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現在這不是還沒開始嘛,做點兒什麼應該沒問題的吧?
況且這江暮雪都挑釁到這種地步了,多多少少也要給些回擊啊,起碼要告訴她不要太過於肆無忌憚,否則該收的利息,他遲早都會收回來。
那現在該做點兒什麼才比較合適呢?
彷照著江暮雪的動作同樣反擊回去的話,她可能受不了,讓你警告又不是讓你自爆,沒必要的。
能澆滅他現在囂張氣焰的水源產地不能去,那就隻能變相的繞個路,找著某人水源地所供養的果樹去了。
但是吧,用手去摘水果的話好像又顯得有點普通,被他襲了那麼多次,江江應該都習慣了一點吧?那就體現不出他現在想要的效果了。
所以林樹並沒有動手,而是在說完那句話還故意朝著她擠眉弄眼了幾下之後,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被子裡。
就像自家女友害羞的時候經常做的那樣。
話說這兩個貌似也有那麼一點關聯?
因為林樹把腦袋埋進了被窩裡,所以江暮雪就升起了羞意,緊跟著在他重新冒出頭之後,也趕緊把自己的小腦袋埋了進去。
一個是原因,一個是結果。
那麼過程呢?
林樹的腦海裡大抵就隻剩下那麼幾個詞了
尖尖、
好吃、
以及耐咬!
可惜就是江暮雪沒能讓他多待一會兒。
剛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他的腦袋就被滿臉羞赧的自家女友給拽了出來,然後自己沉了進去,小腿一個勁兒的在那兒踢著他。
……
經此一事,江暮雪的小臉整個早上都有些紅潤,同時再也不敢太過於得意了,以防這狗男人真的狗急跳牆。
不管後麵她能怎麼折磨鼓搗狗男人,先遭殃的肯定是她,所以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嗯。
肯定是暫時的。
她江暮雪才不會就這麼簡單地屈服,尤其是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可以名正言順的教訓某人的時機,那必須要好好把握啊。
於是江暮雪就打算等著後麵自己上手之後,就先把狗男人給轟回他自己的臥室,等著科二過了之後再說彆的。
這樣一來的話,起碼能保證她晚上不會受到某人的惡意報複。
至於白天,這林小樹應該不會太變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