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風險,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
是以袁耀本想修書一封再度與張繡結好,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讓人親自走一遭,以觀虛實。
此人選,就交給了龐統。
這也是袁耀戰爭前,最後的準備工作了。
要為荊州將士的出征,肅清一條絕對安全的線路,絕不能出半點意外來。
宛城。
隔壁幾大諸侯的角力,自然是在張繡眼中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此時宛城大殿的高台,坐的並不是張繡,而是其醒來的叔父,張濟。
隻不過其麵色,當並不是那麼的好。
雖然人回複的不錯,很是精神,但你若是仔細看去,就會發覺其右手隻是低低垂下,顯然是無力舉起。
“叔父,這袁術與呂布攜手征伐曹操,與吾等亦是機會。”
“若是能趁機殺那曹操一陣,可也奪些兵馬城池,壯大勢力!”
殿內,張繡說的很是激情。
西涼人,那從來都是不懼怕戰爭的,甚至各個都是好戰分子。
眼見此番有機會,張繡也並想放過替叔父報仇的機會。
隻張濟卻沒立刻答應,而是把視線放在了邊上的賈詡身上。
賈詡見得張濟目光相詢,知是不得再裝傻下去,直是應道“將軍若是想助袁公,倒是不用著急。”
“袁公子如今平定荊州,若想出兵,必走宛城。吾料其早晚必來尋將軍,屆時再議便是。”
卻見張濟聽得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再是問起道“若是當真來了,那吾該如何相應?”
賈詡應道“此戰,不僅事關中原走向,更事關天下雄主之擇。倘若讓袁呂攻下曹操,則天下大局已定。但若是曹操勝了,則袁呂必生間隙,天下亂局難破。”
“如此大戰,安得吾等小勢力可入局中?將軍當靜觀其變,待時而動。隻等二人分下高低再說。”
賈詡到底是賈詡,這愛惜了大半輩子的命,也不想在這年頭丟了,隻叫張濟按兵不動。
然張濟受典韋一戟,整個右手臂算是廢了,再不能提槍上馬殺敵,與庸人又有何異?
恨不得是殺了典韋,斬了曹操,直不願納賈詡之言。
正要說話,卻聽外頭傳來一聲急報。
“將軍,有個號稱乃是荊州刺史袁耀帳下軍師,名喚龐統的人物求見。”
張濟聽得一愣,卻很快反應過來。
“倒是真被這賈文和給說準了,荊州真是派人來了!”
“看來賈文和倒是真有幾分料事如神的模樣,這動腦袋的事,還得交給這些文人。”
心中念頭閃過,張濟也是瞥了眼待在下方,雲淡清風,一點沒有意外模樣的賈詡。
才是對著來人應道“正好此時軍師也在,直叫那龐統入殿相見便是。”
來人當即領命而去。
不多時,就見其領著一個少年郎進了殿中。神采英拔,一表人才。直叫人不由心生好感。
隻不過這少年看上去才不過二十歲,就能當了軍師?
心中因為龐統年紀稍微有些詫異,卻也不能表露。
直是端坐與台上,看不出態度的問道“不知龐軍師來此,有何貴乾?”
龐統眼尖,一入了大殿直就朝著張濟看去,心中想起臨走前袁耀給的情報,果見那張濟雙手低垂,動也不動。
心中有了底,也很快收回目光,免的被那張濟以為自己在折辱他。
直是行的一禮,就是語出驚人高呼道“今日來此,乃是為驃騎將軍,尋的一份天大的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