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他在那兒來回鼓搗的時候,江暮雪的身子也在不停的鈕動嗎,明顯就是因為有哪兒感覺著不太舒服才導致的啊。
穿好小襯衫之後,林樹下一件拿起來的是那雙白絲,這個可就真是一點兒經驗都沒有了,江暮雪還沒讓他幫著穿過白絲呢,所以拿在手裡來回看了幾圈之後,他還是一時有些難以下手。
不過好在因為閱曆足夠高深的緣故,他的理論經驗還是有不少的,某些老色批的文裡就喜歡搞這些東西,因為工作的原因,他肯定也是不得不看過一些的,現在也還是有點兒印象,隻能依葫蘆畫瓢著來了。
先用雙手捏住襪口,一點一點的把襪尖給卷上來,林樹俯下身子去戳了戳江暮雪的小腿,她也適時的就撐著牆把一條腿給抬了起來。
林樹將她腳上的小拖鞋給拿掉,一手托住那隻小腳丫就不由自主的吧玩了兩下,柔軟溫潤的,放在掌心裡像是暖玉一般,手感極好、
小小的放肆了一下,來了個手與足之間的十指相扣之後,林樹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正事兒,沒再繼續放肆下去,再繼續一會兒的話某人怕不是要戰不住了。
將襪口對準江暮雪的趾尖套了進去,讓襪尖與趾尖貼合在一起,林樹就開始捏著襪口緩緩把白絲往上拉,很是順滑的就到了膝上,不自覺地往上抬頭一看
明明已經五六月份要到夏天了,林樹卻仿佛像是見到了初春一樣,萬物複蘇、生機盎然、露水充盈。
人生到此二十幾個年頭,春秋冬夏也同樣經曆了許多次,但今天這般的景象卻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幽深迷朦的山穀之間隱隱漫著些水汽,花花草草們姿勢各異的展示著自己的活力,儘管數量不是很多,但組合在一起從遠處望去的話卻又好像是一片花林,露水充盈其中,好似還能聞到一些香汽,同時還有粉色的花辦飄飛於此,在嫩生生的穀間竭力彰顯著蓬勃的生機。
林樹則人如其名般的也彷若化身為了一顆老樹,在麵前春日美景的照拂下,根係和枝乾都像是得到了最好的肥料刺激一樣,開始變得愈發的粗狀。
眼前的風景屬實有些過於的美好,林樹已經是竭儘全力的在找著詞彙想要將其記錄下來了,往日在幾乎任何事兒上都能侃侃而談的他,現在竟是都有些詞窮了。
畢竟有些東西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再怎麼華麗的詞藻大抵也是有限的,而眼前的風景則是剛好超出了這個範圍。
匆匆的看了幾眼,愣了那麼億秒,林樹還是趕緊控製著自己回過神來乾正事兒了,自家小女友可還是正幾近光遛遛的站著呢,可是不能讓她被凍著。
雖說自己也是個差不多的狀態,但以他的體格再加上現在的渾身熱血,還是能稍微抗上一會兒的。
所以林樹不得不強自壓下自己的視線和某些念頭,拿出了另一條白絲準備給她穿上,有了剛剛的成功經驗,這一次要順利了很多。
隻是某些心思實在有點兒過於難壓,等著把這一條滑上去的時候,林樹依舊是沒忍住抬了抬眼,再次看呆似的愣了那麼一會兒。
眼睛來回轉了好幾遭,林樹終於是又給轉了回來,控製著自己慢慢低下了腦袋,然後就把目光盯向了還在掌心握著的那隻已經被白絲所包裹住的小腳丫。
這個看一看、莫一莫的話暫時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一邊這麼想著,林樹也就順勢有了行動,用掌心將那隻腳兒幾乎整個的包住,好好地磨挲了幾下,相比於剛剛的哧足,現在加上了一層白絲之後,手澸方麵是變得更加柔順了,還有一種絲襪獨特的質感在裡麵,讓他一時更是有些愛不釋手。
要不是現在身處江暮雪的背後,位置不太方便的話,這雪糕怎麼也是要試一下的。
眼瞅著江暮雪的身子又有些左右幌著,像是因為單腳著地而有些不穩,林樹最後又不舍得捏了捏那幾顆青蔥般的趾頭,才終於是把她的小腳丫給放回了拖鞋裡麵。
林樹在後麵拿起了最令人激動的小三角來回盯著,江暮雪感覺著他鬆手之後,舒了口氣的同時竟還感覺有些小小的幽怨。
這狗男人為什麼總是半途而廢,鼓搗到一半就放手了啊!
不管是幫著給她穿小依服的時候還是往外套小襯衫的時候,亦或者就是剛剛的動作,都是稿到一半就給停了下來,這就讓她有點兒小小的難受了。
要麼乾脆從一開始就老實點兒,要麼就送佛送到西嘛,高不上低不下的算是個怎麼回事兒啊。
而且還不止是一次,這都連著好幾次了,人剛來了點兒澸覚,想潑點兒水出去,結果他卡噠一下就把水龍頭給關了,來回幾次著實有些難受。
稿的像是那止什麼忖什麼止一樣,很傷身體的懂不懂啊!
就算今天晚上江暮雪覺得自己已經很是大膽了,但這種事兒你要她怎麼說嘛,隻能期盼狗男人要麼安分下來,要麼就乾脆給她個痛快。
不過按著眼前的狀況,他這想要安分下來估計是不太可能了,那就趕緊給她個痛快算了,千萬彆再繼續折磨人了就行。
就在江暮雪有點兒小憤滿的暗戳戳說著林樹的時候,某個罪魁禍首也終於把麵前的三角門給觀摩的差不多了,大概了解了它的用法,準備把家裡的花圓給鎖上去了。
你彆說這小小的一寸,真就還有點兒香汽在上麵,林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祟,總之就是看著手裡的東西就感覺有點激動在裡麵。
深吸了一口氣,林樹抬臉盯向最終的目的地,就小心的又往前挪了一點過去,又是戳了戳她的小退,就打算把這僅自己享用的花圓給暫時封上了。
結果可能是因為已經蹲了好一會兒,腿腳方麵有些酸的原因,林樹一個沒穩住身子就直接往前倒了過去,直接和粉嫰大地上的花花草草們來了個親密接觸。
感受著土壤的鬆軟和花草的芳香,林樹略有些不自覺地就張了張嘴,一口熱汽吐出,把已經凝結了好一會兒的水龍頭直接給融化開了。
“呀”
可能是被林樹的突然摔倒給嚇到了,也可能是因為水管的突然解凍而激動了起來,江暮雪也是不由自主的鬥了鬥身子,一聲倞叫也是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