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有了動作也隻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準備動身準備晚飯而已。
“你乾嘛?”
江暮雪的小臉上依稀還能看到些許紅暈,畢竟下午的事兒著實算不上小,隻是從語氣上來說,應該也已經緩的差不多了。
這會兒正一臉警惕的盯著林樹,生怕他是覺得自己虧了,再非找著她要點兒彆的。
雖說也沒什麼大問題,但江暮雪還沒從聖賢模式裡完全脫身出來,又是腿軟腳軟的,這會兒是啥都不想乾。
更不用說麵對林樹這樣一個大工程了。
“給江江做飯補充一下體力啊,順帶著再給你倒杯水過來補充一下水分”
林樹回答的看起來還算正經,但話裡話外的意思細細思考那麼一下的話,又感覺全是不正經。
她在這兒幾乎躺了一下午,為什麼他要說讓自己補充體力和水分呢。
“去去去,趕緊去吧你,省的老在姐姐我麵前晃悠”
江暮雪緩是緩的差不多了,但一提起這個來,難免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些許羞意,懶得在這上麵跟他多糾纏,直接擺了擺手讓他趕緊走了。
按著江暮雪對他的了解,以這臭變態不正經的性子來說,真要在這上麵跟狗男人來回掰扯的話,誰知道他會說出些什麼來。
“行嘛,那我走啦,你先繼續躺一會兒吧”
林樹也是同樣的對她招了招手,在她眉間輕輕印了一下之後,就起身準備離開,結果剛下了床就又被江暮雪給叫住了。
“誒!林小樹你等等,再給姐姐過來一下!”
沒什麼猶豫,林樹又扭身回到了江暮雪的麵前,撐著腦袋和她對視著。
這是要給自己來一個親親嗎?
記得以前這麼叫自己過來的時候,都是親他一下再讓他走的。
“臭變態臭變態臭變態!”
就是事情的發展和他想像的出入可能有點兒大,隻見江暮雪狠狠的抬起手指就對著他的胸腹戳了過去,力氣不算很大,但也感覺得挺明顯的,和那會兒在床上的時候差不多。
包括嘴裡的話也是同樣如此,和那會兒簡直如出一轍。
這是自家女友的羞惱還沒發泄完?
“哼,姐姐我那會兒想了點彆的事兒,少了那麼幾次現在補上,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的話,你就可以走了!”
麵對著林樹的疑惑,江暮雪則是頗為嬌蠻的瞪了他一眼,雙手抱胸顯得很是傲然。
“還看什麼看,再看的話姐姐繼續戳你啊!”
見林樹還是沒什麼動作,江暮雪伸出一根食指來就作勢對著他比劃了幾下。
我敲厲害的!你趕緊給我出去啊!
林樹搖了搖腦袋,把自己的臉往前伸了一點,麵朝著自家女友揚了揚下巴,意味是明顯的很。
“乾嘛!讓我捏你是吧?”
江暮雪裝著沒看懂,抬手就捏上了林樹的臉頰,還順帶著往外扯了扯,然而林樹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的她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沒辦法嘍,那還能怎麼辦嘛~
“行了行了,現在可以了吧?”
皺著小鼻子在林樹的唇上親了一下,又帶著點兒小氣惱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尖,江暮雪撤開身來叉著腰盯住林樹。
然而林樹的臉又突然變得有些可憐“你咬我!”
“你還想乾嘛?直說吧!”
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江暮雪像是在給自己順氣,咬著牙瞪著眼前的人。
“你咬我!”
林樹不答她,隻是依舊麵帶可憐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呀!我真是服了你了林小樹!給我過來!”
氣呼呼的又把林樹再給拉回來,江暮雪按住他肩膀的手都沒敢怎麼用力,生怕一下又訛上自己了。
把狗男人拉到自己的麵前,江暮雪再次貼了過去,把目標找準了之後就衝著林樹的鼻尖過去了,這次沒選擇親親,而是張口在他的鼻尖和鼻梁上拿著小舍頭圍著稍稍繞了一圈。
“請問林先生現在滿意了嗎?”
林樹點點頭,也談過去回敬了她一圈,這才像是徹底滿足了似的扭身離開了。
身後的江暮雪滿臉無奈的搖了搖小腦袋,嘴角卻是勾起了點笑意,直到盯著林樹的背影看不到了才一個俯身又倒在了床上。
嘖,狗男人那樣子還真是可愛啊!
見慣了林樹往常的平靜澹然或者澀澀不正經的模樣,那種少見的帶著點小可憐的表情著實是讓江暮雪感覺有些好玩。
雖然也知道是他裝出來的,但也是他的模樣嘛。
如果說
“水來嘍~”
就在江暮雪的思維逐漸放空,開始偏向一個比較離譜的方向,比如狗男人和她之間的角色互換,他再滿臉可憐的時候,林樹及時的進來暫時阻斷了她這個有些邪惡的想法。
“你又看什麼!趕緊給姐姐做你的飯去!”
朝著狗男人咧了咧嘴,江暮雪就把杯子拿了過去扭頭不再看他,果然那還是不可能發生的嗎?
林樹就有些疑惑地撓了撓腦袋,還是又轉身朝著廚房走了。
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感覺自家女友的臉好像比剛剛還要紅一點?
……
等著林樹做好晚飯,扭身回了房間準備把江暮雪給叫起來,她正趴在床上盯著手機看,兩條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來回上下擺蕩著,寬鬆的睡褲已經落到了膝蓋那兒,腳丫又不知什麼時候重新套上了小白襪,和她嫩生生的小腿簡直是絕配。
林樹眨眨眼,見她好像沒看見自己進來,就又悄悄的摸了過去。
嗯
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上手就抓住了她的小腳丫,當即就惹得江暮雪一個激靈,迅速扭身轉了過來。
“林!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