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邊上的其餘將領,聽得太史慈與周泰與張遼如此熟絡,也紛紛若有所思起來。
這太史慈與周泰的身份自是不用多說,都跟著袁耀打天下的人物。
一個大陳四方將軍,一個禁衛軍統領,深受袁耀信任。
卻是不想,原來與那張遼竟然都這麼熟悉,聽其話語之間的意思,那是一入軍營的時候就相識了。
看來這張遼不管到底能力如何,是萬不能隨意得罪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太史慈周泰都如此推崇的人物,能名不副實麼?
幾人都未感受到,三言兩語之間,這張遼與眾人的“隔閡”立刻就消散了。
袁耀見的頗是得意,這效果自然是其特意安排的。
一來是喚起張遼回憶,叫其想起昔日並肩作戰的時刻。
二來也是叫帳下人知道這張文遠與袁家的關係,免得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頂撞了張遼,反是不美。
如此一來,隔閡儘去,張遼順順利利入了袁家陣營。
就見袁耀一把抓過張遼的手,趁熱打鐵,直呼道“文遠啊!此回來了,可就彆走了!”
張遼被氣氛感染,如今本也屬是袁家人,聽得袁耀熱切之言,自是連聲應道“殿下說的哪裡話,如今既為陳臣,自當隨著殿下征戰沙場。要走,那也是公子調吾而去啊!”
袁耀聽得張遼表態,心中更是高興,當即就要大擺宴席,請諸將為張遼接風洗塵。
張遼也不推脫。
袁耀如此重視自己,自己若是推三阻四,那反是在下袁耀臉麵。
也是笑著答應,卻又想起當初下江東時還有一跟著袁耀身邊的人物。
“隻可惜,樂將軍也不在此地,莫不然可是人齊了。”
袁耀聽得心下一動,笑眯眯的應承了一句,隻心裡是為蔣欽感到悲痛啊!
那蔣欽也在荊州鎮守呢,結果那張遼卻隻字不提,隻說那樂就。
看來這人啊,要叫人記住卻不在乎武藝高低,還得是有特色才是!
張遼來此之後,袁耀不僅僅多了一個能鎮守八麵的大將,更多了一直真正的鐵騎。
本來這袁耀賬下是一直缺的騎兵的,最精銳的騎兵,也隻能說是太史慈賬下的解煩軍。
然解煩軍雖然勇猛,到底不是純正的騎兵營,隻能說是全能部隊。
要說真正的鐵騎洪流,還得是張遼賬下的騎兵。
這下好了,這張遼來了之後,可算是補齊了袁耀最缺的一環。
第二日,袁耀就拉著張遼介紹起了早早給他選好的搭檔。
“文遠,此乃徐晃徐公明,本是楊奉賬下都亭侯,自吾平定荊州後,就一直追隨與吾。”
“有萬夫不當之勇,更有治軍之能,賬下有一部並州騎兵,可惜人數不多,如今吾與叫汝二人合並,成吾賬下最強之騎。”
張遼早就注意起了徐晃,見其麵色剛毅,明顯不凡。又聽袁耀如此誇讚,也知是深得袁耀看重。
雖是初次見麵,那好感度就層層的往上漲起。
二人招呼過後,張遼忽的心有所感,直呼道“殿下這般布置,莫不是要對付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