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lolita裙。
看著被江暮雪拿在手裡來回比劃著的澹藍色小裙子,林樹忽然很想看她穿上會是個什麼效果,江暮雪的衣櫃裡是有很多類似的東西的,隻是林樹暫時隻見她穿過jk,至於lolita倒是還沒看到過。
lolita聽名字也知道是更適合蘿一點的人來穿,江暮雪不就是很符合嗎?穿起來效果應該不比jk製服的效果差吧。
正拿著小裙子來回看著的江暮雪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目光,帶著笑意抬起眸子看向林樹,見到林樹對她來回眨了眨眼,好像很期待什麼。
“想讓姐姐我穿給你看?”
林樹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他可不是一般的想,那可是太想看了啊。
“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哦”
江暮雪鼓起嘴巴說著,然後還起身將小裙子放在身前對著他比劃了一下,光是這個樣子就已經很吸引林樹了,更不用想真正穿上之後會是個什麼效果了啊。
見林樹再次點頭,江暮雪嘿嘿笑了兩下,就又把小裙子疊了起來,拿著盒子往自己的房間走了,看樣子是想先把這個特殊的放起來。
等她放好出來,兩人又繼續了,一上午的時間他們把家裡幾乎都清掃收拾了一個遍,明明是打著今天慶生的,卻突然做起了大掃除,林樹和江暮雪表現得反而還很積極。
收拾完之後看著整潔了很多的房子,兩人癱在沙發上卻都有些滿足感,嶄新的房間也許就代表了房間裡兩人嶄新的開始吧。
吃完午飯,林樹和江暮雪像之前一樣互相依偎著躺在林樹房間的床上小睡了一會兒當做午休,但這次兩人醒來之後並沒有再繼續躺著休息,因為下午還有事兒要做。
他們興致衝衝的跑到了廚房,拿著之前成功那次的蛋糕製作過程中的各種配比和時間,開始了最後的實戰。
隻是這實戰好像一開始就出了點兒問題,不是配方上的問題,而是某人。
“林小樹,我又忘記了怎麼打蛋誒,要不你再來教一下我?”
林樹轉過頭看著江暮雪在那兒撲閃著眼睛盯著自己,無奈的微微白了她一眼,我信你個鬼哦。
心裡想的歸心裡想的,但實際肯定不能這麼說,林樹也不是純種的那種啥都不懂的直男,解開剛係在身上的圍裙就走到了江暮雪的身後。
又像第一次教她時的那樣,從身後環繞著她握住她的手,手把手的帶著江暮雪做了一次,直接把幾個雞蛋全都打完,江暮雪才從林樹的懷裡跑出來一臉恍然的對林樹說她會了。
是啊,該用的幾個雞蛋全都打完了,你肯定會了啊,再不明白的話林樹也不會再那麼抱著她手把手的教了啊。
看著江暮雪滿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林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怎麼今天這妮子的表演能力直線上升啊?
不過既然她想演,林樹也不會傻傻的戳穿她,笑著鼓勵並且誇獎了江暮雪兩句後,他就又重新係上圍裙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在接下來的步驟裡,江暮雪時不時的就會忘記點兒什麼,然後喊著林樹去教她。
到了後麵,林樹也懶得動了,直接就那麼從身後抱著江暮雪,身貼身手把手的帶著她一起做後麵的過程。
這樣一來雖然速度會慢一點,但兩個人都還挺享受的,尤其是江暮雪,幾乎是半靠在林樹的懷裡,全靠林樹幫她撐著力氣才能站著。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一點小意外,因為身貼身的交流,林樹難免摩擦起火,惹得江暮雪小臉微紅的啐了他一句臭變態,但還是沒舍得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
林樹對此也隻能尷尬的笑一笑,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很難控製,隻能強製讓自己凝神靜氣,儘量不再有更多的逾越。
到了下午六點多鐘,兩人期待的看著烤箱上的時間走完,然後打開去看自己的最終成品。
“好耶,沒事誒!”
看著裡麵比上一次還要好的成品,江暮雪忍不住歡呼一聲,抱了抱一旁的林樹,林樹自然也是很高興的,今天這個日子能不出岔子就不要出岔子了、
最難的過程完成了,剩下的事兒就相對要簡單一些了,兩人把蛋糕胚切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往上麵抹奶油,當然手法可能就沒那麼好了,林樹和江暮雪一人一邊,花紋顯得有些奇怪,但他們也不在意,怎麼開心就怎麼來。
又添上點兒水果片之後,兩人把做的差不多像個樣的蛋糕挪到了客廳裡,開始往上麵插小蠟燭了。
然後為了營造更好的氣氛,林樹和江暮雪還把房間裡的窗簾都提前拉上了,又加上外麵的天也比較黑了,點上蠟燭之後整個房間就隻有這麼一點的微光映照著。
哦,對了,為了防止橘子再來莫名其妙的打擾兩人間的氣氛,江暮雪已經提前把小貓咪關在了它經常睡覺的那個房間裡,連帶著貓砂盆和盛著貓糧的碗一起放了進去,看來今晚是暫時不打算讓它出來了。
江暮雪把不知道從哪找出來的慶生頭冠給折好幫著林樹戴上,還給自己也準備了一個,畢竟他們是把今天當做兩人共同的生日來過的。
“快許願吧,林小樹!”
借著微弱的燭火亮光看著江暮雪認真的樣子,林樹感覺之前的那些激動和緊張一下子都不翼而飛了,剩下的隻有滿滿的平靜和季動,抬起眸子也認真的看向對麵的她。
“你也來,我們一起”
江暮雪點點頭,然後兩人麵對著麵同時將自己的雙手交織在一起,閉上眼睛,默默想著什麼。
幾秒之後,他們又幾乎同時睜開眼睛看向對方,心裡和眼裡好像都有什麼東西在流淌著。
伴隨著同時響起的吹氣聲,蠟燭被全部吹滅了,失去了唯一的光,房間裡一下子顯得有些黑暗和寂靜,江暮雪嘗試著起身想要先去打開燈,但還沒起身就聽到了林樹的聲音,動作也隨之頓住。
“你許了什麼願呢?”
“願望這種事不是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嗎?”
“靈驗與否要看我們自己啊”
……
“如果你害怕的話,那你要先聽聽我的願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