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的臉上帶著笑意,理所當然的說著些什麼,視線是一直不離林樹的麵容,自家男友這種小慌張的時候極其少見,但是一見了之後,就讓她忍不住想要一直調笑下去。
畢竟平時都一幅無所不能的澹然樣子,突然來個這種慌張且無能為力的反差感,帶來的那種視覺衝擊還是有一些的。
要不然為什麼很多人都喜歡那種所謂的反差嘛,外麵一套,裡麵一套,有了外麵的那層濾鏡了,再去代入到裡麵的時候,感覺可就是刺激的很多。
在江暮雪的印象裡,狗男人僅有的幾次露出這種模樣貌似還都是和她有關的,而且還都是在和見家長這事兒上有聯係的,一提到這個他就總會有些慌,畢竟彆的事兒再怎麼急迫,多少也是可以想著很多解決辦法的,但這個可就沒有辦法了,唯一的就是親自去麵對。
哪怕是練科二的時候,林小樹剛開始也都隻是有些喪氣感,完全沒有多少慌張的,再怎麼說那個在迎來最終考驗之前,也是可以通過許多次的練習去解決的事兒,又不像現在這,連個能進行模擬嘗試的機會都沒有。
總不能還找著人來模擬一下見家長的場麵吧,想想就很羞恥不說,甚至基本還沒什麼用,誰能做到和其他人的想法動作完全一致的啊。
所以想到這些之後,江暮雪的心裡倒還有種奇妙的感覺,歡喜和情意自是不用多說,林樹在自己麵前有了破綻和緊張的東西,豈不是掐掐證明了她在狗男人心裡的重要性。
除此之外,自然就是一種好玩的心情了,要不然她剛剛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真的緊張啊?”
江暮雪把臉上快要壓抑不住的笑容趕緊收了回去,強撐出一幅正常的模樣,又追著林樹問了一句,林樹自是又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點了點頭。
“放心啦,我爸人真的很好的,而且他也不一定在家的啊,一下我問問吧”
見著自家男友著實是有些緊張,江暮雪也就沒再舍得繼續調笑下去,還反客為主的摸了摸林樹的頭,以前都是林樹摸她的腦袋的。
“你不是說要是我的話,就不知道會怎麼做了嗎”
聽見江暮雪的那句也不一定在家,林樹倒是稍稍鬆了口氣,隻能祈禱未來嶽父真的暫時不在家了,還是等著以後他準備的足夠充分了再見吧,循序漸進的話從漸漸熟悉她家,再到和她父親見麵,這樣一個順序下來應該才算比較適當。
“姐姐跟你開玩笑的啦,我爸才不會揍你呢,要不然我老媽就會找他去了”
江暮雪笑嘻嘻的說著,也完全沒有顧忌什麼,家裡的地位一下就給讓林樹聽出來了,看來未來嶽母還是管事兒的啊。
這樣一來他就又輕鬆一些,未來嶽母已經見過兩回了,自己留給她的印象大概還是可以的,而且倆人剛開始也是有她在撮合的那一份的,怎麼應該也會站在他們這邊。
“那你呢?”
不過隻是這個答桉,林樹可不怎麼滿足,轉而繼續追問起了江暮雪。
“我?我怎麼了?”
正拿著手機和自家老媽又聊起了天,江暮雪一時沒聽出林樹的意思來,有些疑惑地扭頭看著他。
“江江會站在哪邊的啊”
林樹頂住她的額頭,在江暮雪的鼻尖上咬了一下之後才完整的問了出來。
“姐姐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嘛,你把我老爸的小棉襖搶走了,那自然就是穿在你身上啦”
江暮雪回答的也是沒什麼猶豫,聽的林樹更是放鬆了起來,心裡的緊張和慌張似是已經被完全排解掉了一樣。
自己和江暮雪一家三口共四個人,就算未來嶽父想要做些什麼,自己這邊都已經是以一對三了,優勢在我!
“江江說的我好感動,獎你個親親?”
“意~”
瞅著林樹有些不要臉的模樣,江暮雪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隨後還是乖乖地把小臉蛋又給湊近了一些,讓他使勁兒的嘬了兩下才撤開。
“那假如我要是站在我老爸那邊的話,你會怎麼辦啊?”
剛享受完自家男友的親親,江暮雪就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你老爸白天要是揍我的話,等著晚上回來之後,就還到你身上了唄”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一樣,林樹臉上露出來個些許怪異的眼神。
“嗯?你還敢揍我?”
聽到林樹的話,江暮雪也沒怎麼細想,當即就瞪著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小粉拳像是已經蓄勢待發,似是準備著先揍他一頓再說。
“怎麼可能,我當然不舍得了,還到你身上又不一定非得是揍你對吧”
朝著江暮雪擠了兩下眼睛,林樹的視線開始在自家女友的身上來回巡視著,明顯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話裡話外的也像是在暗示什麼一樣。
而江暮雪呢,聽著這話再感受到狗男人略顯灼熱的視線,當即就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小粉拳鬆開一些之後就突然捏的更緊了,怎麼感覺著這樣一來,現在好像就更想揍他一頓了?
整天就知道不正經的臭變態當然該打!
然後她也就沒怎麼猶豫的動了起來,再然後還沒落到林樹的身上就被他給製住了。
“你都說了這是假設,既然江江已經站在我這邊了,那這種情況肯定就不會發生啦”
江暮雪掙紮一番,見到實在沒有什麼機會,最後還是悻悻的鬆開了自己的小拳頭,林樹見狀也剛想收回控住她雙臂的手,結果就被她給半路截了胡,直接給上麵加了幾個牙印上去。
等著他看向江暮雪的小臉的時候,見到的是她滿臉得意的模樣,一時也隻能好笑的搖了搖頭。
“好啦好啦,那後天叔叔到底在不在家啊”
“放心,姐姐我已經問過啦,說的是後天他要去見一個久違的朋友”
“照這麼說的話,後天是不在的?”
“應該是吧,他們那什麼久違的朋友一見麵,應該還是要個很長時間的”
擁著懷裡江暮雪軟軟的身子,林樹靠在沙發上,現在是徹底的鬆了口氣,隻要未來嶽父不在的話,那還是沒有那麼緊張的。
隻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未來嶽母邀請的太突然的原因,林樹總感覺著哪兒好像還有點兒不對勁,具體的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就是覺得不太對。
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