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才是變態啊”
“你在想什麼,我隻是想看看我給你買的衣服效果什麼樣啊”
“那您不能等我穿完再看嗎?”
“難道你還害羞嗎?大不了我捂上眼睛嘛”
見她實在不想走,林樹也沒辦法了,隻能當她不存在似的脫掉了睡衣,總之自己好像也不算吃虧吧?
江暮雪卻是如她所說,雙手捂著眼睛,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手指之間正好露出了一個裂縫,一個眼睛那麼大的裂縫。
林樹隻當做沒看到,穿上了昨天晚上江暮雪給他買的一件淺色毛衣,低頭看了看,感覺還不錯,她的眼光倒還是可以。
看他穿上了衣服,江暮雪也不再裝模作樣的捂著眼睛,走過來從正麵來回的盯著他看了看,還上前幫林樹把衣領順了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江暮雪幫他順衣領時難得的溫柔樣子,林樹突然忍不住上前一步把江暮雪抱在了懷裡,雙手環繞著放在了她的背後。
被林樹突然襲擊,江暮雪一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自己的雙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抱住了林樹,想了想也就沒做掙紮,帶著幾片紅暈的嫩白臉蛋兒就這麼緩緩靠在了林樹的懷裡。
怎麼說也是預備役男友了,互相擁抱一下很正常的吧!
靜靜地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待了一會兒,兩人之間的氛圍被突然跑進來的橘子給打破了。
“喵嗚!”
橘子像是已經等不及要出門了似的,來回繞著兩個人轉,一邊轉還一邊叫著。
不趕緊帶本喵出去,你們還在那抱個錘子啊!
兩人隻能無奈的放開了對方,林樹一臉歎息的看著腳邊的橘子,這孩子路走窄了啊。
果然隨後江暮雪就拿起橘子一陣猛吸,把小貓咪搞的有些生無可戀,像是對喵生失去了希望一樣,這才把它放到一旁的貓包裡麵。
林樹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江暮雪卻還是一身睡衣,轉身準備回房間換下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心有所感的回頭看了一眼,林樹果然跟在她的身後。
“你來乾嘛?”
“我想看看你買的衣服是個什麼效果不行嗎?”
林樹最擅長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女生最擅長的就是不講道理。
“不行!”
江暮雪給林樹留下了兩個字就轉身回到房間把房門關上了,關上之前還特意朝著他做了個鬼臉。
看著某人的雙標行為,林樹覺得以後有一天必須要讓江暮雪親自打開自己的門,然後扶著把他送進去。
好讓她明白雙標是很不好的行為。
江暮雪回房間以後,林樹也沒在那乾站著,已經等過一次她的林樹深切的知道她短時間肯定完不了事兒,所以就提著有橘子在裡麵的貓包坐到了沙發上,耍著手機等著她。
林樹久違的去江暮雪的書友群看了看,裡麵還是一樣的歡樂,各種消息層出不窮,隻是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句問為什麼很久沒見過江暮雪和林樹來水群了。
知道自己很久沒來過,林樹倒是不清楚江暮雪也很久沒來過群裡了,還以為她會經常來裡麵聊天扯皮呢。
從群友的聊天內容裡,林樹知道了她是從十二月中開始就沒說過話了。
十二月中旬?
林樹想了想,發現好像是他們之間感情升溫比較快的那段時間,兩人除了晚上睡覺基本都不怎麼離開對方的視線,林樹在努力工作,江暮雪在努力碼字。
本來經常有的直播也就沒開過了,江暮雪開播的兩個主要原因分彆是監督自己碼字和玩遊戲的時候能看著彈幕還有點樂趣。
不過和林樹一起待在客廳碼字後,她就不用非要開播監督自己了,至於遊戲也有林樹陪她玩,再加上許涵和徐明軒,也就不用看彈幕找樂趣了,幾個熟悉的朋友難道不是更有樂趣嗎?
後麵又開始一起做蛋糕,把兩人僅剩的一點空餘時間也給占了,就更沒時間水群或者直播了。
思來想去的,林樹忽然感覺自己好像罪大惡極的樣子?如果沒有自己的話,江暮雪應該還在和他們愉快的水群?
不對!正因為有了自己,她才能這麼勤快的碼字,所以他們反而應該感謝自己,這麼想就好多了嘛。
正劃著消息,下麵最新的忽然又有人在說這件事兒了。
“所以死鴿子究竟去哪兒了?連帶著白薑巨也不來水群了”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死鴿子已經把白薑巨給吃了,然後繼承了白薑巨的手速,難怪她最近這麼勤快”
“你的這個‘吃’它正經嗎?”
“它不是正不正經的問題,它是沒法播出來的那種你知道吧”
想吃白薑。
林樹惡作劇似的在後麵緊跟著發了一個句號,然後就退出了群聊,沒再管那些沙凋群友們的奇思妙想,正想著要不要放橘子出來玩一會兒的時候,江暮雪房間的門終於是打開了。
林樹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然後就再也沒辦法收回自己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