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為傲嬌的扭了扭小臉,由於狗男人的主動表現,江暮雪現在的心情可是出奇的好,心裡的那些羞惱可以說來得快,去的也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林樹笑笑沒說話,隻是抬手用力攬住了江暮雪的腰,將腦袋放在了她的頭頂上輕輕點著,江暮雪也是隨之安靜的趴在了他的懷裡。
鬨騰了好一會兒,現在也終於可以接著享受了。
在林樹的懷裡趴了一會兒,江暮雪抬起腦袋來瞪了狗男人一眼,就紅著小臉不自覺地往上拱了拱身子,又默默的將小腦袋放了回去。
這狗男人一閒下來就開始不正經是吧!
明明已經在他懷裡趴了這麼久了,那會兒都沒什麼事兒的,現在一安靜下來,這反應也太快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早就有了反應,隻是那會兒都沒顧及上注意那個而已,但不管怎樣
把她的小腹那邊都戳的有點兒難受了,真是可惡!
對此,林樹也隻能略顯無奈的訕笑兩下,他能怎麼辦嘛,懷裡抱著江暮雪這麼嬌軟的身子,他也控製不住的啊。
但由於倆人現在這個姿勢的問題,林樹畢竟還是沒有躺在沙發上的,而是斜著靠在上麵的,這就導致江暮雪的身子總會不自覺地往下滑。
沒過一下,就又滑了回去,甚至比剛剛還要靠下一點兒,這下不隻是江暮雪難受了,林樹感覺著也挺難受的。
上麵也差不多正好壓在胸膛上,靠下的又正好頂在幾近中間的位置,屬實折磨人啊。
沒辦法,還不想這麼快從狗男人懷裡跑出去的江暮雪隻能又主動往上挪了挪身子。
這次她已經是很用力的在抓著林小樹了,可就是不太好用力,沒堅持上多久的時間,就再次慢慢的滑了下去。
倆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又趕緊各自將目光移開,這次沒等著江暮雪動彈,林樹就主動在腰上用了點兒力氣,把江暮雪給挪了上去。
來回循環了幾次之後
林樹發誓,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想幫著江暮雪挪一下身子的,自己動上一下又不會費上太大的力氣,也就省的江暮雪每次偷偷摸摸有點兒羞赧的往上挪的時候還要先抬起臉來看他一眼了。
每次這麼一四目相對上,又是無奈又是羞惱的,萬一一會兒江暮雪不想待了給跑下去怎麼辦。
懷裡有江暮雪當做抱枕,那感覺可是舒服的很好吧。
所以本能的出於好意他也就幫著自家女友往上挪挪身子嘛。
她也省事兒,自己也不用費太大的力氣,倆人的狀態還都不會太過於尷尬,簡直贏麻了不是嗎。
然而誰知道這越往後江暮雪的身子就越待不住啊。
剛用點兒力氣往上挪了挪,她就又給掉下來,再接著往上拱回去,沒一下就接著滑了下去。
這往上一拱,又往下一滑的,畫麵就貌似漸漸不對勁兒了起來。
江暮雪低著小腦袋埋在林樹的胸口不敢抬起來,原本為了防止自己經常滑下去而死死抓著他的手現在也稍微放鬆了一些,那小臉燙的,哪怕隔著一層衣服,林樹都能還算清楚地感覺到。
隻是現在,他也沒時間去顧及這些了,隻覺得自己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不斷往上挪動著江暮雪身子的動作也變得逐漸快了起來,某人身子下滑的速度同樣也是如此。
也幸好今天林樹和江暮雪穿得都是相對來說比較輕薄和柔軟的休閒褲,戳起來倒也沒那麼的難受,而且感覺還是極其的明顯。
慢慢的顛了一會懷裡的人,林樹又把江暮雪往上稍微提了一些,原本環抱著她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的開始往上走,中途稍稍停留了一下,隨後可能是發現以他們麵對麵的姿勢來說不太方便,就又繼續往上移到了她的小腦袋兩邊。
雙手捧住江暮雪的小臉兒,讓她沒辦法再埋著裝鴕鳥,林樹就把自己的腦袋給低了下去一些,和她湊在了一起。
同時不斷顛著某人的動作也悄然用力,使其突然又加快了不少,把他們都搞得有些神誌不清了,尤其是江暮雪,這小腦袋好像又陷入了一片空白。
……
戰事剛剛結束沒有多久,兩方的主人就雙雙沒了蹤影,徒留作為戰場的沙發正空蕩蕩的安靜待在客廳裡。
……
又沒過了多久,林樹顯得有些小心的從房間裡出來了,見著江暮雪果然還沒個蹤跡,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唉,想想最開始的時候,也真沒彆的意思嘛,怎麼就越來越不對勁兒了呢?
難道他真的是個老色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先不談其他,首先他就不老,那這個就不成立!
至於為什麼身上已經換了一身睡衣
當然是睡衣穿著舒服一點嘛,那還能是什麼原因,總不能是原來的衣服沒法穿了吧。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林樹就感覺現在身體輕飄飄的,像是突然發泄出去了很多東西一樣。
或許是因為明天就要考科二了的原因吧?
準備了這麼久,終於要結束這段折磨了,那肯定會放鬆很多的啊。
至於等著過了科二以後,江江給的獎勵
嘖,估計也就那樣嘛,完全想不出有什麼可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