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貓咪能懂什麼呢?它隻覺得眼前的人好像又成了自己剛見他時的那個智障,你們什麼時候不在一起呆著啊!
橘子隻是知道自從這個人住進來之後,自己的麻麻好像就再也沒有關心過自己了,全在圍著眼前的人轉。
“喵嗚!”
沒去管小貓咪的抱怨,林樹對它進行了一番友好的教導之後就起身把衣櫃打開了,也不知道要帶些什麼過去。
主要是不清楚到底會在江暮雪那兒住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要是他們時不時的就換著住一下的話,豈不是說還要來回搬這些東西?林樹想想就覺得很麻煩。
看著衣櫃裡的一堆衣服,他就感覺有點頭大,平時都是穿什麼拿什麼,最後再放回去就好,搬家這麼大規模的整理他還沒怎麼搞過,一時不知道從哪兒著手比較好。
從衛生間回來的江暮雪正好看到林樹在那兒盯著衣櫃裡的衣服發著愁。
“你在那呆著乾什麼,不是收拾東西嗎?”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聽著林樹略帶無奈的回答,江暮雪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果然男生還是不太適合這些嗎?
“你讓開,讓姐姐我來”
江暮雪把林樹拉開,往上挽了挽袖子就看著衣櫃裡的衣服準備動手了。
“誒你要帶什麼衣服啊?”
來回翻了翻衣櫃,江暮雪才想到問林樹要收拾什麼出來。
“那得看要在你那待多久了?”
“你還想走?”
聽到林樹的話,本來正埋頭幫他整理衣服的江暮雪猛然回頭死死地盯著他看,似乎隻要林樹的答桉不能讓他滿意的話,就會發生什麼很可怕的事。
“隻要你不讓我走,那我就不走唄”
“哼,你最好是記住了”
還好林樹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不過說的倒也是實話罷了。
“那就隻帶點你冬天的衣服吧,夏天的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姐姐給你買哦。”
不知怎的,林樹竟然從江暮雪的語氣裡麵聽出來了一絲絲的寵溺?就像是把他包了的富婆一樣。
沒去管她的話,林樹也沒閒著,收拾著自己的電腦之類辦公用品,雖然她家那個猛男粉筆記本也能用,但自己的上麵還是有很多表格和數據的,用起來更順手一點。
看了一眼江暮雪,她正一件一件的把自己冬天可能會穿到的衣服拿出來再疊好,樣子看起來有條不紊,顯得極為認真。
這個人總會時不時的給人帶來一個驚喜啊,這樣的江暮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悄悄地拿出手機找好角度給她拍了一張照留作紀念,林樹感覺以後要多留意一下她的日常了,也許有一天這些照片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拍完了照,林樹就走到其他房間了,留下江暮雪依舊在那兒收拾著。
不多時,動作一直很流暢的她突然停滯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東西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也不是什麼很離譜的物品,隻是林樹的幾條內褲而已。
但是江暮雪哪兒見過這個啊,突然有點手足無措,一想到這個是穿在林樹那種位置的,她就臉色發紅,完全沒辦法下手去拿。
然而感覺去找林樹的話,應該,不是應該,是肯定會被他用奇怪的眼光給盯著看的啊,那個場麵好像會更令自己難以接受一點。
所以她想了想之後,還是用手捏著一個角給扔在了要帶過去的那一邊,大不了後麵讓林樹來裝包嘛。
用手顫顫巍巍的把幾件內褲放過去,江暮雪這才鬆了口氣,準備繼續收拾彆的,希望彆再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吧。
結果江暮雪忽然猛地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事兒一樣。
林樹和自己當初都以為就是簡單的相個親而已,穿著一身衣服就過去了,結果意外被封在了自己家,所以林樹後麵找自己借能穿的衣服是因為他隻有身上那一身,不能一直穿著。
但是那一身可不隻是外麵穿的啊,內褲應該也是就隻有當時他已經穿著的那一件吧?
不過林樹卻沒有找自己借過這東西,雖然說借了也沒有,但這一個半月他總不能隻穿著那一件的吧?
如果不是的話,他裡麵穿的究竟是什麼?
江暮雪從來都是一個很好奇的人,更何況是在關於林樹的事上,她不認為某人會那麼離譜的一個多月沒換過那東西,但他究竟是怎麼換的?怎麼自己好像就沒見到過呢?
腦海中奇奇怪怪的猜測越來越多,再也無心收拾東西的江暮雪很想著立刻就跑去找林樹求證一下,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但是吧這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總不能直挺挺的問他說你這一個多月是有沒有換,怎麼換內褲的吧?這話要是說出來她已經能大概想像到會是個什麼尷尬場麵了。
“收完了嗎?”
就在江暮雪心塞而糾結的時候,林樹忽然走了進來,看她在那兒發愣,以為她收拾完了。
“……”
“那個那個林樹啊,我能問問你件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