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是要日日被恥笑,絕不能有好日子!”
不過陳蘭雖是貪生怕死,卻也不傻,摸不清曹操所言虛實,也隻得應道“丞相放心,陳蘭必拚得命也完成丞相所托。”
曹操與郭嘉聽得陳蘭的豪言壯語,雖是有些無語,好歹也能麵上繃住。
可邊上的許褚當是快被惡心壞了,差點看不下去,就想直接跑了。
曹操瞥了眼許褚,眼神裡充滿的告誡意味,才是讓其沒做出什麼舉動來。
再是與陳蘭笑道“好!陳將軍若是能製住那袁軍,不叫其動作,待日後吾軍中大將破了梁國,當屬陳將軍首功!”
陳蘭倒是不在意有沒有功勞,聽得這曹操真要放自己回去,當下就存了不再歸來的心思。
“回去尋袁公,雖必然被其看輕,隻要能立的大功,念在吾多年跟隨其的份上,好歹也不會為難自己。”
“而這功勳!如今可不就擺在自己麵前嘛!”
“隻要能安全見得明公,告知明公曹軍短兵的事實。屆時明公襲破了曹軍,自己豈不是就立下大?!”
這念頭一來,就揮之不去了。
陳蘭當即就向曹操應道“丞相放心,陳蘭必叫那袁術不敢進犯!”
得了,為了叫曹操相信自己,陳蘭索性對著袁術也直呼其名了。
“反正這番對話,也難叫人聽見,吾不說明公也不知曉,為的能脫身,也隻能如此了。”
陳蘭倒是會給自己尋借口。
曹操大喜,當即就放陳蘭歸去,更給他尋了緣由。
若不然這陳蘭被自己擒下,又隨意能出逃,也實在太假了。
為的顯真,曹操更借了幾個兵卒腦袋給到陳蘭手裡。
這年頭的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陳蘭拿著曹軍幾個兵卒的腦袋,當即就轉身而去,一路帶著曹操的令符,一路順產的出了曹操大營。
身後憋的半晌的許褚終於忍不住了,直與曹操呼道“這陳蘭如此貪生怕死的模樣,丞相放其而歸,他還哪裡能回來!”
“至於丞相所托,我許褚敢說那陳蘭必不會依言行事!”
郭嘉聽得卻笑道“怎麼仲康倒是如此有信心?”
許褚聽得卻道“要說這計策,我定是不如軍師的,隻是這看人,我許褚還是有些自己的門道。”
“那陳蘭眼中本全是懼怕之意,聽得能歸袁營,卻當下就開始眼神飄忽不定,那一看就是動了壞心思!”
“此番放其而走,定是禍害!”
許褚言罷,就見郭嘉一臉微笑對著自己。
“哈哈!當真未想,仲康還真是有些門道!”
郭嘉先誇的一句,再又言道“不過仲康所想,亦是吾等所想爾!”
許褚這就聽得有些更加不明白了。
既然都曉得,怎麼就讓那陳蘭走了呢?
左思右想,也不得其法,卻聽曹操這才說道“仲康你還是跟著奉孝多學的些吧,日後帶兵打仗,也不能光靠你這對鐵錘,該多動些主意才是。”
許褚心中那叫一個好奇,聽得曹操之言,忙是連連點頭應道“那今日之事,還當讓軍師與吾說說,到底是如何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