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也正常,袁耀這能像是個神仙一般算的大軍屯糧之處?哪能真是因為這點緣由。
眾人心中沒的準確思量?也隻能自行猜測。
隻是這袁紹雖不信?但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諸位再好好想想?那袁耀到底如何知曉的吾軍屯糧烏巢一事?”
反反複複?這袁紹總是問的這一句。就依著這表現,逄紀大概也能猜出這主公在想什麼了。
“三公子?趙王他似乎是覺得軍中有奸細?”
要說如今在逄紀在袁紹之處最信任的人是誰,還要屬是三公子袁尚。
這兩人在一起的利益捆綁實在牽扯太深?已經難以分開。
隻不過往日裡都是袁尚來尋逄紀來問計,這一回?倒是輪到逄紀來找袁尚來商量事了。
袁尚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隻是麵對逄紀?他也不願說是自己影響的父親。
隻是附耳低聲應道“元圖猜的不錯,父親真與吾說過這憂慮!”
逄紀得的證實?麵上卻極為震驚,忍不住就要低呼,卻被眼疾手快的袁尚一把捂住嘴巴?又是低聲道“此事還無他人知曉,元圖可不能泄露了半點!”
言罷?見逄紀連是點頭相應,袁尚這才鬆的手,抱歉道“元圖莫怪吾無禮,實在此事太過重大,千萬不好被人給聽去了。”
逄紀自然是知曉袁紹一旦起疑心,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當即又是點了點頭,連聲應道“此事吾自知,三公子且安心便是。”
“隻是不知這趙王心中,可覺誰人許是這奸細?”
袁尚聽得看了看逄紀,麵色忽然變了一變,又是放低了半調音量,更是低沉道“元圖,可彆忘了,這屯糧烏巢一事,乃是汝與吾父所提。”
聽得袁尚說的此言,逄紀隻感覺自己的內心猛烈抽搐了兩下。
雖然自己是問心無愧,然這被主公給盯上了,總不是什麼好事。
好在袁尚很快又接著說“不過元圖安心,吾早是與父親有言,這奸細絕不會是元圖,此事絕不會聯係到元圖身上。”
有了袁尚這承諾,逄紀內心才安定不少。
畢竟那審配如今已與三公子漸行漸遠,這三公子身邊現在還得依靠自己。
一條船上的人,自然是信任有加。
逄紀怎麼都不會想到,這袁尚為了甩鍋,哪裡還會與袁紹提議,隻是把自己的責難給甩的乾淨,就不管不顧了。
不過這會知道自己沒事的逄紀,曉得那袁紹果真懷疑內有奸細,那心思一下又活了。
卻聽那逄紀麵上露出一笑容,直與袁尚道“三公子,既然主公已認定內有奸細,若是不能早日助其尋出,隻怕是人心惶惶,反要壞事。”
袁尚心裡清楚,這奸細一事完全就是自己瞎猜出來,才影響的自己父親。
不管誰最後被認是奸細,總歸是不可能按在自己身上。
自己已經算立於不敗之地!
聽得逄紀話裡有話,當即就問道“元圖可有什麼主意?”
逄紀應道“公子,先前趙王如此表現,那郭圖之流也該早是發現,趙王心裡對烏巢一事,那是極為有疑慮的。”
“就算這會未想到趙王是想的內奸之事,時日一長,也會判斷的出。”
“屆時一旦有所準備,怕是不好行動了”
袁尚聽得心中一動,當即就多少明白逄紀話裡的意思。
不由也開始暗自思慮,低聲應道“元圖的意思,這罪責,就該現在就找個人給按上?”
逄紀聽得直應道“正是如此!而且不是那郭公則,就該是那審正南!”
都是有仇有怨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