不疑,卻也難保哪天抽了風,又要細細考究。
在荊州直叫這於吉多多用起這卜算之法,日後宣揚出去,老爹聽得耳中,自也心中有數,當是不會再起疑心。
而這帶頭人嘛,自然還得是袁耀親自來做。
卻聽袁耀說道“哎,於道長何必如此謙虛,隻是求個娶妻納妾的好日子,總不是什麼難事。”
得,這一看袁耀也是鐵了心的不達目的不罷休,於吉索性也是神棍起來。
隨意那麼掐指一算,直就說道“真要說日子,那便半十五日之後,方是個最好的日子。”
袁耀聽得也不問緣由,直就拜謝了一句,竟是直接就信了。
又是寒暄了兩句,才是帶著樂就當即離去,直把於吉弄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這袁耀,還當真隻是來求個納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