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就是低調加低調,深深熬過了這一日的攻城戰。
不過袁尚到底是有三公子的身份在,旁人見其在城下督戰,到底不敢逼著他親自登上那登城梯。
本該是平平常常的一場攻防戰,袁耀卻又在硝煙過後,收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袁尚要與吾裡應外合,殺其兄長?”
“不妥!此事定然是來誆騙吾,使的誘敵之計!”
聽得許攸傳來的消息,袁耀表示一臉震驚。
自己雖然是小小的刺激了那袁尚一番,但也不至於就這麼有效果吧!
那父親的大仇就在眼前,袁尚竟然還想著坑害自己的兄長,這事情不符合邏輯啊!
不符合邏輯的,自然就是騙人的。
袁耀本能的表示極度不信。
不過袁耀雖是不信,然許攸似乎是有彆的思慮。
卻聽其言道“本來,吾也不信這袁尚所言,然元圖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
袁耀向來從善如流,而且自許攸到賬下後,的確幫的不少忙。
此刻既然其有些想法,自是要聽來。
當下耐著性子好言道“子遠有何見解,儘管說來便是,吾二人好是判斷一番,看看究竟是否可為。”
許攸一看袁耀願意打開探討模式,當下不再保留,而是緩緩言道“此消息乃是逄元圖親自送的子龍將軍的陣中,再是由著子龍將軍傳到了這鄴城來。”
袁耀聽得點的點頭,很快接著話道“光是從這過程來看,倒是合情合理。”
見袁耀當真是認認真真開始思慮起來,許攸亦認真應道“正是如此,畢竟這隔著人傳話,總有偏差,那逄紀如此做法,怕也因為隻能如此。”
“然就說此點,還當不得信任其理由來。”
袁耀未應聲,隻是叫許攸接著說下去。
“據是元圖所說,之所以能叫那袁尚下定決心,乃是因為再不出手,其就要被那袁譚給害死了!”
“不可能!如今那袁譚一心要奪鄴城,更是占據絕對的權利,如此優勢之下,何必再還其兄弟?”
“元圖或許是誇大的一二,然此言倒不是空穴來風。”
“此話何解?”
“今日攻取鄴城,那袁尚可是被硬生生的逼著,親自來攻城了!”
袁耀與許攸二人一問一答,說到這,卻停下了。
袁耀不言語,許攸自是配合著其節奏。
這點基本的應對,許攸還是很有經驗的。
卻見袁耀沉默的半晌,也不管許攸還在眼前,就猛然高呼道“叫興霸與幼平二人來見!”
外頭自有人皆令去尋,不過片刻,那甘寧與周泰就已在賬下聽令。
卻聽袁耀說道“聞說今日那袁尚曾親自來攻城,汝二人各自回營,叫人問詢可果真有的此事。”
“若當真有見得真切之人,叫其來見吾。”
二人也不問緣由,當即就領命而去,回的各自營寨。
整個過程,是雷厲風行,一點不拖泥帶水的。
而未有多少時辰,就當真有人來應,過是有曾見過袁尚的,是看的真切,那袁尚就在城下!
“殿下,當是那小的真切,曾想射的兩發箭直取了那袁尚性命!”
“可惜就是隔得實在太遠,射偏了。”
“再想射他,那袁尚早換了位子,更是射不著了!”
“吾還記得,那袁尚戴的黑甲,若不是早先就見過那袁尚幾回,可真叫是看不出來。”
許是因為乃是袁耀相問,那兵卒把整個過程,說的是很是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