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嘗截止,兩人分開,彼此之間的情意像是更深了一些。
江暮雪穩穩的靠在林樹的胸膛前麵,手指頭也不斷的戳著他,靜靜感受著狗男人帶來的安全感,而被戳了一會兒之後,林樹緩緩握住江暮雪的那隻小手,低下腦袋蹭了蹭她的額頭。
“江江~”
“嗯嗯?”
以為林樹還沒從剛剛的狀態裡脫離出來,又準備繼續說喜歡他,江暮雪就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應完以後才發覺他好像想說的不是這個,趕緊就又把聲調給轉上去了。
“要是等著我後麵科三科四過了之後還會有嗎?”
林樹雖然沒有明說到底還會不會有什麼,但這麼明顯的意思江暮雪還是一聽就聽明白了,羞惱的白了林樹一眼,努努嘴哼了一聲。
“臭變態!”
對此,林樹隻是訕笑兩聲沒說彆的,繼續在那兒期待著看著自家小女友,這話在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點預料,但他還是想問一句,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可是值得永遠銘記的。
讓林樹的人生圓滿了不少的同時,也是少有的被江暮雪給震撼到了,在她的幫助下開闊了一下自己的眼界,原來還能有這種玩法的嗎?
不說彆的,就隻說那場震撼人心的皮影戲,你讓林樹他自己想,想個一輩子估計都想不出來這種東西,可昨晚他卻確確實實的給見著了,簡直讓他大受震撼。
所以這才沒過多久,他就有點期待下一次了,還是得讓他親愛的小女友主動著來才比較好啊,誰知道再有的話,她又會給自己整個什麼大活出來呢?
“江江~會有的是吧~”
聽著林樹有些發膩的聲音,江暮雪故作嫌棄的擺了擺手,還抬起手來堵了下耳朵,但見著他期待的眼神,張了張嘴還是說了一句。
“到時候會怎麼樣我哪兒知道啦,你個臭變態不要老想那些東西啊!”
林樹神色一振,立刻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懂了江暮雪話裡的隱藏含義,還是說自己不會再老去想那些東西了。
“臭變態!”
見著林樹滿臉懂了的模樣,江暮雪就不由自主的又有些羞惱,豎起食指來對著他的胸口就狠狠的戳了幾下,嘴裡更是碎碎念一般的都囔著什麼。
任由江暮雪發泄了一會兒自己的羞憤,林樹抓住她的小手在掌心裡捏了捏,彷若是剛想起來什麼一樣,不經意的張口問了她一句。
“江江啊,洗浴間裡那個簾子可以投影的事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啊?”
聞言,江暮雪渾身的動作瞬間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那兒一樣,一動也不敢動的,環抱著她身子的林樹都能感覺到某人現在的僵硬,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些許的笑意。
“嗯?江江是什麼時候有了這個偉大的發現的呢?能不能跟你親愛的男友說一下呀?”
聽著林樹又重複了一遍的問題,江暮雪終於有了些許的動作,艱難的抬起自己已經變得通紅的小臉來,麵色略有些慘澹與可憐的看著林樹,似乎不是很想說某個答桉。
但林樹卻是似乎完全看不懂她的意思一樣,滿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嘴角噙著些許的笑意,還是那麼牢牢的盯著她。
見著林樹沒有什麼心軟的意思,江暮雪臉上的慘澹還是慢慢收了回去,有些氣惱的鼓了鼓腮幫子,嘴巴開開合合的掙紮了許久,終於才是徹底的小聲開了口。
“就就是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嘛”
江暮雪最後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了,沒有扯什麼是最近才發現的一類的話,主要她自己現在明顯是心虛狀態,要是再選擇撒個謊的那就更心虛了,以林樹的眼力來說,基本上就是一看就能看出來的那種。
知道自己撒了謊,再稍微一猜的話也幾乎能八九不離十的猜到正確答桉是什麼,所以在這種狀態下,撒謊完全就沒了作用,反而同樣也會把真實答桉告訴狗男人,那還不如自己說出來呢。
再有就是江暮雪感覺著這也沒什麼撒謊的必要,不管是第幾次發現的,結果是一樣的先不說,就是後果基本上應該也都差不多,所以還不如乾脆徹底說出來算了,起碼她心裡還能舒服上一點兒。
畢竟往前積累了那麼多次算是偷窺的經曆,她難免還是有些小小的心虛的。
“最開始就知道了?那也就是說後麵這好幾個月,你都是看著我洗澡的是吧?”
關於江暮雪到底是怎麼知道那個簾子可以投影的,林樹昨晚見著的時候就有了些疑惑和猜想,隻是那會兒眼前的畫麵已經把他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了,自是沒心思去細想這些東西,放到現在來一想,還是很輕鬆的就能得出答桉來的。
隻是雖然猜到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但聽著江暮雪說是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林樹還是有些驚訝,怪不得她能給自己整出個皮影戲那種大活來,合著是早就看著自己表演了無數遍了?
“你你彆亂說啊,誰稀罕看你個臭變態了呀!”
聽見林樹的話,江暮雪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隻是話裡話外的,怎麼看怎麼顯得心虛,話都不敢像往常那樣大聲反駁他了。
“那敢問江大小姐,一個多次借著簾子投影偷看彆人洗澡的人和我比起來的話,到底誰才是臭變態啊?我好像有點點的不清楚誒”
往下靠著貼了貼江暮雪的小腦袋,林樹笑嗬嗬的輕聲問著。
“你你是,肯定是你!”
見著這事兒是說不清了,江暮雪也就索性不在這上麵扯了,直接開始耍起了無賴。
“誰是?”
“你是!”
“為什麼還是我呢?”
“總之就是你是”
“那要我是臭變態的話,那個偷看的人是什麼呀?”
“林~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