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睡過去的很快,最近幾天幾乎一直都在糾結今天見麵的事兒,她的精神可謂是一直高度緊張,現在好不容易給度過去了,瞬間放鬆了很多,她也就很輕易的睡著了。
睡得快,她醒的也就稍微早一些,儘管最近一段時間午休基本都是她先醒過來的,但這次好像要更早一些。
迷迷湖湖的看著眼前狗男人還在熟睡的臉,她就下意識地想要動動胳膊做點兒什麼,結果身子剛一有點動作,江暮雪就感覺到了什麼,一時直接清醒了很多。
低下小腦袋往下瞅瞅,精致的小臉上升起幾絲紅暈的同時,江暮雪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狗男人的手怎麼就能每次都那麼準確地突破她的防線呢?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午休醒過來之後看見這種情況了,不管她穿的是睡衣還是什麼衣服,就每次都能精準的找個口跑進去。
關鍵這她也不好說些什麼,明顯是狗男人自己睡著沒意識的時候做出來的動作,等他醒了再怎麼說估計也沒什麼用。
而且因為不忍心把自家的臭變態男友給搞醒,她偏偏還什麼都不能動,隻能任由林樹在那兒睡著。
然後她就更不能動了,多動彈上幾下的話,先不說會不會把林樹吵醒,她自己多多少少也會有些不太舒服。
狗男人真是罪大惡極!
皺著小鼻子瞪了還在睡覺的林樹好幾眼,江暮雪才像是把一些小鬱悶給發散了出去,開始著眼於一些其他的地方。
比如早上的時候
午休因為江暮雪最近早醒的原因,這還是她能看見能感受到的,照這麼說的話,每天早上怕不是也是這樣,那林小樹還每次比自己醒的早,應該早就偷偷占了不少的便宜了吧。
最重要的還是早上那會兒的自己是沒有穿…的啊!
想到這裡,江暮雪的臉上又多了幾片紅潤,咬著嘴唇都有些羞於去想那個時候的畫麵。
怪不得有時候會感覺有些脹呢,肯定全是這狗男人在作祟吧!
不知道是腦海裡浮現出了什麼畫麵,江暮雪有些不自覺地來回動了動雙腿,隨即就趕緊輕晃了晃小腦袋,把某些不正經的畫麵給驅逐了出去。
為了不去再想這個,江暮雪隻能強製讓自己去想點兒彆的,思維就開始飄的有些遠。
e話說一直這麼搞的話,狗男人的手會不會有點兒作用啊?
不是據說這樣子讓男友經常按摩一下的話,還會稍微長大一些嗎?
江暮雪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總之她在書裡寫過這玩意,當時寫的雖然是有效,但也隻是她的臆想,具體有沒有用,她還真不清楚。
儘管她對於自己的身材還算自信,但好像稍微再那啥那麼一丟丟貌似也是沒什麼問題的,誰都想讓自己能變得更好一點嘛,尤其是正處在熱戀期的人。
不過太大的話就算了,那就真的成了累贅,身材比例也顯得不好看。
也許後麵可以問問許涵?
江暮雪記得以前自己的優勢是比她要好的,但不知道從具體什麼時候起,自己反而比不上許涵了,稍微小了那麼一點。
現在簡單的想一下時間,好像就是從許涵有了男友之後?
要是真的有那麼點作用的話,給林樹占點小便宜就占點小便宜嘛,總之也是隻給他看的。
當然還是要收足夠的利息的,怎麼能讓狗男人白嫖呢!
這樣想著,江暮雪的手也就輕輕動了起來,學著林樹以一種類似的途徑跑到了一個類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