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剛剛被不知道哪個人給來了一口,被咬的壞掉了,現在已經用不了了啊。”
林樹歎了口氣,把肩膀處的領口扯了扯,露出還有那麼一點點痕跡的牙印,臉上顯得有些悲傷,然後頗為鄭重的對江暮雪解釋著。
看著被自己留下後那已經快消失的痕跡,江暮雪又是氣又是想笑,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雖然確實是自己咬出來的,可她根本就沒用力啊,而且他這都快消失了,這是壞掉了?
“這玩意兒不馬上就消失了嗎?”
“你不懂,這是內傷,外麵看起來雖然好像沒什麼事兒,但裡麵才有大問題啊。”
林樹在那兒有模有樣的給江暮雪解釋著,然而她卻是一個字都不信,應該也沒有人會信的吧,就在那兒安靜的看著林樹表演,等他說完了才開口。
“那你說怎麼辦吧,要不給你叫個救護車送醫院?那可要趕緊去了,再晚一點可就完全愈合了啊。”
沒去管江暮雪的陰陽怪氣,林樹依舊一臉正經的看著她,想了想之後給出了自己的方法。
“當時某個人在留下這道痕跡的時候還順便留下了一點兒液體之類的,我懷疑是有毒的,俗話說的好,解鈴還須係鈴人是吧,再來點那種以毒攻毒就好,你說是吧?”
“給我說人話!”
“需要一個來自你的親親,他才能好”
聽完林樹的話,江暮雪不由得嘴角一抽,有些無語,這人怎麼就能這麼一本正經的說著這麼不要臉的話呢?
而且合著林樹在這兒演這麼多戲就是想要一個親親?直接說不就好了嘛,還搞得這麼麻煩,真是的。
很是無奈的白了林樹一眼,江暮雪也沒有多說什麼彆的話,又往旁邊拱了拱身子,雙手按著把林樹的頭拉下來一些,抬起小臉輕輕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滿意了?”
朝著林樹哼了一聲,江暮雪抹了抹嘴把他放開。
林樹則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之後還是開了口。
“e如果我說你親錯地方了呢?好像被咬到的是肩膀啊。”
聽著他的話,江暮雪情不自禁的捏緊了小拳頭,嘴裡磨牙的聲音已經能夠讓林樹清楚的聽出來了,讓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要不算了吧?”
怕真把江暮雪給惹得惱羞成怒了,林樹說話的語氣有些磕絆。
“彆呀,怎麼能算了呢,要是某人再出點什麼問題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江暮雪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林樹,磨牙的聲音雖然已經停了下來,可眼前她這幅微笑的表情反而好像顯得更可怕了。
“趕緊,把你的衣服給姐姐我扒開!”
“不要,彆了吧,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林樹還試圖嘗試著自救一下,不過江暮雪沒給他機會,自己直接上手了。
猛地把林樹的領子又給扒開,看著林樹有些驚慌的麵容,江暮雪嘿嘿一笑,就把自己的小腦袋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