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還在袁耀手裡,這要是攻伐到一半,那袁耀拿父親做威脅該如何?
似袁耀這般的無恥之徒,是什麼都乾的出來的。
好在袁譚並沒有迷茫太久,鄴城的沮授到了並州,與袁譚說了鄴城的情況,也說了袁紹的命令。
結果這“稍安勿躁”還沒幾日呢,父親死在南去許昌的消息就傳來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並州的狼孟縣,前先日子還兄弟相爭的袁譚與袁尚,此時卻肩並肩,站立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
二人皆是披麻戴孝,麵容悲切。
下頭,不僅僅是袁譚與袁尚的兵馬,還有張郃與朱靈大軍,也彙合到了此地。
卻聽那袁譚舉劍高呼帶道“袁耀不顧同宗之情,殺吾父親,罪不可赦!”
“今日吾等在此起兵伐陳,不破鄴城,不斬袁耀,誓不歸!”
言罷,卻見邊上的袁尚也是抽劍而起,上前一步,把劍靠在袁譚的劍上,頓時成的雙劍合璧之狀。
亦是隨著其兄而高呼“不破鄴城,不斬袁耀,誓不歸!”
兄弟二人,此刻倒是齊心協力,勠力同心的模樣。
壓根就看不出來前頭還兵戎相見,你死我活。
台下眾人,亦是熱血昂揚!
本來已是被奪取鄴城消息,弄得心神不寧,不知如何的張郃與朱靈,此刻心中也是心中打定主意,要跟隨兩位公子,報仇雪恨。
這倒是無關乎舊主之情,隻關乎河北武人的榮光。
河北之主如此結局,可叫昔日的將士如何想來?
能投那袁耀麼?
定然不能的!
自紛紛附和,各自心中懷著一腔熱血,就朝著東麵殺去。
“殿下,並州袁譚與袁尚,合了張郃朱靈,起了五萬大軍,在狼孟一地起了誓師大會。”
“不破鄴城,誓不歸!”
“說的倒是有氣勢”
許攸自作主張,把袁譚袁尚兩兄弟的話稍稍做了一些改編。
當然了,這改編不是亂編。
基本還是保留了那兩兄弟的意思,隻是稍稍做了一些刪減。
隻袁耀卻頗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許攸,心裡盤算這其最後那句話,不由說道“這鄴城可隻有吾的兩萬軍馬。”
“那並州五萬兵馬不說,那幽州必也會至!”
“隻是子遠看著倒不憂慮,反而是信心十足的模樣,叫吾有些意外。”
許攸卻大笑道“那袁家兄弟就算有十萬大軍,也皆是土雞瓦狗之輩,又能奈何?”
“至於幽州與青州,就算真能到的,到那時候,士元官渡的軍馬也早該到了,屆時還怕其呼?”
“殿下憂心的,無非是多要費些心神,不能直接統了河北罷了。”
許攸這番話,倒是讓袁耀有些另眼相看了。
不得不說,這許子遠雖然自信的有些爆棚,但眼光是真有。
袁譚袁尚的五萬軍馬,氣勢洶洶,然真正麵對鄴城袁耀的鐵軍,不是氣勢就能解決的問題。
何況這鄴城可不是一座孤城。
那官渡的援軍,正馬不停蹄的趕來。
那袁譚兄弟一弄不好,說不得還要自陷與此!
當然了,這能不打仗自然是不打仗的好,袁紹這一死,還真搞出了不少麻煩來。
卻聽袁耀暗思了一陣,又與許攸道“子遠說的不錯,那袁譚袁尚本就乃吾手下敗將,安得為慮?”
“隻是這鄴城內的一杆舊臣,還得依靠子遠,都給吾看住了!”
這事許攸當然在行。
當即就笑著應道“殿下安心,鄴城內中,就交給臣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