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見得那袁耀說著把那詔書向著自己一拋?又是言道“然陛下病情雖有好轉?到底影響了神智。”
“自覺難以平息天下之亂,自然是願意退位讓賢?使吾父這般大德大義,天命眷顧之士?得受天子位!”
說到底?這劉協還是個誌大才疏的人物。
若非如此,其也不會屢屢判斷錯誤?被表麵所惑,到的今日之地步。
更不會把董承給害死了?卻不發一言,隻求保全自己性命。
如今聽得袁耀這都已經給安排了?連是矯詔都準備完畢?卻也隻能顫抖的手?看著那詔書上所書。
卻見上頭寫道“朕在位多年,遭天下蕩覆,幸賴祖宗之靈,危而複存。”
“然今仰瞻天象,俯察民心,炎精之數既終,行運在乎袁氏。”
“是以前王既樹神武之跡,今王又光耀明德,以應其期。曆數昭明,信可知矣。”
“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唐堯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無窮!”
“朕竊慕焉,今其追踵堯典,禪位於後將軍袁公,公其毋辭!”
無恥!
無恥之尤!
劉協忍著心中極大的悲痛,才算好不容易看完了矯詔上的內容。
閉目而歎息道“若是朕就是不肯,該當如何?”
卻聽袁耀也是跟著歎道“陛下放心,汝若是不肯,袁某卻也不能害了你性命。”
“隻是陛下之實情卻也不好叫天下人所知了,說不得,吾還得多費些心神,真把陛下給弄傻了才好。”
“陛下雖然性命是無憂,但癡癡顛顛過的一生,當真是叫人可惜了。”
那劉協聽得袁耀赤裸裸的威脅,又是不禁痛哭流涕,一把鼻涕是一把眼淚,忍不住對著袁耀高呼道“汝之狠厲做法,比起那董卓,實是有過之而不及呼!”
老實說,袁耀也是在不想這般的。
日後在那史書上,可不曉得將會如何寫的自己。
說不得,百年後的某個詩人寫的傳世之作,把此事大書一番,自己就遺臭萬年了。
然雖不地道,袁耀如今卻唯有這一條路可走。
是以這會聽得劉協之高呼,也是高聲以應道“非是吾袁耀狠厲,實乃是這劉氏江山已倒,神仙亦難救!”
“若非吾父,天下何人可受這天命?”
說著更是瞪眼狠聲道“陛下若是今日不肯,袁某也不強求。隻是日後定然也不會再來尋陛下,隻叫神醫來此了!”
魯肅在邊上忙也配合道“陛下!不要逞一時之強而誤了終身啊!若是陛下能退位,袁公定會護你一世周全,日後當個等閒公,也算有個好結局。”
袁耀與魯肅,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
而劉協眼見這話都說的這份上,亦知是無他路可走,隻得滿臉流淚,哭泣道“朕願將天下禪於袁公,幸留殘喘,以終天年。”
此言一出,當真是悲喜兩重天。
那邊伏皇後與劉協是心中悲切,袁耀卻是心頭狂喜。
直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一般,一種如釋重負,又酣暢淋漓的感覺直上心頭。
“大漢四百年的江山,就在當下,就在我袁耀手裡,徹底了結了!”
站在這曆史的拐點上,親自把曆史的車輪搬到了另一條軌道上。
感受著曆史厚重氣息撲麵而來,袁耀忽然明白老爹為何如此癡迷與稱帝了。
就是自己似乎也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