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反抗什麼反抗?
誰要反抗?
應該不是她吧?
等著她終於得以從狗男人的肆虐裡掙脫開來,都有了一種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大口的吸著氣。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許是緊張或許是羞意,每次一到了這種時候,她就老是忘了其實還可以用鼻子去呼吸,經常不自覺地就開始屏著氣,等到了事後才開始暢享呼吸的感覺。
而隨著江暮雪的大口呼吸,稍稍往下一些的起伏也相應的變得明顯了很多,成功將林樹的視線給引了過去,被當做了他的下一個目標,開始慢慢沿著江暮雪的脖頸往下滑去。
至於某個江江現在她的小腦袋都還懵懵的沒怎麼回過神來呢,哪還能顧及到林樹的動作嘛。
不過就算她顧及到了,又能做點兒什麼呢,可能隻是小腦瓜越來越迷湖?
讓江暮雪稍稍回過神來一些的是身子上突然泛起的一陣涼意,她晃晃小腦袋想要往下看看,入目的卻是自己被堆積到鎖骨位置的上衣以及某人的頭頂。
這會兒正埋在中間充當了她身上的第三座山。
微微咬著下唇,江暮雪感覺自己一時有些沉迷,本來抬起放在林樹腦後的雙手是想著要把他拉出來的,然而等著真的放到他的腦後了,手上卻是輕輕用力將其往裡按了按。
對於江暮雪的動作,林樹可能是也有些詫異,聳動著的腦袋都稍稍停頓了一下,發覺腦後的力氣又加大了一點之後,也就不敢再做停頓,兢兢業業的乾起了自己的活。
彆停!
這大概就是自家女友的意思吧?
林樹認為自己應該沒有猜錯,要是真的猜錯了那就錯了嘛。
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夾縫中的第三座山,一會兒左挪,一會兒右移,一會兒又埋在中間,來回的不斷遊梭著。
不過自始至終,林樹還都恰到好處的把握住了尺度,沒有什麼過於出格的動作,比如一直沒有嘗試著將今日份名為淺粉色的幸運色給拉下來。
估摸著他可能剛剛有點兒動作自己口中的食物就要被她的主人給重新收回去了吧?
但林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過癮的,隔靴搔癢有時候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
尤其是在看著某人自己下意識的磨蹭想要將其蹭下來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了。
嘖,就是江江的這玩意兒還是蠻修身的,要是林樹沒個動作什麼的,她要想自己磨下來可能就有點兒難了。
至於這個動作什麼的,林樹也是沒有什麼動手的心思,這一層的有與無其實區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畢竟她今天的也沒有很厚,隔著也能咬到,況且林樹也不是沒有見過。
這會兒隻要安心享受他的食物就好了。
在山巔上遊移了好一會兒,感受著自家女友的狀態,林樹覺得可能自己也是時候找點兒配菜了?
停了一下自己的動作,他就暫時挪出來了一隻手掌開始悄悄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