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這麼連續追問的情況下,狗男人應該不會再繼續唬她的吧,就算那話說的有些誇張,不過勉勉強強的江暮雪也把它歸成了來誇她的好話了。
也就是說她做的飯沒有問題嘍。
也對嘛,隻是煮一個飯而已,這還能難得倒她?
不可能!
不知不覺的,江暮雪心裡的好心情就流露在了麵上,小臉上顯得很是開心,眉眼之間是消散不去的笑意,嘴角也是微微的勾起來就沒下去過。
這就結束了?
旁邊的林樹看著自家女友有些開心的模樣,心裡竟然一時還有些許的失望。
這劇本不對啊,按他的想法來說,在自己扯出那個看似合其實看似好像也不太合理?總之實際上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的理由之後,江暮雪不應該是直接戳穿了然後再撲過來對著自己咬上一頓嗎?
隨後肯定就是一頓貼貼啦,要問貼到什麼程度,林樹也很想知道啊。
就是現在可能知不道了。
怎麼這就結束了?
要說信,江暮雪肯定是沒信的,畢竟那話聽著就有點兒那啥,林樹那會兒之所以停頓裝著卡殼上一小會兒,就是想讓江暮雪稍稍緊張一點,再引出後麵這些來的。
前麵的都沒什麼問題,就最後的結果貌似不太符合他的預想。
可能真就是她心情好,暫時不計較這些了?
縱使是林樹,在對於女孩兒的心思方麵也還是了解的不太精準,這會兒就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現在這結果也不錯,但他總是有些莫名的想要另一個結果。
嘖,那就隻能暫時這樣了,說不定後麵還有更好的貼貼機會,焉知非福嘛。
剩下的晚飯時間也就沒有什麼多餘的事兒了,倆人各自安靜享受著這一段時間以來最舒心的一頓晚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兒也都不用去想了,自然就放鬆了很多。
安心的吃完了晚飯,江暮雪主動幫著林樹收拾完了碗快,就又一起跑到沙發上癱著膩歪去了。
雖說早上醒的有些早,但中午午休的時間被推遲了很久,而且睡得時間也不短,所以倆人現在都沒什麼困意,就在沙發上多依偎了一會兒。
尤其是林樹,下午七點多鐘才醒過來,現在也才堪堪到了九點多鐘,距離他睡醒不過兩個小時,現在真的是精神的很。
“要不我們出去轉一圈?”
覺得現在也不算太晚,倆人都沒什麼睡意,林樹戳了戳自家女友,小聲的提了一句。
“嗯算了嘛,還要換衣服,好麻煩的!”
江暮雪皺著小鼻子想了好一會兒,最後糾結半天還是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
雖說和狗男人一起出去轉一圈也挺不錯的,但江暮雪也實在懶得再換一次衣服了,況且她覺得就這麼靠在林小樹懷裡待著也挺不錯的嘛。
倆人討論了一小會兒,終於是挪挪身子一起回了房間。
當然不是要睡覺,林樹現在肯定是睡不著的,江暮雪儘管還好一些,但也不會撂下林樹一個人自己去睡的。
他們把電腦再次打開,還是選擇用遊戲來度過這段過於清醒的時間。
算一算的話,林樹和江暮雪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玩過了,前麵哪兒有心思搞這些嘛。
知道今天自己又占了點兒便宜,所以林樹依舊是選擇了老辦法,隻找著輔助來幫著江暮雪輸出,省心省力不用費老大的勁兒拚操作的同時,還能讓她更開心一點兒,雙贏啊。
等著差不多到了十二點鐘,倆人準時下機,江暮雪的小臉上都快笑開花了,攬住林樹就主動啄了他幾下。
不管是從生理上還是從心理上來說,她今天可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次。
先是陪著狗男人見了自家母上,以後的事兒也算是有了個眉目,晚上又是接受了來自林小樹的一頓認可,就連剛剛的遊戲裡,她都是感覺最舒爽的那個。
至於生理上那就不用說了。
“其實再玩會兒也行的啊,你又一點兒都不困的,我下午也睡得不短的”
難得享受了一整晚的爽局,看著關了的電腦,江暮雪還稍稍有些不舍,還想要再接著打上一會兒。
“那也要睡哦~以後你想的話隨時都可以的啊”
轉身帶著笑意回了自家女友一句,見她還是沒從椅子上起來,林樹索性直接把她抱回了床上。
“還要我幫你做下一步嗎?”
“去死啊,想得美啦!”
躺在床上翻了兩圈身子,江暮雪也還是乖乖地鑽到了被窩裡,眨巴著毫無倦意的眼睛盯著林樹。
本來林樹現在也是沒什麼睡意的,下午睡得時間有些太長了,對於晚上的睡眠還是有影響的。
但到了點兒也要先躺下來嘛,總不能直接通了宵,什麼時候困了什麼時候再睡吧,那林樹這之前還算健康的作息時間可就一下全都亂套了。
更何況還要照顧著江暮雪的情況啊,對於這個隨時都能睡進去的人來說,晚上十二點已經算比較晚了。
所以林樹還是按著時間把江暮雪給催了回去,自己也就收拾一下準備躺下了,至於什麼時候能睡著,那就隻能說隨緣了。
隨著房間裡的燈被林樹熄滅,臥室裡一時顯得有些寂靜,在小桔燈的映襯下,江暮雪還是正眨巴著明亮的眸子,鼓著小臉像是在思考什麼。
林樹想攬過旁邊的身子,就準備閉上眼睛準備數羊了。
不過扭頭一看,見著江暮雪這模樣,就帶了點兒疑惑。
“怎麼了,還不想睡覺嗎?”
“不是啦,你睡吧”
江暮雪晃晃小腦袋,主動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好讓他能把自己抱住,不過這次卻沒有主動鑽到他懷裡去。
“不許說話了,你快睡!”
突然被催的那個人變成了他,林樹一時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不過看見自家女友這堅決的模樣,還是沒多問什麼,直接開始了自己的數羊。
之前說是多有精神,結果在自家女友的馨香氣息包圍下,林樹沒數上一會兒,也就睡了過去。
就是聽著江暮雪像是叫了自己兩聲,隨後還沒什麼反應就感覺臉上被堵了什麼東西,隻是睡意來的有點兒快,半夢半醒的哼唧了兩聲之後,他就又徹底睡了過去。
不知怎的,林樹這一覺總覺得做了個夢,還是個有味道的夢。
至於什麼味道就好像中午的飯後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