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草說“修剪花枝的小況子挖出來的。”
紀茗萱閉上眼,沒再說話。
芝草走了過來,給躺在椅子上的紀茗萱揉肩,說“娘娘,是不是該稟報皇後娘娘處理!”
紀茗萱搖頭,皇後今日剛剛送人過來,她就說朱祿有罪,不僅落一個刻薄的名聲,也丟了皇後的麵子。
“那私下處置,常妃娘娘會不會……”
芝草能想到這一點已然不錯,可是她還是有必要說明。
“九成不是他所做,有人設陷阱讓本宮跳呢!”
芝草一驚。
紀茗萱不再解釋,芝草眼中一亮,顯然是想了許多。當紫珠將朱祿帶進來的時候,芝草全部想明白了,真是好險!
朱祿一進來就看到地上的那布包,心頓時沉了下去。
到底是誰陷害?接觸紀茗萱淡然的目光,朱祿的心跳個不停,他還有轉機。此時的他無暇去想平時他覺得無腦的紀嬪為何沒有立即治他的罪。
“你可知罪?”
紀茗萱說道。
朱祿跪下來磕了個頭“奴才真的沒有做過。”
紀茗萱說“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朱祿說道“娘娘,求娘娘給奴才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紀茗萱輕扯了嘴角。
“你不服?”
朱祿說道“奴才想證明清白,求娘娘成全。”
紀茗萱說“三天,本宮給你三天。”
朱祿大喜,連忙拜倒“奴才謝娘娘。”
紀茗萱對他揮了揮手。
紫珠送朱祿慢慢退出屋子。
“娘娘,你這是……”
紀茗萱說道“本宮宮裡的新人不少,有經驗的老人太少。”
“朱祿是常妃娘娘的人,他……”
紀茗萱微笑“不成的話,本宮也沒有損失。”
芝草不說話了。
室內再次安靜下來,紀茗萱一直在想著幕後之人。
皇後?還是德妃?抑或是其他人?直到掌燈了,紀茗萱依然無從確定。
這一天慢慢過去了。
第二日清晨,紀茗萱已經收拾完畢,準備以新的身份去給皇後請安。就有太監傳來,皇後娘娘得了風寒,免了大家的請安。
紀茗萱大吃一驚,昨兒個還好好的。
按照規矩,皇後生病,眾位妃嬪要去侍疾。紀茗萱懷著身孕,自然被恩準呆在宮中。
到了午後,就有消息傳來。
皇後娘娘暈迷了!
紀茗萱震驚起來,暈迷!早上不是生病,怎麼現在竟然暈迷了。
這個時候,紀茗萱也不得不動身去昭鳳宮一趟。
昭鳳宮門前,已經來了不少人,連愉修華都在。
雲嬪帶著寧婕妤和容貴人在裡麵侍疾。
大公主在門前徘徊來去,時不時的向門外張望,好似再等什麼人。
眾位妃嬪站在昭鳳宮外均是一臉擔心,大公主聽到腳步聲,連忙看了過去,發現是紀茗萱一行人,眼中多少帶著失望,但是大公主還是對紀茗萱微微頷首,算是見了禮。
紀茗萱也微微頷首。
到了這個位分,她不需要施禮,當然大公主也沒有必要施禮。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再次傳來腳步聲。
眾人齊齊看去,不是大家所等的人。
德妃和常妃再次聯袂出場,大公主的嘴緊緊抿著,當接觸到兩妃的目光,她行了個半禮。
“見過德妃、常妃!”
眾人也連忙給這兩人請安。
德妃輕歎道“這些天,皇後姐姐為眾多的事情忙上忙下,身子不舒服偏偏還瞞著大家。現在宮中沒了主心骨,實在讓人擔心。”
大公主心中氣極,竟然這麼光明正大露出奪權之意,母後身體違和,難道她就能做後宮的主心骨?
若不是有這兩個覬覦鳳座的奸妃,母後又怎會強撐著身體忙來忙去。
常妃瞅見大公主臉色,附和著笑說“德妃姐姐說得是,最近的事情也多,皇後姐姐又事必躬親,難怪病倒了。”說的好聽,但是在座的人都能聽出常妃嘲諷皇後抓權不放的事。
大公主抬起頭,眼中的怒氣顯而易見。
紀茗萱心中搖頭,大公主雖然聰慧,但是被皇後保護的太好,加上年紀甚小,又是驕傲的性子。在如今皇後病重的情況下,隻要有人攻擊,一個孩子自然會做出讓人訝異的舉動,尤其這還是涉及到她母後,兩人這番擠兌,大公主想淡定也淡定不了……
若是大公主做出了不符合公主模範的事,這對皇後可是很大的打擊。一個連公主都教不好的,如何掌管後宮?
紀茗萱見大公主上前一步,她身後的嬤嬤想要上前一步,可是被德妃身邊的人擠開了。
“兩位姐姐可是來給皇後娘娘侍疾的?”紀茗萱問道。
大公主腳步一頓,德妃目光微閃,常妃撇過頭去。
侍疾?這就昭示著她們和皇後之間地位的差距。
大公主嘴角含笑,此時未滿十歲的大公主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貴重。
“母後向來倚重兩位娘娘,所以這次母後的病疾有勞兩位了!”大公主含笑施了一禮。真聰敏啊,反應也快。在同年的孩子中,大公主無疑做得極好。
這次侍疾有勞二位,不就是,皇後還沒好,她們就必須侍疾下去。這宮務什麼的,就彆想了。
德妃和常妃都掃了紀茗萱一眼,紀茗萱一臉的奇怪,仿佛剛才說出的真的是無心一樣。其實德妃,隻要她的孩子在,她和她就沒什麼可調解的。而常妃,兩人結怨也不小。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到5000再發,現在想想,明天5000吧!否則到了11點,大家都等不了
拒絕轉載……不知道有木有人聽
謝謝婠婠親親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2090820:19:57
這個名字乃腫麼搶到的?