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親對象被封在一起之後!
一月三日早上,林樹和江暮雪相擁著從緊裹著的被窩裡醒了過來。
倆人剛對視上一眼,江暮雪的小臉就染上了幾團紅暈。
“臭變態,快起開一些啦!”
林樹嘿嘿笑了兩聲,也沒有妄然動作些什麼,他可是好不容易養精蓄銳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的,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可不能出了問題。
畢竟他們也還是依舊處於一個食髓知味的階段,正該著火熱的時候突然冷卻上這麼一段時間,到了後麵終究是有些熬不住。
但好在快到了,再讓他繼續熬下去可就是真的磨人了。
掙紮著從被窩的封印中起來,倆人井然有序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林樹洗漱完了就去準備早飯,江暮雪則在收拾著床鋪。
將床鋪收拾的平平整整的,江暮雪看著看著小臉上就又升起了著些許的緋色。
哼,也不知道下次再收拾床鋪的時候要收拾上多久,到時候指定要叫著狗男人一起來收拾。
畢竟他也是出了一半力的啊!
收拾好了床鋪,江暮雪就轉身打開了自己的小衣櫃。
今天生日誒周年誒狗男人有驚喜誒,她要穿什麼出去呢?
在小衣櫃裡翻找了好一會兒,江暮雪也還是沒有搞一些過於花裡胡哨的東西出來。
一件粉色的毛呢大衣再加上件半身長裙很快就擺在了江暮雪的麵前。
她江暮雪以後要變禦姐風啦,當然要穿相對酷一些的衣服啦,至於為什麼還是粉色調
這不是她還沒變禦姐風嘛,隻是快了,但暫時還沒。
將衣服拿出來放到床上,江暮雪剛想著轉頭關上櫃子的門,卻又突然頓了一下動作,鬼使神差的又翻出了一條白毛巾,是一次都還沒用過的那種純白。
江暮雪將其拿在手裡看了看,又扭頭看了看床上,隨即就將其擺在了衣櫃裡的最外麵,起碼一打開衣櫃就能當場看到並且順手拿出來。
至於拿來做什麼
誰知道啊,總會有用的吧?
……
吃完了早飯,林樹和江暮雪也沒有多做休息,徑直就朝著許涵和徐明軒的家裡過去了。
因為許涵的身體原因,他們自然是不方便在外麵玩些什麼的,最後索性就決定先去他們家裡待一會兒,然後等到下午再去之前定好的那個房子裡玩一玩。
“我的技術沒問題了吧”
還算平穩的開著車,林樹忍不住問了江暮雪一句。
“不錯啦,就說你以前不用那麼緊張的吧~”
江暮雪也沒有吝嗇什麼,滿意的點了點頭,排除速度不看的話,林樹確實沒什麼問題,開的足夠穩,起碼讓她在一邊坐著真的很安心。
要不然為什麼敢就這麼定下後麵和他一起出去玩的事兒啊。
“還是江大小姐教得好啊,全仰仗江江了誒”
“哼哼,知道就好~”
林樹今天的嘴異常的甜,把江暮雪是給說的滿臉笑眯眯的,如果不是現在他正開著車,怎麼也要賞他一下的!
“想好後麵要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誒,感覺都可以呀,又想去看海又想去爬山的”
江暮雪帶著些苦惱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滿臉上都是糾結。
現在既然已經定下了要出去好好玩一趟的事兒,那她自然就有點兒都想去一下,也算是把她前二十來年一直當懶狗的時間都給彌補回來。
也勉強算是把林小樹插入到自己之前的二十來年裡麵吧。
換算這方麵她是一直可以的哦!
“那就都去一趟唄,就是中間的路程周轉會有些疲累,你看能撐得住嗎?”
林樹對此倒是無所謂的,他隻要陪著江暮雪一起待著就好。
“應該沒問題的吧,姐姐最近可是一直都有在好好鍛煉的誒”
最重要的是都沒再損耗過什麼體力了!
當然這句話可不能給狗男人說,萬一被他覺得是在挑釁,那自己可就遭殃了,前幾天說說還行,現在事到臨頭她可不敢亂來。
“但時間上夠不夠啊,要是哪兒都玩不好還不如隻去一個地方的”
“足夠了吧,二十天再怎麼分一下,每個地方起碼也能待上一個星期的,足夠你玩到膩了”
“嗷,那就都去看看吧,回去以後姐姐再列個計劃表出來!”
“這次記得把稱呼寫對幼~”
“就不就不,就是狗男人!”
看著江暮雪自己繼續在那兒嘴硬,林樹隻能遺憾他還在開車,要不然八成會讓她變軟。
……
上午九點鐘,林樹和江暮雪到了地方,依舊是徐明軒出來迎著的。
“你們穿的這襯的我好呆啊”
見到倆人都是一身精心挑選打扮之後的穿搭,徐明軒又低頭看看自己穿著的睡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有沒有可能不用我們襯托,有人本來就是的”
“滾你丫的”
幾人一路到了徐明軒的家裡,許涵已經在那兒迎著他們了。
隨著時間臨近七個月,許涵的行動早已經開始有了些不便,見著她迎過來,江暮雪甚至比徐明軒還要提前一步的攙了過去。
“呀,小涵你就彆動啦”
“放心,我又不是殘了,沒那麼不經事兒的”
四個人一上午就這麼湊在一起聊了起來,對於他們幾個人來說,就完全沒有沒話的時候。
臨近中午時,林樹和徐明軒湊著一起進了廚房,江暮雪就繼續在外麵陪著許涵。
本來徐明軒和許涵一直都是有彆人做飯的,但在許涵中獎以後,徐明軒就開始自己學著嘗試了,讓給彆人來總是覺得難免會有些不放心,到了現在也是有一些手藝了。
看著徐明軒還算熟練的動作,林樹有些出神,這就是到了某些階段之後的改變嗎?
吃完了午飯,一行人就共同開向了之前定好的位置,客廳已經被布置的看起來很是溫馨,牆壁上也掛著生日祝福。
隻不過有一個房間的門卻是被緊緊的關閉著,幾個人都有意無意的朝著那邊看了一眼,但也是誰都沒有說些問些什麼出來。
江暮雪今天的心情好的出奇,從早上來的時候被狗男人嘴甜到了到上午又和他一起在“無意”間淺淺秀了另外倆人一波。
誰能想到到了下午,她一下就開始更順暢了。
打撲克的時候有林樹在一邊出謀劃策,打遊戲的時候有某人在身旁當狗,唱歌的時候又有狗男人專門配合著她一起來。
江暮雪覺得自己大概貌似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至於爽的代價是什麼,她也許有所預料,但無所謂了,總之現在夠暢快就行。
況且誰說那代價就一定是讓人不爽的了。
……
到了晚上七點多鐘,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幾個人在院子裡吃完了燒烤,就開始今晚的飯後甜點了。
等著林樹和江暮雪收拾完外麵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房間裡的燈被關掉,窗簾也被拉了起來,僅有的亮光就隻剩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客廳裡的蛋糕燭火。
“生日快樂啦!”
徐明軒和許涵的手裡一人拿著一個壽星帽,悄然之間就一起將其戴在了他們的頭上。
不得不說,儘管林樹和江暮雪各自知道今晚有驚喜,但那是針對彼此兩人的,也沒想到在此之前,許涵和徐明軒倒是先給了他倆一個共同的驚喜。
“小涵謝謝你~嗚嗚嗚,永遠愛你幼~”
“彆愛我,沒結果,一會你家那個會找我的麻煩,記得把我前麵的賬全都消了就行”
“明軒,謝謝”
“嘿,這會兒不覺得我呆了是吧”
幾個人各自調笑一番,林樹和江暮雪就又麵對著麵的圍在了蛋糕的兩側。
恍忽之間就好似回到了一年前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著看在一起,林樹眨眨眼,江暮雪也幾乎同時眨眨眼,對著許上了願。
沒有對著蛋糕和燭火,因為對麵的人才是自己的願望。
沒有默默的閉上眼睛,因為要始終看著他她的呀。
徐明軒和許涵雖然不清楚來人在玩什麼貓膩,但也都識趣的沒有打擾。
一分鐘過後,倆人又同時默契的舒展了身子,將這個儀式感宣告結束掉了。
都沒問彼此到底許了什麼願望,兩人同時吸了口氣又一前一後麵對著麵的將燭火吹滅了,房間裡陷入了徹底的寂靜與黑暗。
林樹和江暮雪起身,徐明軒和許涵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