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上來一個兵卒,把那董承一架,董承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卻見兩個兵卒走的幾步,再是往那地上一丟。
董承失去了兩邊主力,一個腿軟,又是支撐不住,隻能跌倒在地。
“爹!”
一聲稍許有些撕心裂肺的高呼響起,哪裡有人會不知道是那董妃?
“這曹操!哪能如此對待國丈!”
種輯看的可當真是恨極了!
其實他心裡明白,當初董承在許昌讓自己帶出去的東西,必定是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其所帶的乃是天子血詔,但種輯知道,如今董承之所以會落得這般田地,必然也與那東西脫不了乾係。
而此刻在百官之前,董承雖然腿上沒了力氣,但嘴好歹沒被封起來。
聽得女兒那一聲呼喚,似乎是給這董承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
雖依舊是跪倒在地上,卻聽董晨高聲冷言質問那曹操道“曹孟德!你還當真一點禮義廉恥都不知曉!說的那麼多功勳,可當真是問心無愧否?”
曹操推出這董承,自然篤定了他不敢說出那血詔一事。
畢竟他這一說,那又要連累多人。
更何況如今隻有十七歲的天子劉協,在曹操麵前,可不是個剛強的主。
就算那董承當真是瘋了說的,以那劉協的個性,可不敢在曹操麵前承認。
得不到天子的承認,那董承說的就是再大聲,對自己也是沒半點殺傷力的。
如今聽得董承這般說起,曹操也是不直與其相應,而是轉頭對著劉協說道“敢問陛下,為臣這一片赤誠之心,可當真是有的問題?”
十七歲的劉協倒是有寫血詔的勇氣,然而當麵對這會曹操,其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之前,麵對董卓的時候。
徹底失去了膽略!
張的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那微微張著的口,目光中透露的迷茫與無措,是無一不彰顯著劉協打心底裡的恐懼。
他明白董承是死定了,如今其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死啊!
曹操見那劉協這般模樣,是打心眼裡的瞧不上。
直是又逼迫道“若是陛下當真覺得臣下有些問題,臣即刻就辭官而走,絕不逗留半點時刻。”
曹操這話,誰信誰就準備等死吧。
劉協自然也知道這曹操話語裡的威脅之意,隻有些懦弱應道“丞相乃是我大漢忠良,哪裡會有過錯?”
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劉協倒是好,直把這曹操說的是聖賢一般,連過錯都不會有了。
然曹操得此讚譽,卻依舊不依不饒。
轉身直與眾人說道“天子有言,董承謀逆,罪當誅!”
這劉協當真冤枉,其什麼時候說過董承謀逆了?
然其之前才說的曹操無錯,此刻又不言語。
天子都不開口,那還有誰會這會開口呢?
眾人皆不言,董承結局已是注定了!
“董承為國丈,卻不思忠君愛國,卻行謀逆之舉,罪不可赦!”
“今斬其與殿前,以告天下!”
曹操話語一落,卻見許褚就握著一把單刀上前。
抓起董承,猶如螻蟻,絲毫不顧其國丈威儀,就是一刀而下!
人頭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