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這才起身,環顧群臣而道“舜、禹之事,朕知之矣!”
群臣皆拜而高呼萬歲!
這一悲一喜,臉色切換的也叫是相當自如!
劉協走了,然走之前還得受的一屈辱。
壓根不用劉協動手,這袁術早就準備好了,直接幫著劉協是上上下下收拾的乾乾淨淨,一點也沒遺漏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劉協本也沒什麼東西,哪會有什麼遺漏。
與伏皇後…不,現在不能說皇後了。
劉協與夫人伏壽二人已經被驅趕到了許昌城門之前,卻是直直還未等到一人來。
何人?
正是該與劉協共行的董妃啊!
見得董妃遲遲未見,那伏壽已經若有所思,然新任魯國公劉協卻直有疑惑。
生怕出的意外,直問邊上“送行”的將軍道“可知朕…可知吾那舊妃何在?”
押送劉協往魯國的,依舊是那黑麵周泰。
要說群臣之中,對天子劉協最無感,估計就是這江匪出身,一路跟著袁耀才得以重用的周泰來了。
比起如太史慈,趙雲這般本是軍中大將,或是甘寧,淩操這地方世家的。
江匪出身的周泰,對劉協原本的身份,那是一點都不在乎。
聽得劉協所問,直咧嘴笑道“魯國公,你若是要等的是董貴妃,怕隻是浪費時辰了。”
劉協聽得直皺眉,冷言道“將軍這是何意?”
周泰那笑意更的濃烈,甚至是有些誇張,直呼道“太子殿下特地有的交待,說魯國公當年麵對董氏一族滅門慘案是毫無應對之法,可見是護不住董妃安危。”
“既然如此,那邊就叫董妃留在許昌,也不會再有昔日之事。”
劉協聽得當真有些莫名其妙。
當年董氏一族的事情,換誰來都束手無策,和今日董妃跟不跟著自己走有什麼關係?
壓根就是兩回事!
直又言道“當年董氏一族之事,董妃心中也清楚的很,乃是曹賊之禍,安能怪吾?”
“還請公…還請太子勿要自做主張,把董妃扣在許昌,叫吾夫婦不能團聚。”
周泰能與這劉協扯上一兩句,已經算是心情好的不得了了。
這會見劉協是苦苦相逼,早就有些不耐煩了,索性就是道出了實情道“這與不與魯國公同行,乃是董妃的意思,魯國公就不彆再念叨了。”
劉協哪裡會信,又要再說話,卻被那周泰一句話堵的是目瞪口呆!
“魯國公可知,太子其實先前一直來往與宮內,隻是來來去去,卻非尋得是魯國公。”
“公可猜猜,太子是尋的何人?”
周泰這賤兮兮的話語,配合著那賤兮兮的表情,就是劉協真傻了,哪裡還看不出其話語中的意思!
這才想起,自從那袁耀逼迫自己來退位讓賢之後,就似乎再也沒見得那董妃過了。
劉協隻覺得是胸口一悶,簡直比當日袁耀來逼迫自己退位還心中憋屈。
尤其是這事情隻要稍稍一腦補,那是個男人也扛不住啊!
劉協直覺著的腦袋一熱,隨後就眼前一黑,要軟身跪倒,已站不住了。
還好邊上那伏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劉協,隻歎息一聲,對著那周泰道“魯國公已然如此,將軍又何必再刺激與他?”
周泰聽得直撇了撇嘴,隻覺這亂世之中,哪有憐憫可言?
然如今早去了江匪身份,也不屑與為難一個女人來。
隻看著那昏迷的劉協高呼道“既然皆已備好,那就即刻啟程,護送魯國公上路!”
至此,劉協徹底失去了天子身份,日後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再出魯國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