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內容,本來還因為沒找到想看的東西而輕皺著眉的江暮雪卻是一下子笑了出來。
這個人還能這麼可愛的啊,還專門去搜這些,又聯想起當天林樹來問自己的情景,江暮雪心裡更是覺得好笑。
原來當初他有這麼緊張的嗎?想到這裡,江暮雪又回憶起了當初相親時的一些沒怎麼在意的小細節。
比如某人在她過去之前一直低著頭好像在那兒刷手機,直到她走近了一些,林樹才輕輕把頭抬起了一些幅度,貌似是在觀察她。
江暮雪手上有林樹的照片,能很快的把他認出來,所以在他抬那一下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雖然林樹可能覺得很隱蔽,但就像上課的時候你在那低著頭玩手機突然抬頭看一眼老師,你以為的天衣無縫在彆人的眼裡卻早已漏洞百出。
江暮雪當時倒是沒想那麼多,直接就過去了,現在來看某人當時可是緊張的很啊。
那自己當時又是個什麼心情來著?
看著眼前屏幕上林樹當時心情慌張的證據,江暮雪想了想當時自己的反應。
她比林樹要早接到自家老媽的通知,和他一樣對小時候的記憶也是很模糊的,隻是依稀記得有這麼個人,所以她在想了想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衝著一點小時候的情麵。
作為顏值很高,家庭條件又好,還又受家裡寵愛的獨生女,如果她不想去,那還算開明的江母肯定也不會逼她去。
但出於好奇她還是想去看看,江暮雪覺得自己當時是抱著一種比較隨意的心情去的,小時候玩得好不一定代表了長大後就一定要怎樣,如果還行的話就做個朋友,不行就當出去逛一圈了。
至於能不能走到一起,她覺得這不是一場相親能解決的問題。
後麵收到林樹的求助信息,她也沒往兩人相的可能是同一場親這兒想,一般人應該誰都想不到的吧。
結果還真就那個命運弄人,兩人不僅相的同一場親,還被迫同居了一個半月。
想到這裡,江暮雪覺得以後還是保持一下這種好奇比較好,雖然可能會害死貓,但她又不是貓,隻是可能將來會被某人搞的喵喵叫而已。
喵喵叫的不一定就是貓啊。
就在她逐漸深陷回憶的時候,一隻大手輕輕蓋在了她的小腦袋上,還作怪似的抓了抓。
“呀,林小樹!”
又被林樹突襲摸頭了的江暮雪陡然間回過神來,轉過頭就一臉凶相的盯著他看。
“江大小姐這是在窺探彆人隱私嗎?”
看著林樹笑嗬嗬的麵容和口中調侃似的話語,江暮雪臉上的凶相頓時就變成了心虛。
糟了,被抓包了。
“說話啊江大小姐,準備怎麼給我解釋一下呢?”
“那個如果我說你不算彆人呢?”江暮雪小聲試探著回答到,盯著林樹的眼睛也眨啊眨的。
“嗯可以,對於你的解答我很滿意,走了先吃飯吧。”
林樹自然知道江暮雪話語中的含義是什麼,本就是調笑一句,還能收到她一次隱晦的表白?林樹已經賺了很多了好吧。
聽著林樹的話,江暮雪則是朝著他咧了咧嘴,露出小虎牙像是示威似的,可惡的男人!
跟著走到客廳,看著桌上的“飯”,江暮雪一時有些無法相信,林樹煮的泡麵?
“我也沒辦法啊,家裡本來就沒什麼東西,唯一有的那點兒在冰箱裡放了一個多月感覺也還是不太好了,這時間又有點晚,來不及出去買,就隻能這樣了。”
“巧夫難為無米之炊啊”
見到江暮雪的表情,林樹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他真的也很無奈啊。
以前上班的時候早餐在外麵吃個包子油條什麼的,中午在公司食堂,也就晚上需要自己做一下了,所以家裡根本沒多少存貨,從來都是現買現做現吃的。
之前剩下的一點兒也在冰箱裡放的很久了,肯定不太好,就隻能找點泡麵什麼的了。
“人家那不是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嗎?”
江暮雪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想把他話裡的錯誤給糾正過來。
“但我是夫又不是婦,巧婦在哪還要問你啊”
“巧婦我哪兒知道巧婦在哪裡啊”
江暮雪一時呐呐無語,總不能說巧婦有米也炊不出東西來吧。
“彆管誰夫誰婦了,江大小姐您是湊活著就這麼吃還是我再買東西來做?”
“沒事兒,就這樣吧,我也好久沒吃過泡麵了”
江暮雪沒那麼矯情,剛剛隻是有點驚訝,聽了林樹的解釋也就接受了,正好還轉移了那個令她有點尷尬的話題,何樂而不為。
隻要是林樹搞出來的,她感覺什麼她都能吃。
不過倒是覺得有些意思,林樹剛住進來的時候好像自己就給他煮過一次泡麵,也是她在這頓之前的最後一次泡麵,之後林樹就把她養的好好地了。
現在自己第一次來林樹家裡,吃的也是泡麵,是林樹反過來給她煮的,一次是巧合,但二人身上這麼多巧合難道真的不是天意?
好在林樹的水平還是在線的,江暮雪吃的也是津津有味,看的林樹也是放下了心。
吃完了午飯,兩人又什麼都不相乾,隻想要癱著午休,在沙發上嘗試著癱了一會兒,兩人都有點受不了。
林樹一個男人對家具的要求沒那麼高,床都沒那麼軟,所以更何況說沙發了,難免就有點硬,畢竟以前也不在這兒睡啊。
“林小樹,要不我們去你房間的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