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去處雖不錯,卻還有問題。
卻聽曹操在上頭又問道“可又如何能避開那袁術軍馬,好驅的萬民往洛陽?”
“再說此地離著洛陽亦有千裡之遠,又如何能驅民而去?”
郭嘉聽得卻未言,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荀攸。
荀攸也不客氣,當下就是出列道“以兵為民,以民為兵,虛虛實實,速往西去。”
“先走出東郡,隻要一到河東郡,那袁術必趕不及。”
“再是往其內製造些事端,那袁術自顧不暇,必不能追。屆時隻要慢慢遷徙,卻不用憂慮可有攔截者。”
程昱也是上前附和道“若是打定主意,還當即刻行動,絕對不能再有拖延。”
“呼”
眼看這賬下最重要的三位謀主皆是讚同撤出濮陽,曹操也不想當袁家這轉移矛盾的道具。
長長呼出一口氣,如是把心中的鬱結都吐出了一般,才是決斷道“既然如此,那就克日行動,撤出濮陽,西進洛陽!”
見曹操已下此決斷,諸將自是稱諾而應。
就是曹洪這心裡還有些不情不願,麵對曹操的決斷,卻也不得反駁半句了。
真彆說,這曹操在曹家與夏侯家麵前,那都是地位斐然。
兩家人彆管是勇的還是莽的,對曹操的話,那是都是認真聽得,絕無半句辯駁的。
老實說,袁耀是真的沒想到這曹操會放棄濮陽。
他還想著要和曹操在濮陽好好打個一年半載,徹底剿滅了曹操之勢呢。
誰曾想,這前方斥候卻報,那曹操從濮陽不斷調出兵馬,正是向西而行。
儼然就是一副大撤離的模樣。
袁耀當然想趁著機會直接剿了曹操,隻是曹操動作實在太快,袁耀知曉的時候,幾乎已經撤離的差不多了。
自己又是帶的浩浩蕩蕩的大軍,本就走的不快。
要是輕騎而走,又怕被曹操埋伏。
雖然是心動不已,也隻得是穩紮穩打,先保證拿下濮陽再說。
這般的心境下,還真被曹操給走出。
而進的濮陽的袁耀,這才發現曹操不僅僅是自己跑了,還威逼著濮陽的百姓,都跟著其去往了西麵。
留給自己的,那是一座空蕩蕩的濮陽城。
袁耀可不相信這曹操能有人格魅力讓濮陽人都背離家鄉,定然是威逼著百姓背井離鄉。
雖然不知曹操要去何處,但顯然這東郡之地他是很難再待下去。
要走,也要先過司隸。
可這司隸可是離著濮陽夠遠的,這老百姓一路遷徙,怕是半路就要死的不少。
再說這帶的百姓,那曹操能走多快?
正是要舉兵而追,卻又遭受了曹操留的後手影響。
曹操把袁耀一個老熟人也留在了濮陽,那是專門找袁耀的麻煩啊!
“百姓皆在那西行隊伍,將軍若是要追,萬不能害百姓性命!”
“此是當然,吾定會保全百姓性命。”
“如何保全?那曹操把軍為民,把民為軍,相互混雜,叫人不可辨認。將軍若是要殺曹軍,就是殺的百姓。放跑百姓,就是放跑的曹軍。如此複雜之情,將軍如何應之?”
看的眼前這不斷抬杠的老熟人,袁耀是真想直呼一句“那就統統都砍了!”
隻是麵前這班的“大漢忠良”皆是對著自己虎視眈眈,袁耀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好開的這口啊!
隻得看著這老熟人,高呼的一句道“那曹賊把天子害的這般模樣,今日大仇就在眼前,爾等卻要攔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