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林樹現在觸手可及的感受一下,觸感可以說是幾乎不相上下啊。
兩座新城池由此被林樹所完全占領。
至於為什麼突然變成了親手掌握,而非用浴巾擦拂,林樹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隻是剛剛這手不小心一抖,啊再然後一下沒拿穩就把這浴巾給掉到地上去了。
總之浴巾也已經在他的手裡待了有個好一會兒了,變相的把它們等價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
“唔”
發覺到林樹的手掌直接貼了上來,甚至還順帶著輕輕柔爪了兩下,江暮雪的鼻間就不由自主的輕亨了一聲,似是下意識的想要扭過頭來,結果小臉剛扭了一半,就因為羞意而被迫又扭了回去,強自咬著嘴唇沒了其他的聲音和動作。
林樹見狀,動作自是更加放開了不少,把背對著自己的女友朝著懷裡微微攬了攬。林樹的唇也不自覺地貼向了江暮雪的後頸,嗅著鼻前的清香用嘴唇在她的脖頸及肩頭上來回斯摩著。
儘管江暮雪依舊死死咬著牙,但似是也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一樣,不斷有被強抑著的悶亨聲響起,原本緊緊抱著匈口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滑落了下去,無力的垂在身側擺蕩著。
林樹也是適時地抓住了機會,原本還在柔捏著桃花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了上來,搭在了自家小女友圓潤的香肩上,微微用力就把她的身子直接扭了過來麵對著自己。
本來他的手剛剛是有些不自覺地想要滑到穀間的,隻是剛略一觸及,江暮雪的身子就猛然開始有些鬥,林樹也是隨之回了些神,趕忙又把手掌收了回來,看來是還沒挑到時候,那就先彆這麼刺激她了。
所以他也就順勢轉戰身前了。
額頭抵住江暮雪的額頭,林樹輕輕壓著她靠到了身後的牆上,視線微微向下看去,兩片雪中赤每彷若是一道利劍,直直的刺入了他的眼中。
盛唐時期的著名詩人王維有一五絕名作叫做《相思》,其中曾有言“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其詩借詠物而寄相思,寫相思之情,全篇卻都未離紅豆,將相思之意寄於此中,是一千古名篇。
林樹同樣也很喜歡這首詩,江暮雪雖是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但二人的相思之意卻也未曾停過,林樹也就借此機會來了個紅豆宴,和自家女友一同享受了起來。
先是將最相思鑲在上麵的曼頭,此之另類嘗試也算是林樹突發奇想出來的,將紅色的最相思點綴於其上,在通體白色的發酵偭團中是極為的顯眼,膠豔欲滴的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
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熱氣蒸騰,已經被發酵好的偭團像是被什麼捏著塑了型一樣,而頂端嵌著的最相思也貌似漲起來了一些,含在口中細細感受一番之後,發現其變得頗有韌性,比之剛剛還稍微應起來了一些。
“嗯”
另外可能是因為剛出爐的原因,顯得還有些燙,江暮雪這不就被燙的喊了一聲出來。
被當做點綴放上去的兩顆最相思都被林樹像是品鑒一般的細細感受了一番,二者自然是不相上下,讓他吃的是津津有味。
享受完了主食,剩下的也該喝點兒湯順一下了,林樹的手悄悄朝著哪個方向探了過去,伴隨著某個開關的再次打開,一碗紅豆湯被端了上來。
也像是剛剛才出爐的一樣,濕鹿鹿的嘗起來有些劃膩,光澤也顯得更加誘人了不少,林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大快朵頤。
“呀”
看來自家女友果然是個小笨蛋,明明剛剛已經被燙到過一次了,這回居然還沒有吸取教訓,又被燙了一次。
含著腔中的最相思,林樹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過一會兒,可能是喝湯喝的有些多了,江暮雪急匆匆的就奔向了洗浴間,將身體裡的水分儘情的俳了出來。
吃飽喝足了的兩人像是都有些累了,各自喘著氣平複著自己的心緒。
林樹本來還是準備了一道海鮮的,可惜看著自家小女友現在的這個樣子,八成應該是吃不下了,看來要留待一會兒之後再說了。
正好江暮雪最近也是想學點兒專門的飯菜來做,林樹覺得眼下應該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前一段她給自己當了很長時間的教練,幫著他完美通過了考試,現在輪到自己來教她了,自是不會過於輕視或者不在意。
對於自家親愛的女友,自然是需要傾囊相授的。
相互依偎著歇息了一下,林樹直起了身子,江暮雪頓時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這次他卻是沒有亂動,隻是從一旁拿過了自家女友那一身衣服,在她麵前晃了晃。
雖說現在要到夏天了,氣溫已經開始漸漸升高,浴室裡又升騰著熱氣,怎麼都是不會過於冷的,但一直這麼哧著身子也不是個事兒,江暮雪又剛剛缺了水,正是相對來說比較虛弱的時候,還是早些穿上衣服或者鑽到被窩裡去才好。
依舊是沒說什麼話,林樹抬起手來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似是在問江暮雪打算怎麼穿回去,是繼續讓他來,還是說她自己動手。
輕咬著下唇,江暮雪抬手像是想要把衣服接過去,結果指頭剛一碰到衣服,就好像暗自咬了咬牙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手縮了回去,小腦袋也擰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