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早想看看這“漢末最強老頭”長的何樣了。
不過這一看之下,也叫心中有些失望。
那是既不像黃老漢那般老當益壯,也不像於老道那樣神仙風骨。
隻如是一般的老頭一般,一把長髯都有些乾枯,彰顯著歲月的痕跡。
“也不知道這老頭怎麼做到年至七十還能行的”
鐘繇哪裡能曉得這袁耀是麵上一臉激動神情,心裡卻在如此腹誹自己。
還以為這袁耀隻說的是客氣話,隻應道“哪堪得袁公子謬讚,袁公子席卷江東,征伐荊州,這才是年少有為。赫赫威名,早傳遍天下,非是老朽所能及矣!”
袁耀卻道“哎!元常公曆經那國賊董卓,又受李郭之爭,卻依舊能秉持為天下之心,何不叫人敬佩?還哪需自謙呢!”
袁耀與鐘繇當真算是互相吹捧了一陣,才又說起了正是。
卻見袁耀邊是從身上掏出荀衍給的書信,邊是與鐘繇說起道“今日來此,也是厚顏以請元常公出仕。此乃休若與的書信,也請元常公一觀。”
鐘繇立是接過書信,當著袁耀麵是直直看起。
直是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鐘繇才長吐口氣,緩緩放下信件,再與袁耀說道“本是有休若信件,吾總該相應,不過”
袁耀聽得這轉折,心裡當即就咯噔了一下。
怎麼都想不到,到這份上還能出現一點變故來。
心中忐忑,也隻能等著那鐘繇接著說下去。
袁耀就見得那鐘繇從邊上又拿出一封信件,直與自己說道“不過休若那兄弟也寄的一封書信來此,卻叫吾要去兗州,那兩兄弟,可也實在叫人為難。”
原來是荀彧!
“好家夥!這荀彧在曹操那受的這般委屈,還能想著給那曹孟德挖人。”
“這是丟了勢,卻還能發揮自己作用,可實在是太叫人嫉妒了!”
不過
雖然這荀彧也來了信件,但鐘繇能當真自己麵拿出,那已經很明顯了。
必然是不存著再去兗州的心思,隻是拿來考究自己罷了。
袁耀當即就麵色一正,先是歎的一句道“不想文若受國丈一事牽連,卻依舊有心為曹操效命,此般忠義之人,實在叫人感歎不已。”
隨後又與那鐘繇勸道“然那曹操生性多疑,連是文若此般人物都不得信,元常公若去,能得信否?”
袁耀說話也算直擊要害了,隻說那曹操無識人之能。
這荀彧做的越好,那就越能顯得那曹操囚困荀彧是多麼愚蠢。
鐘繇聽得也笑道“人常言袁公子才思敏捷,素有辯才。今日得見,當真如此。”
“也罷,如此良才,安能不叫人用心相隨,隻怕日後多有打攪。”
袁耀見自己一句話就是過關了,哪不知道這鐘繇隻是給自己個台階罷了。
直大喜道“善!有元常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言罷,更是忍不住喜意問道“隻是今日還有一事,要向元常公相詢。”
“卻是何事?”
“隻想問元常公,這平日裡都有何何食,又有何特彆的健體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