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此去看老丈人,那是心裡即是有些愧疚,也是有些期盼。
心思很是複雜。
進得那呂布府邸,卻見華老頭正是為著自己老丈人正是看著傷口。
後院內,呂布著上身,正是盤腿坐在亭子中。
邊上華老頭也是看的是仔仔細細,不時在邊上的記錄的什麼。
見得袁耀迎麵走來,早是得了捷報的呂布當即大喜道“賢婿果然好本事,把那孫策都殺的戰敗而亡,實在是英雄出少年啊!”
說著,那也是不管自己傷情如何,就是迎麵朝著袁耀而來。
袁耀見狀連忙是麵露關切神情,急上前應道“丈人莫要如此動作,要是牽扯了傷口,可是我袁耀犯下大錯來了。”
呂布聽得袁耀如此關切自己,那是毫不在意其自己的功勳,更是心頭舒暢,哈哈大笑道“賢婿可是把吾呂布想的也太過脆弱了,這小小傷情,哪裡能對自己造成如此多的影響。”
還是要強啊!
袁耀聽得也是笑道“自然曉得丈人之武勇,隻是難得神醫來此,實在不想因為小婿緣故,影響了神醫。”
袁耀說著,也是看向了邊上的華佗。
卻見那華老頭麵上稍微顯得了一些尷尬,雖然是一閃而過,卻若是叫人看見,也會很是明顯。
袁耀見得心裡直是感歎一句道“這華老頭的演技不大行啊!”
“瞅瞅那於老頭,忽悠起自己老爹來那是麵不改色心不跳,臉皮厚的很,這華老頭比起那於吉老神棍,到底還是差的有些遠了。”
然袁耀也知這華佗是醫者仁心,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也得替其打著掩護道“華神醫,卻不知吾丈人這舊傷到底如何,日後是否還會有複發之憂慮?”
說到這專業的事情上,華佗就表現的正常多了。
當即就是應道“公子放心,老朽已經為溫侯徹底清理了傷口,敷上了藥物。這藥物內服外敷,定能使得溫侯日後無恙。隻等在修養些時日,等是痊愈,就再不用顧忌這舊傷了。”
呂布是就愛聽這話。
隻要自己能重新動用起自己十成的武力,就還是天下無雙的呂奉先!
當即也是感激道“此番還當真要謝了神醫,若非是神醫,光是吾帳下那些庸醫,怕是不知要把吾給醫的如何了。”
袁耀聽得笑道“丈人這番話,若是被他人聽去了,怕是帳下的醫師都要不樂了。”
呂布倒是一點無所謂,直呼道“不遭人妒是庸才,華神醫至於那些個庸才,就如吾於那程普韓當之流,乃是雲泥之彆,又何必在意這些庸人之慮。”
不愧是呂布。
這誇起彆人來,還非得把自己給帶上一遭,可當真有其風格。
可惜呂布是萬萬都想不到,自己這身上的傷是好了,內裡卻被老神醫加了點料。
當然了,袁耀也不會愚蠢到毒殺自己的老丈人,這老丈人再怎麼信任自己,這醫師直接關係到自己的性命,也不會大意了。
不僅藥方是尋人檢查多遍,就是每次服藥,也是先叫人先得試一試藥。
這點倒是比劉表那老兄弟聰明多了。
可惜這呂布卻不知道,這袁耀下非是要毒呂布的命,還是要毒呂布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