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不是直接把腿放下去再縮回來的,而是直接從林樹的身前略過,在經過他的胸前的時候,那雙被林樹饞了很久的小腳丫就突然一晃,像是沒穩住力氣一樣,用趾尖輕輕點了他的胸口幾下之後才將腿腳徹底收了回去。
看著江暮雪帶有一點挑逗性質的動作,林樹一如往常想要伸手去抓住她的小腳丫,好好放在手裡撓撓腳心什麼的,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做,然而江暮雪每次總能預判到林樹的動作,都會提前一步將其撤走。
這次林樹沒有像之前一樣隻是眼巴巴的看著已經被她縮回去壓在身下的小腳丫,而是帶著點莫名的意味朝著江暮雪笑了笑,手掌也在那兒來回的空捏了捏什麼,直到把她看的有點發毛,然後才就起身去準備早餐了。
明天!等明天他就讓江暮雪體會一下什麼叫人間疾苦!
……
吃完了早飯,兩人各自回了房間把電腦拿出來,準備進行那個他們已經拖了很久的環節,看彼此寫的書。
“先說好,你不能對我的劇情指指點點,文筆節奏之類的隨你說,劇情安排不行!”
兩人坐在一起,扭頭看著對方的眼睛,視線之間好像有火花迸濺,江暮雪率先開了口,一臉正經的先準備給自己套幾層複活甲。
“那你也是,同樣不能反對我寫的劇情!”
林樹將同樣的話還給了江暮雪,複活甲而已,誰不會多穿點啊。
“可以,還有彆的要說的嗎?”
同樣的條件作為交換,江暮雪覺得還是很合理的,而且從之前林樹給她這個的那晚的表現和現在的疊甲來看,他寫的什麼內容江暮雪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e不管看見什麼,一會兒你不能打我。”
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已經預知到了結果一樣,林樹總覺得自己還是要多疊一點護甲才可能會比較穩妥,雖然最後不一定有用,起碼現在心裡能相對比較安心一點。
“哼,姐姐我才不是那麼暴力的人”
“好了,就這麼多吧,那我們開始?”
見江暮雪變相答應了下來,林樹放了點心,自己說的話她到時候應該還是記得到的吧。
“先看誰的,還是說一起看?”
兩人把鼠標的光標放在文件上麵,剛想打開的時候,江暮雪又突然轉頭問到。
“先都看一遍吧,等看完了再一起說裡麵的問題”
江暮雪點了點小腦袋,終於打開了那個她期待已久的文件,入目的第一眼,她就忍不住想錘身邊的人一下了。
就你給女主起名叫薑雪是吧,姓什麼不好,非要姓薑是吧?通過林樹設置的這一個姓,江暮雪彷佛就已經看到了後麵的劇情了。
“不能打我的哈,你剛剛自己答應了的!”
而旁邊同樣剛打開文件的林樹忽然感覺有一股涼氣刮過身邊,當即就反應了過來,扭頭朝著江暮雪就亮出了自己之前已經疊好的甲。
“不會,你寫的這麼好,我怎麼會打你呢?”
那你磨什麼牙啊,林樹很想說一句,但他又不敢說,隻能默默點頭裝著明白趕緊扭頭看自己的屏幕了。
瞅著林樹轉過頭,江暮雪在狠狠的瞪了他幾眼,在企圖把他瞪死失敗後,也就哼了一聲繼續看自己的去了,等最後再跟他算總賬!
後麵的內容也果然不出江暮雪的所料,以她為原型的女主在林樹的手下寫出來就是各種白給,花式白給,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一次次做出與嘴裡的話完全相反的行動。
每看到一個白給的情節,江暮雪就要狠狠的剜他一眼,讓身邊默默看書的林樹身子有些發冷,也不敢扭過頭來和江暮雪對視。
不過等她將林樹寫的那點看完之後,又不得不承認林樹的文筆和劇情安排都挺合理的,雖然比不上她,但也是寫的很好了,隻能說身為編輯他還是有點能力的。
看完林樹寫的那點劇情,江暮雪就將目光轉移向了大綱,將兩者來回看了看之後,她突然又有點開心,因為他寫的和自己寫的,不管是從內容安排還是大綱脈絡上來說,都是比較相近的。
相比於這種默契感,那個視角安排上導致的內容差異隻能算是小問題了,當然就算是小問題,江暮雪也沒打算很輕易的就放過林樹,怎麼著也要讓他給自己一點合理的解釋吧,要不然以後的內容誰知道他會怎麼寫啊!
江暮雪現在就等著他看完,好去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