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自己踢過來的幼”
無視了江暮雪的小小掙紮,林樹繼續抓著手裡的小腳丫把玩著,刮刮足背,捏捏指頭,撓撓足心的,在林樹想著把一隻小白襪拉下來的時候,江暮雪似是看穿了他的意圖,本來已經沒什麼動作的抵抗瞬間就又大力了起來。
甚至為了掙脫林樹的魔爪已經開始朝著他的臉上懟了。
自己的腳丫有多敏感,江暮雪可謂是了解的極為深刻,隔著一層襪子的話尚且還能忍受,要是沒了這層障礙,誰知道事情又會往哪個方向滑落呢。
眼見著自家小女友的雪足開始朝著自己臉上招呼,林樹也沒什麼太大閃躲的意思,江江的腳兒可是乾淨的很呢,這一雙小白襪也像是剛換上去的,隱隱還能聞到洗衣液的香味。
有時候你以為的懲罰放在對方眼裡的話可能反而會是一種獎勵?
當然,林樹才不是這麼變態的人,他隻是喜歡江江身上的每一處,僅此而已了。
嗯,真的!
小小的打鬨了一下,林樹還是鬆開了她的小腳丫,點到為止就好,再搞下去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了,現在可還是要為了明天保存精力的。
況且也還是要吃飯的嘛,雪糕這種東西頂多當個飯後甜點或者夜宵什麼的,成不了正餐的。
“哼,臭變態!”
見著林樹放了手,小臉嫣紅的江暮雪也迅速的把腳兒收了回去,死死地壓在下麵連看都不給林樹看了,某人剛剛的動作他也是看見了的,這人根本就沒想著要閃。
林樹嘿嘿笑了兩聲沒答話,這一番動作下來,也算是把之前自己被她演戲騙到的仇給徹底報了一半吧,剩下的一半當然是要留到明天。
……
等著吃完了晚飯,林樹和江暮雪也都沒有過多的逗留,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的早早就一起跑回了臥室裡,頂多剛到了九點鐘,他們就關了臥室的燈躺在被窩裡貼貼著準備睡覺了。
儘管躺上來的有些過於的早,但倆人誰也沒找著對方拿這個去說或者去問,似是心裡早就有了一個共同的答桉一樣。
“江江,你鬨鐘還開著呢嗎?”
環抱著自家女友纖細的腰,腦袋放在她圓潤的肩頭上,林樹拿著下巴戳了她兩下。
“啊?有啊,怎麼了?”
江暮雪這會兒正借著黑暗咬著嘴唇像是在幻想著什麼,乍一聽見聽見林樹的話還被嚇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應了一聲。
雖說林樹的正常生物鐘是早上七點必醒,但之前也有過偶爾失效的時候,所以為了不耽誤正事兒,江暮雪的手機上還是長期設置著一個八點的鬨鐘。
萬一哪天林樹因為某些原因沒能及時的醒過來,晨跑沒了倒是小事兒,不能耽誤了工作嘛。
不過這個鬨鐘也是還沒怎麼用過,林樹最近一段時間的作息還算正常,所以江暮雪每天被叫醒以後也是會很快的手動關掉。
現在他突然提起這個來,難不成是想
“要不就先關上一天,明天好好休息,這一段時間也都有點兒累了是吧”
不知怎麼的,明明隻是一句很普通的話,作為理由的內容聽起來也很正經和合理,但江暮雪的身子就是莫名的突然有些燥熱。
“所以明天就不去跑步了是吧?”
“嗯”
江暮雪的聲音有點小,其中貌似還蘊含著幾絲羞意,林樹或是聽出來了,隻是沒做什麼反應,單純的點了點頭。
昏暗的房間中恍然出現一道亮光,在片刻之後又消失無影,彷若從來沒存在過一樣,氣氛和剛剛相比也是並無二樣。
兩人相互擁著彼此,對於某些小心思也都是心知肚明,可能因為這是他們兩人所都共同期待著的原因,誰都沒有輕率的提出來,隻是各自貼著麵頰一吻之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
也許是昨天的期盼真的有了作用,也許是心裡早就有了些什麼暗示,總之在周六的早上,林樹的生物鐘最後還是沒能發揮出他的作用來。
也幸虧昨晚已經提前有了準備,沒了林樹這個機械生物鐘,也沒了手機的鬨鐘,倆人愣是一直睡到了九點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距離昨晚他們躺到床上的時間,可以說剛好是十二個小時。
“唔不想起誒~”
有些迷湖的眨巴眨巴眼睛,在林樹的懷裡來回磨蹭了兩下,江暮雪帶著點兒困頓的小聲都囔了一句。
“那就再躺一會兒嘛,白天又沒什麼事兒,我把早飯做好了再來叫你?”
抬手摸了摸江暮雪的小腦袋,因為有機會睡了這麼久,林樹現在清醒的很,感覺午休都不一定能睡著了。
不過躺還是要躺的,如果可以的話,林樹也想直接躺上兩天,隻是還有個小懶狗正等著他投喂呢,相比於躺屍,林樹更不想把她餓著。
“嗷,給你個親親,ua~去吧”
半夢半醒的就在林樹臉上啄了一下,江暮雪又重重的倒了回去,重新閉上了眼睛。
林樹則是摸了摸被親到的臉頰,笑著看了眼又要睡過去的某人,搖搖腦袋就起床準備去做飯了。
早上的氛圍可能是因為江暮雪還沒完全醒過來的原因,與平時相比並沒有什麼差彆,但是等著林樹做好了早飯,把她叫起來清醒了之後
她的狀態就變了不少,倆人之間的氛圍也開始變得有些詭異。
當然主要原因應該還是在江暮雪那邊,今天從她清醒之後開始的一整個白天,一直都是顯得有些羞怯,小臉上些許的紅暈就沒怎麼下去過,話語也沒了往日的張揚,和平時相比就完全是兩個樣子。
林樹都有點兒擔心等到時候她會不會直接羞的昏過去了,所以這一整天也都沒有借著機會去調笑她,連說話的時候都跟著自家女友一起小聲了起來。
在有些略顯怪異的氛圍中,倆人也終於是熬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