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了,我又不認識她,管她們想什麼呢是吧,不過這樣的話,你也有好處嘛,她心裡肯定在想著你是個情深義重的人了,不是說這次都有些敬佩的看了你一眼嗎?”
“是啊,像我這麼愛老婆的人真的不多了你說是吧江江,是不是該給點兒好處獎勵一下啊?”
連續兩次的攻勢都被江暮雪給阻止了,但她偏偏又沒說什麼,讓林樹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往常來說,要是默許的話她就不會去擋自己的手,暫時不想來的話,也會明著的說出來,留給他一句臭變態。
那這次是個什麼意思?
有點想不明白自家女友的意思,林樹還是打算再小上一波,這次是從言語上發起來的。
果不其然,聽見林樹的話,江暮雪的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她對這個稱呼還是沒有什麼抵抗力,咬著嘴唇滿是羞憤,想說點兒什麼但一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吭哧吭哧的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是張開了嘴。
“臭變態還想要好處,想得美啊!”
說完以後,江暮雪就又用自己的指頭開始在林樹身上畫著圈圈,時不時的還用力戳上那麼一兩下,看在林樹眼裡就更想做點兒什麼了。
“你不準亂動!”
“沒有亂動,我就是想幫你檢查一下看腿腳是不是真的沒什麼問題,健康重要,江江你說是吧?”
一邊說著,林樹的手開始徑直伸長了就想往下走,江暮雪想要用腿去擋住他,然而卻正好著了他的道,放上麵不下來了。
“是你個鬼啊!給我回去放著,哪也不能動!”
知道狗男人現在沒想好事兒,江暮雪的注意力可就全放在他身上了,忍了忍心裡的羞意,雙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往上提了回來。
“唔那你來動?”
被她按住雙手,林樹也沒掙脫,抬起腦袋來和她碰了碰,使勁兒盯住了她的眼睛。
“滾呐!”
砰的一聲江暮雪就用自己的小腦袋捶在了林樹的胸膛上,帶著紅暈的臉蛋扭向了一邊,羞於再去看這個狗男人。
本來她是想著把林小樹的腦袋撞回去的,但是感覺自己的力氣怕是不夠大,真的鉚足了勁兒的話,又會把腦袋撞得很疼,於是就隻能找著他的胸膛去報複了。
“我想要獎勵了誒,有沒有個什麼預告之類的啊?”
剛剛動了兩下手,雖說最後沒有得逞,但也是把林樹的心思撩起來一些的,更彆說江暮雪的嬌軟身子還一直是待在他身上的了。
為了科二努力了這麼多天,現在終於順利過了,結果也足夠稱得上完美,也是該收獲的時候了。
“呀,姐姐又不會說話不算數,該有的肯定會有啦,你著什麼急嘛,當然,你要是想把它分期提了的話也行,那就是你的事兒了,我可不會動手的嗷”
轉回小腦袋來帶著點兒嗔意的橫了林樹一眼,江暮雪羞羞怯怯的還是回了他一句,按著他手腕的手也順勢鬆開,真就擺出一幅任其魚肉的模樣。
就是後果也說了出來而已,這也是江暮雪現在敢這麼做的原因之一。
她就不信這狗男人現在真敢來點兒什麼,哪個會更舒服一點,她自己的心裡都是有數的,就更彆說林小樹那個臭變態了。
所以他會怎麼選擇,其實也是極為明顯的。
聽完江暮雪的話,又看到她的動作,林樹臉上一愣,倒是沒想到還能有分期這種操作,好好地獎勵說起來搞的跟還債似的。
就算是還債,那也是江暮雪欠他的債好吧,他都幫了好幾次忙了,好長一段時間以來,江暮雪可是沒幫過他。
誒?好像真就是這麼算的啊,這次不管中間過程是什麼樣,最後貌似還是江暮雪來還她自己的債,差彆無非就是誰動手而已。
腦子裡有點混亂的想了一下,林樹還是及時摘出了要點,雖然也不是那麼重要就是了。
真正重要的是
“嘖,行吧,那我這幾天就時刻等著江江了哈”
林樹很是安分的把自己的手交疊著放回了腦下,甚至都不敢放在江暮雪的腰上了,生怕被她誤會什麼,或者自己又忍不住瞎動上那麼一兩下。
當初之所以都攢到這兒,不就是想著搞個大的出來嘛,還是江暮雪自己主動來的,現在要是按著這什麼分期,豈不是前功儘棄。
傻子都知道選哪個的好吧。
再說了,今天上午還是有些緊張和勞累的,精力也不太充分,還是要好好養一下的,怎麼著這次也要抗的久一點兒。
“哼哼,臭變態!”
看見林樹不出自己所料的動作,江暮雪頗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似是想要把他激起來,結果被他給全然無視了。
可惜就是她剛剛的話也給自己設了個條件,說不會主動動手,要不然怎麼也會趁著現在狗男人慫了的時候使勁兒的去撩撥他,難受死他最好!
“快去做飯啦,姐姐餓了!”
林樹沒了動作,江暮雪一時感覺有些索然無味,扒著他晃悠了兩下,就從他懷裡起來了,看著時間又和昨天差不多,開始催著他去準備午飯了。
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林樹把一條胳膊伸到了江暮雪麵前,她看了兩眼之後,還是用力給他拽了起來,就是用力有點兒過猛?但江暮雪感覺自己也沒怎麼用力啊。
總之林樹是順著力氣直接撲到了她的胸前。
那一下江暮雪還有點兒懵,自己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直到某個人在懷裡開始蹭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吸了口氣剛想發作,林樹就把腦袋抬起來了,身子也跟著站了起來,一溜煙的就跑進了廚房裡。
“這是你力氣太大把我拉過去的嗷,不是我的問題!”
聽著林樹跑的時候留下來的話,江暮雪不自覺地咬了咬牙。
硬了。
拳頭硬了!
看她到時候怎麼收拾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