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蕤,陳紀,雷薄,陳蘭,李豐,梁剛皆在陣中。
又有金尚為糧草督運使,負責糧草輜重的輸送。
隻是這會聽得紀靈的話,一眾人的麵色都不怎麼好看。
曹操不好打啊!
紀靈麵對曹操大軍,自然也不會手軟,兩軍已經直是交手了兩陣。
而這一交手,眾人皆知道曹操賬下的這群人有多悍勇了。
下方李豐當先說起道“那曹操雖兵馬略少,但其依照營寨守勢,也非輕易能破。吾等若是強攻,隻怕是要死傷慘重。”
邊上的雷薄亦是附和道“李將軍所言不錯,吾等直是強攻,就算能破取盧門亭,也必是損失不少,屆時還如何能攻取陳留之境?”
紀靈聽得眾人直是反對,隻得歎息道“諸位所言皆是有理,然君有令,為將者可能視而不見。況吾等本就軍力占優,卻遲遲未能立有寸功,豈非有愧呼?”
“吾欲三日後就總起大軍而出,與曹操來一場決戰!”
眾人見紀靈心意已決,知曉大戰已不可避免。
隻得紛紛拱手稱諾,再是緊了緊心神,準備幾日後的大戰。
三日後,紀靈言出必踐。
除了壓陣後方的三萬軍馬,其餘十數萬軍馬,可謂是儘數而出,直朝著盧門亭掩殺而去。
隻不過進程卻有些出人意料。
本以為在盧門亭的一場血戰已不可避免。
不想那曹操竟然見袁術軍馬勢大,決定暫避鋒芒,再向後退了五十裡地,直退到了桐亭一帶。
這已經當真是濟陽的門戶了!
再退下去,那可當真退到兗州境內去了!
隻不過對於紀靈來說,十數萬的大軍,要保持緊密的陣型,追趕五十裡地,自然是顯得比較困難。
何況紀靈也非貪念功勳之人,又是領兵打仗有些年頭了。
知道不論如何也好輕易壞了陣型,隻是謹慎追趕。
於是三日之後又三日,等到了桐亭的時候,兩軍還沒真正開始交上手來。
隻不過到了桐亭,又是憋屈了幾日的紀靈等人心中,那是更加憋著一股勁了。
“那曹操幾番退卻,看來也是心怕吾軍軍勢。隻是到了桐亭,其已是再不能退,看來今日是與其決一勝負之日!”
曹操這稍微顯得有些膽怯的撤退,頓時又給了淮南將領不少的信心。
就光聽橋蕤之言,就知眾將的心態了。
隻不過有自信是好事,卻也不可太過自負。
卻聽紀靈隻是告誡道“曹操手下大將不少,賬下軍士,更是連年征伐。如今雖是畏懼我軍軍威,但已到了此處,後方就是兗州,其必是背水一戰。”
“眾將千萬不可大意,免受那曹操用計。”
諸將聽得直是點頭相應,又是紛紛請戰,欲敗曹操。
紀靈當即就使諸將各領其部分而攻曹。
橋蕤,陳紀,雷薄,領軍與桐亭之西。
陳蘭,李豐,梁剛,則居與桐亭之東。
自領大軍,正麵直擊曹操!
一場大戰,已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