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江暮雪露在外麵的小臉和脖頸上,原本白嫩的肌膚,此時透著些許的紅色,不時還有水珠滑落,再加上身上穿著的是屬於自己的睡衣,眼前這一場景看的林樹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
再往下看,雖然睡褲將她纖細的雙腿包裹著,但下麵精致的足踝和小巧的腳丫卻是一覽無餘的被林樹收進了眼裡,可能是林樹目光的衝擊感太過於強烈,十根晶瑩如玉的趾頭往下抓了抓拖鞋,一伸一縮的看起來極為可愛。
不行,忍不住了!
“你看什唔”
被林樹的目光看的有些羞赧,江暮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身子就被拉入了某個熟悉的懷抱,口中的話也被堵在了半路,沒有辦法再繼續說下去,隻能嗚咽兩聲表示自己反抗過,然後就沉迷了進去。
寬鬆的睡衣給了林樹很完美的發揮空間,但也讓江暮雪有了警惕,某隻罪惡的手掌剛想要再次感受一番嬰孩時的感覺,就被某隻小手給按住了。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
隨著手掌被按住,兩人終於也得以分開,一道水晶銀線被拉長後斷裂,沿著兩人的下巴緩緩落去地麵。
“臭變態!”
眼角的餘光瞥見這一幕,江暮雪趕緊拿手抹了一下下巴,微紅著小臉凶巴巴的瞪了林樹一眼,就越過他的身旁坐回了床邊,拿起了一旁的吹風機就又抬眼看向林樹。
“過來給姐姐我吹頭發!”
“得令”
快步走到江暮雪的身邊,先用手順了順她的頭發,林樹才接過吹風機,輕柔的開始給她一點一點吹著發絲。
“誒對了,林小樹你是怎麼知道那個開關是什麼霧化的開關,你以前經常住酒店?”
享受著林樹的服務,江暮雪也並不滿足,想起他之前的話,又仰了仰頭,氣呼呼的盯著他。
林樹在這邊有房子住,工作也很穩定,也不是經常往外跑的人,怎麼會對酒店這麼熟悉?
“不是啊,我沒住過幾次的,之前也都是和同事一起的,男的”
女孩子的醋意有時候總是來得莫名其妙的,現在林樹是對這句話有了點感受,聞著那點澹澹的酸味,他也不清楚江暮雪是在想些什麼,隻能趕緊解釋了一句,還特意強調了一些東西。
“那你怎麼會知道那個的嘛?”
“那還不是怪你們!”
“怪我們?”
林樹這話說的是理直氣壯,聽的江暮雪更是有些疑惑,首先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其次,這個“們”指的是誰?
“對啊,我每天審那麼多稿子,你們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往裡麵寫,我又不得不看,對於一些東西就肯定有印象啊”
“所以啊,我變成這個樣子全是你們的原因啊,想想我以前是多麼的單純啊!”
聽著林樹在那兒大訴苦水,江暮雪心裡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這醋吃的太莫名其妙了,不過聽到後麵,對於某人的甩鍋,她隻想用白眼瞪死他,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這些的啊!
“哦,我信了,你呢?”
……
比起上一次的時候,江暮雪的頭發又長了一些,吹的時間也相應的長了一點。
“林小樹,你覺得我頭發留多長比較好?”
江暮雪也覺得自己的頭發有些長了,以前頂多也就是過肩,現在按長度來說都已經要過胸了,打理起來也還是要費一些時間的,隻是一直沒去剪過,現在林樹在身邊,正好也能問問他的意見。
“你想留多長就留多長嘛,總之都挺好看的啊”
“可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嘛”
林樹沉吟一下,然後嘿嘿的笑了兩聲“我的看法嘛,長發及腰?”
“呀,要死啊你!”
聽著林樹的話語,對於其中的意思江暮雪還是能聽出來的,畢竟那句“待你長發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也算是耳熟能詳了,一時難免有些羞意,但也沒什麼緊張或者驚慌的情緒,反而還有一種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