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逄紀反而是長舒了一口氣。
“這正好說的尷尬處,你要搶話就搶話吧?反正我逄紀也不會因此而感謝你審配就是了。”
正是胡思亂想之間?卻聽邊上的審配已經開始了侃侃而談。
“趙王,那偽帝雖是能封鎖消息?但這戰場上的表現?卻無可質疑!”
袁紹一聽就回過神來,當即高呼道“是啊!要不是袁家內部出了問題?那袁耀哪能在戰場上失誤頻出,節節敗退?”
不過袁紹還是謹慎,又言道“光是憑借這些,也不好說那袁術真就不信了吧!”
審配聽得連是點頭應道“趙王說的不錯?這白馬一地?對那袁耀來說並不重要。”
“就算吾軍能過白馬,那袁耀後頭還有延津,還有官渡等各處戰略要地。”
“那袁耀棄白馬而走?說明不得問題!”
“不過若是那袁耀一敗再敗,連連失去陣線,這偽帝內部的事情?恐怕也不會是空穴來風了!”
“畢竟?那袁術一出問題?在此地出征的袁耀,哪裡能心神安寧呢!”
袁紹聽得那是眼睛都發亮,原本坐下的身子,又是點抬起來的意思了。
這也不能怪袁紹不淡定,這幾年實在是被對麵那兄弟給壓的有些氣惱。
老實說,袁紹這幾年自認還算作的不錯。
除了在麵對曹操的時候吃了些憋屈的悶虧,那是從侵吞韓馥,到剿滅公孫瓚,統一整個河北,也真叫一日不可放鬆。
其中之艱辛,那可當真是自己曉得。
本想自己一領四州,怎麼也算是個天下第一諸侯吧!
結果呢!
南麵的兄弟更猛!
不僅也擁有四州之地,如今稱帝之後呂布受封,名義下,那徐州也算是那偽帝的地盤了。
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那袁術如何做到,竟然真叫那劉協退位讓賢了!
是的,雖然袁紹的確是為劉協披麻戴孝了不少時日,也對外號稱劉協被那袁術早殺死了。
但其心裡曉得,那劉協一定是活的好好的。
那袁術在許昌高調弄起了受禪壇,怎麼可能是把劉協給害死了?
幾百雙眼睛盯著,也不瞎啊!
這自覺本該是自己的天下第一諸侯的位子被袁術給搶了,自是憋屈不已。
再加上先前雖然非自己禦駕親征,但也在青州敗給了袁術,那就更憋屈了。
好在今日,可有機會報仇了!
卻聽那袁紹高呼道“正南說的不錯!雖然那偽帝把消息給封鎖住,但戰場上的表現卻騙不得人。”
“即日起,便發動總攻,攻那袁耀,若是其真連連敗退,必是袁公路當真出事,大事可定矣!”
言罷,也是看著審配鼓勵道“正南啊!你總算又是回來了!”
雖然這話說的還算克製,但話語中的喜意,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先前審配與田豐一起弄怒了袁紹的事情,到這,算是在袁紹心裡徹底揭過了。
逄紀更是陰著眼看了看那坦然接受的審配。
“若是那袁術真出問題,趙王必能得勝,這日後,看來又要壓製壓製那審配才行了。”
“這審配如今即不靠著大公子,又不靠著三公子,可真叫人感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