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
“這家夥倒是進退有據,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會又是想著抽身了!”
審配知道自己被逄紀陰的一手,心下甚是不爽。卻也無可奈何,隻得自己承受袁紹的怒火。
而邊上的逄紀,雖是眯著眼睛,事不關己,其實心裡也挺憂心的。
畢竟這也是與自己共同支持三公子的同僚,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希望其出事。
隻是這審配被那郭圖激的立下軍令,可不是戲言!
逄紀就是再要為審配開口,一時也不好說話來。
隻得是做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免得叫這戰火燒的自己身上來。
而賬上的袁紹見得那審配不言語,也是冷聲說道“既然無話可說,那就以軍法論處!”
袁尚聽得心下大驚。
下了軍令狀,若是不成,那可是要殺頭的!
審配被殺頭,雖然殃及不到自己性命,但旁人一看,豈不也覺自己已是失勢?
然父親如此盛怒,自己該又如何開口?
正是萬般著急之時,還好在這賬下,也不僅僅是袁尚與袁譚兩派人,還有個沮授在。
卻見沮授上前拜道“大將軍,如今審配雖失一陣,然念其昔日功勳,還請網開一麵,繞過其一性命,叫其戴罪立功,也能顯將軍仁厚。”
袁紹聽得一頓,又是有些猶豫了。
心中不由暗自思慮道“畢竟審配是當真立過功勳的,就因為失的一陣就斬了,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況如今大敵當前,還是先繞過其一命再說。”
有的此念,袁紹麵上也緩和的幾分,再與審配說道“此事先記你頭上,待此戰了,再做計較。”
郭圖一聽這袁紹又要放過那審配,哪能依得。
自己已經是兩回對著審配落井下石了,要是其還能翻身,日後被那審配抓住自己把柄,還不往死裡打自己?
還要開口,然審配反應更是快。
卻見審配是倒頭拜道“多謝大將軍恩典,臣必以死相報,為將軍而戰!”
袁紹亦應道“若再敗,你就親自摘下自己人頭來!”
說著也是對著眾人道“爾等皆是,若是再立下軍令而不能行,莫怪袁某我再不念舊情!”
這話說的其實聽不公平的。
為什麼那審配能有此機會,咱卻不行?
然雖然心中腹誹,也沒人敢反駁的一句。
審配見自己總算逃過一劫,也是長長鬆了口氣。
隻是心裡,卻把閉口不言的逄紀,落井下石的郭圖,仗義執言的沮授皆記在了心中。
而一麵欲除審配而後快,卻不得的郭圖。另一麵,共同為三公子出力,卻有些坑了審配的逄紀。
二人麵對審配,也是心下各種情緒。
袁紹帳下這水,是越來越混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