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句聽起來就有些刺激的話,林樹不由得想起了什麼,好像這次攢起來的獎勵就是自己來想的,儘管之前已經有了些許的想法,但自家小女友如果真的有這方麵的意向的話,確實還是可以稍微改改試一下的誒。
相比起自己想的那個來,什麼小黑屋啊,小皮鞭的貌似確實還要更刺激一點?
“去死啊你,不準想!”
自己當初說過的話,江暮雪也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乍然之間聽見林樹這麼說,瞬間意識到狗男人可能是真的起了這種類似的想法,當時也顧不得羞惱了,移開一直捂著臉蛋的手掌就拍在了某人的身上。
“沒事兒的江江,喜好問題可以說的嘛,憑我們的關係也不用不好意思的,當然這個碼字就省了吧,其他的要不要備點兒工具,不過家裡好像沒有的,那是去外麵的店裡還是在網上買啊,周圍有那啥的店嗎?”
林樹沒管江暮雪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手掌,轉而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做出一副勸慰的模樣,然後就真的拿起手機來像是開始找著什麼了,把江暮雪是給嚇得夠嗆,這人不會是真的已經開始下單了吧?
於是,原本還在林樹的身上拍打著的手掌趕忙急著轉了個方向,衝著林樹麵前的手機就過去了。
看著自家的小女友像是真的要被嚇到了,林樹也就不敢再多做什麼造次,沒怎麼掙紮的就讓手機被她給搶了過去,屏幕上麵確實是某寶的界麵,隻不過不是江暮雪想像中的那種店鋪,而是某好幾隻鬆鼠,林樹正在上麵給她挑零食。
“林小樹~你又欺負我!”
看著屏幕上麵的內容,江暮雪如何還能不知道自己是又被這狗男人給唬了,癟了癟嘴就委屈巴巴的看向了他,先前的慌張和羞惱在一時之間儘被消去,恍若完全沒出現過一樣。
“好啦好啦,這不是在給你買零食了嘛,你自己來挑嗎?”
林樹嘴角噙著些笑意,繼續抬手摸著江暮雪的小腦袋,就彷若是真的在擼小鬆鼠一樣。
鼓著嘴巴輕哼一聲,江暮雪還是很有骨氣的直接一甩手把手機還給了林樹,隻是上麵赫然已經有些什麼東西被加進了購物車裡麵,林樹好笑的輕搖了搖頭,很快就順手幫她給清空了。
“誒江江,不過你真的沒有這種意思嗎,其實我是沒什麼意見的哦”
可能是看著江暮雪的心情好了不少,林樹像是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隻是話裡的調笑意味變得更多了一些。
“去死啊,我才不是你這種臭變態呀!”
話音剛一落,江暮雪就又捶了他幾下,語氣也是顯得比較堅決,生怕自己有個些許猶豫什麼的就給狗男人誤會了。
那種東西才不要的啊,比什麼歪門邪道的都還要離譜!
畢竟一個借了額外的道具,另一個還隻是靠著本身來的,她一直在想的主動被動之類的也才不是這些意思的。
“不過這次好像是要按著我說的來著是吧?”
對著江暮雪眨了眨眼,林樹的話語一轉,直接轉到了這次還尚未實現的獎勵上,話裡話外的意思聽的江暮雪著實又起了些慌張。
這狗男人不會真的打定主意要來這個吧?
“但但也說了要在合適的尺度裡麵啊”
江暮雪強忍著羞意,還是沒忘了此前的約法幾章,一雙靈動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林樹,似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想耍些什麼花招,但不管是什麼,起碼這個是不行的。
她真的沒有挨打或者什麼打彆人的癖好。
“江江的意思是這個不在你的範圍裡是嗎?”
“嗯嗯”
聽著林樹輕聲說出來的話,江暮雪急忙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臉上更是麵露堅毅,提醒自己一會兒不管狗男人怎麼裝可憐,都千萬不能心軟,要不然到時候要遭的就是自己了。
畢竟林小樹要是真的想怎麼來的話,總不能是想著挨打的吧,他也不像是喜歡那種的性子啊,所以估摸著就隻能是自己要出問題了,所以千萬不能心軟!
“唔行吧,那我們就換一個?”
隻是接下來林樹的話直接讓江暮雪一呆,姐姐都想好了怎麼堅決反對了,怎麼就突然要換了,你的堅持去哪兒了,就不再嘗試一下嗎?
萬一她就真的應該(劃掉)肯定沒有萬一。
就是剛剛好不容易想了好多堅決的理由出來,現在全都不能用了讓江暮雪是有些遺憾的,而且還要緊接著麵臨狗男人的下一個選項,那剛剛想的那麼些理由可就不一定還能派上用場了。
再說了看他這個樣子,明顯是已經提前有了不少想法的吧,果然就不應該那麼早的告訴他啊!
“你你想換什麼?”
張了張嘴,江暮雪糾結一番還是問了出來,在她現在的小腦袋裡,隻要不是剛剛的那種或者什麼歪門邪道的話,總感覺著彆的貌似也沒什麼很離譜的了,應該都還能接受的吧?
“要不然就可以的嗎?”
可能是怕這麼互相對視著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會讓江暮雪羞的又當場否決,林樹索性湊到江暮雪的耳邊,咬著她小巧的耳垂竊竊私語了一番。
私密性會帶來安全感,同時因為身份和氛圍原因,兩人之間還會產生一種曖昧感,在這些的加持下,起碼能消解掉江暮雪不少的緊張感,給她一種這隻是一個小晴趣,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感覺,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她答應下來的可能。
隻是說完以後,江暮雪的小臉依舊又是變得通紅起來,又開始不斷地在心裡戳著林樹的小人,果然隻有自己想不到的,沒有狗男人想不出來的。
她頭一次發現自己此前標榜的理論大師名頭在林樹的麵前就好似是假的一樣,這種事兒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在林樹這兒卻像是順手拈來似的。
“江江你看這個可以的嗎,不行的話我們就再換?”
林樹小聲的追問了一句,臉上帶著強自隱藏起來的期待,隻是江暮雪卻一時呐呐無語,小鼻子和眉頭都來回的皺著又鬆開,像是在經曆什麼天人交戰一樣。
她現在是真的有些糾結該怎麼做了,下意識的是想要否決,但又怕狗男人後麵再換的會是更難以想象的內容。
而且從理論上麵來說,這個隻是有些挑戰她自己的羞恥度,實際操作並沒有多麼的難以接受,不像是剛剛說的什麼小皮鞭之類的或者是歪門邪道之類的一想就有種痛感,甚至都沒有狗男人的主動參與,他隻是在一邊看著。
至於羞恥度這個東西,本來也就是她想著突破和克服的一點,就是這個可能一下扯得步子有點兒大了,才讓她現在有些小糾結。
“沒事兒的,那我們就再換一個嘛,江江你隻需要考慮你的第一反應就好,讓你為難的話我們就不來了,那樣就失去事情的本意了啊,或者你給我個範圍怎麼樣?”
看著江暮雪像是有些糾結的難受,林樹也不忍她再這麼為難下去,畢竟這個所謂的獎勵,本質也還是借著某些由頭來光明正大的享受一些小晴趣,尤其再麵臨新的突破時,自家小女友暫時還是需要這一層類似於遮羞布的東西的。
要是讓她過於為難的話,豈不是成了仗著對方的情意,來威逼她做一些自己其實可能不太想做的事兒了嗎,想想都知道這樣是大錯特錯的做法。
“彆我有我有條件”
聽見林樹的話,江暮雪咬咬嘴唇還是下了狠心,就是還需要加一些小條件,這樣的話才更容易讓她能堅持到最後。
“你說”
林樹本來想要真的再換的,暫時先挑著一些沒那麼刺激的內容來,隻是見著江暮雪不知何時已經滿臉的堅決,又怕自己每說一個,她都會糾結為難的想個半天,畢竟再怎麼寬鬆的內容,終究也還是和某些方麵有關,又是從自己口中說出去的,其羞意始終是在所難免。
既然她現在都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那就沒有必要再讓自家的小女友再糾結著去想一遍彆的了,至於要求什麼的,自然是全盤答應了。
“”
江暮雪也把嘴巴湊到了林樹的耳邊,磕磕絆絆的才終於說完了自己的話,臉上的羞意始終不見消解,林樹隨後也沒做猶豫,果斷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江暮雪這才像是徹底鬆了一大口氣。
然後就跑回了房間裡,林樹知道她需要些許的自我平複空間,所以也沒緊跟著追過去。
回到房間裡的江暮雪,又是像往常一樣裹在被子裡來回的躺著轉了幾圈,才終於把那股羞意緩解了一些,坐起身子來想著什麼。
說到底的話,其實相比起上麵那兩種一聽就要拒絕的內容,她對於這個真的沒有過於的抵觸,要糾結的無非就是那股羞恥感,隻是後來想著畢竟麵對的是自家狗男人,再羞恥的情況也都被他看見過,再略微加些條件上去的話,似乎看起來倒也還好,所以最後還是心一橫給同意了下來。
低下腦袋看看自己的手指,又再俯下去一些瞟了一眼腿間,想到到時候居然還要被狗男人給看著來,要知道她自己此前都鮮有經驗的啊,江暮雪就又重新把身子給裹進了被子裡。
好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