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
“那你要我怎麼做嘛?”
本來也就沒想著她能同意,所以林樹現在倒也沒什麼特彆的反應,一邊說話的同時,還在小小的糾結另外一個事兒。
他這衣服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脫下去啊?
剛剛原本是為了配合他自己的話才做出來的動作,但突然被江暮雪那麼一推,本來隻是作個勢放在自己衣服下擺上的手就不自覺的往上滑了滑,連帶著衣服也是一起被拉上去了一些。
正好讓他處在了一個中間的尷尬位置,不脫的話總感覺不太對,都拉到一半了你再放下去,場麵好像有點不和諧的樣子。
但要繼續脫的話,誰知道江暮雪會不會惱羞成怒的把自己轟出去啊。
一念至此,林樹抬眼看了看江暮雪的方向,瞬間就懂了自己現在究竟該怎麼做。
好家夥,差點兒忘了江江貌似最喜歡看這些了,現在還正直愣愣的盯著他露出來的一截肚子看的上癮呢。
見林樹停頓了一下之後,還是識相的把上衣脫掉了,江暮雪頗為滿意的點了點小腦袋,同時最後看了幾眼之後,也還是戀戀不舍的暫時移開了目光,上移鎖在了林樹的臉上。
不急,一會兒還有大把的機會呢!
“要我說嘛”
“要我說你就今晚陪姐姐睡一晚怎麼樣?暖床懂吧?”
江暮雪主動把小臉湊到林樹的麵前,抬起手來捏住林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臉上還帶著點莫名的笑意。
整個場麵看起來就像是某個不良少女在調戲良家婦男?
江暮雪的動作很有效果,成功的就把林樹給整懵逼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乾嘛?
利用經典的人生三問重啟了有些宕機的大腦,林樹的思維還是有那麼一些遲鈍。
一方麵是江暮雪說出來的所謂懲戒方式,陪她睡一晚?
這不是最近一直都在陪她睡嗎?不就是在一張床上一起睡一覺,難道跟之前的相比還要有什麼差彆嗎?
要是沒差彆的話,為什麼要拿這個來當懲戒,這不是跟完全沒有沒區彆嗎?還是說自己表現的有些過於完美了,直接在江暮雪想懲罰自己之前就把她給哄好了,暫時隻是拿這個做一個台階?
要是有差彆的話那差彆在哪兒呢?
總之林樹就是想不到差彆在哪兒,於是就陷入了一個類似悖論的圓環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另一個方麵就是江暮雪剛剛的動作了。
他知道自家女友有時候會表現得稍微大膽一些,畢竟之前也不是沒做出過在自己正處於上頭狀態時,還依舊在那兒撩撥自己的事兒出來,還不止做過一次。
但那也就是正常的撩撥啊,親親臉頰戳戳胸口的,按林樹的看法來說,這已經算是她正常情況下能做到的極限了吧。
那現在自己這像是被狠狠調戲的態勢又是怎麼回事兒?
她怎麼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