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看守可不管你是不是主動情願,直就動起手來了。
後方的董承見得那看守拋下自己,走向種輯,不由問起道“將軍,那我這可已是好了?”
本來按照尋常的情況來說,自然還是要對董承好好搜查一番。
然而一來是這國丈一向非常配合,在守衛間的口碑,那已經是相當沒問題了。
二來今日和國丈也不知怎麼,要交待事情特彆多,要是再留下,隻不定又要叮囑什麼,反倒是給自己找麻煩。
三來又來了個陌生的種輯,相比董承來說,更是要被關注的對象。
是以那看守略是一猶豫,就是相應道“對將軍的搜查已是完畢,將軍且去便是。”
董承聽得也不多言,直就拱手行一禮,就是大步流星向外而去,一點異樣都叫人看不出來。
直是走遠了不少,董承才是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身上的衣帶。
若是讓人仔細查看,定是能看出其中新縫補的痕跡。
拆開就會立刻發現,其中劉協寫的血書。
好在是有驚無險…
董承微微舒口氣,腳步卻是一點不敢放慢,就往自家府內而去。
…
另一側,種輯邊是受著看守的搜查,餘光卻直是瞥著一路遠走的董承。
今日來此地,他其實壓根就沒什麼事,甚至都不是他主動要來拜見天子。
隻是董承與自己約定了時辰,守時的來到此地罷了。
實際上,這國丈與天子到底說定了什麼,安排了什麼,他是壓根一點不知道。
隻不過董承絕不會無故請的自己來此,其與天子,必有什麼密謀之事。
而之所以不告知自己,種輯也明白,其實都是在保護自己。
畢竟這種事情,不知道的才是安全的。
…
董承懷揣著天子的期望,冒著天大的風險,帶著劉協的血書出了宮殿,卻還麵臨的非常困難的一關。
要把詔書送出城,也是一件難事。
整個許昌,如今都在曹操的控製範圍之內,自己是不論如何都出不得城外的。
但要說尋其他人送信,卻亦有些兩難。
熟悉可靠的人必也受監控,難以出入自由。交給陌生人,卻又怕泄密。
一時半會,還當真尋不到合適的人選。
是以就算得了密詔,卻一時還給不到袁術手裡。
…
袁術這是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這個存著代漢而立心思的諸侯,在天子劉協眼裡,卻成了大漢最後的忠良。
此刻的他,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壽春的兵馬,也算整整休息了兩年了。
此番約定與呂布進伐曹操,雖然與袁耀已經說定皆是將起三路兵馬,自襄陽,壽春,下邳三地分彆而出,共討曹操。
但在袁術心裡,崩管起多少路軍馬,自己這一部,那都是最為重要的主力。
滅曹之戰,還當自己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