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瘋了,諸臣難免會有斥責,好在是終究沒死,也不會有太多衝突。”
“再說了,這把天子逼瘋的又不是我袁耀,而是那曹操。”
“眾人就算要算賬,那也算不到我袁家頭上。”
隻是想歸這麼想,袁耀也知道要是那幫老臣見到劉協這癡憨模樣,到底會如何作為,也是難說。
“罷了,如今已經瘋了,再想這些也是無用,還是與魯子敬商量後該如何再說。”
念及此處,袁耀也不再和那劉協廢話,直是又拜道“既然陛下無礙,那末將就先行告退了。”
劉協這會仿佛又恢複正常,很是淡定的點的點。
袁耀見得心裡有數,這劉協認知上似乎並沒有多大問題。
隻要不近其身,這劉協倒是還正常。
隻是一個不能讓人近身的天子,又有的什麼用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劉協的毛病真是奇怪的很。
袁耀邊退邊想,不由又是冒出一個念頭來“特娘的,這劉協不會給我來一出裝個癡呆皇帝的戲碼,使一場韜光養晦的計量吧!”
“真要是如此,那裝的我也得讓他變真的!”
存著這有些“狠毒”的心思,袁耀也再不看那劉協表情,就是直直向外而去。
…
“不能近身?”
魯肅聽得袁耀猜測,稍稍一愣,卻又有些認同的點的點頭。
“不錯,吾初見得陛下,也確實是如公子所言一般,一旦靠近,陛下就有些…”
魯肅話沒說完,但袁耀卻知道其意思。
直言道“子敬莫要有估計,如今陛下得的癔症,也非吾等之過,還當思如何應對才是。”
魯肅聽得點的點頭,也不再猶豫,直白說道“如今陛下已有癔症,若是要瞞,定然瞞不住。”
“為今之計,還得是一麵叫人告知天下,乃是那曹操所迫,才使陛下如此免得那臟水汙到自己身上來。”
“另一麵,還當叫神醫來此,看看陛下情況究竟如何。”
這魯肅腦子確實好用,麵對這突發場麵,也是有條不紊。
這華佗自己是一定要叫來的,畢竟這劉協到底如何,還得叫華佗來判斷最好。
不過這兵荒馬亂的戰場,袁耀倒是不急著叫華佗來此,隻是應道“陛下情況,還是待拿下曹操之後再請神醫來看看,如今除的此二點,還得要考量是否要接著攻曹。”
卻聽魯肅應曰“那曹操費儘心思,把天子送出,又是要殺的天子,就是要叫吾等內亂,好得喘息之間。”
“既是如此,吾等絕不能稱其心意,當是再發兵殺之,萬不可給其重整兵馬的機會。”
袁耀心知這曹操能打的這麼順利,也是因為趁著其立足不穩,才能得手。
要是被其得個喘息的機會,怕又要多起不少波瀾。
當即就應道“那曹操隻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卻萬萬不能算到趙子龍如此武勇,生生搶出了天子。”
“如今天子雖得了癔症,滅曹一事卻不可拖延。”
“吾明日就繼續伐曹之事,也叫吾父配合,定要拿下這曹操!”
魯肅聽得自是相應,心頭拋下那癡顛的劉協,去準備出兵之事了。
而至於袁耀,卻還不能如此輕易放下劉協。
正好…這裡還有留了個劉協的身邊人,好叫其去做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